“不需要。”丑谦说话缓缓慢慢,坐在那不知道研究啥。

    “丑谦。”这样下去不行,我要把他哄走。

    “有事?”

    “藤起的事你不用管吗?”

    “苏科技在。”

    第一生产力去了呀。“边关打仗,你不去备点什么?”比如发战争财。

    “有欧阳锋锐。”

    无悔也在,还没回来。“西凌迟你不管啦。”

    “皇上接手了。”

    “那你很闲了?”怎么可以这样。

    “忙。”

    “忙还不走。”

    “一会。”

    我的天呀--地呀--空气呀--!“你呆着,我欣赏美女去。”

    “去吧。”我刚转身,丑谦突然叫去我:“哪家送了你美男图。”

    我满脸黑线,你管的着嘛!结婚的都离了,我和你又没关系。“封大人。”你的最丑,淘汰你。

    “知道了。你去看吧。”

    我把三大箱珍宝打开,近千副美人巧笑惜情,顾盼生辉。好看,把画一张张摊开,依次摆满整个卧室,这才叫女人如画,画艳人娇,蓬门筚户。美呀!人不醉人画自醉,终于能明白大款养多个小蜜是为了什么了,过瘾。

    我把他们挂起来。在自己的“美人园”巡视。

    越看越美,心里美。

    越看越飘,成就飘。

    越看越醉,笑言醉。

    当我自我娱乐的转第三圈时,丑谦突然从背后抱住我:“我该走了。”

    真的吗!快走,再对着你那张脸,她们都成天仙啦!“我送你。”

    他的呼吸落我颈项“好。”

    我想帮他去开门,但丑谦抱着我没挪地:“别抱了,我送你出门。”

    “一会。”

    ……我无语……随便你,我当背空气。

    我找只毛笔帮我面前的美女化妆,给她修个柳叶眉,改个樱桃小口,眼睫毛再长点,再翘点,再密点,脸再红一点。笑容再甜一点,人再高一点,这个高一点不好画呀,琢磨琢磨……换个发型也许看着高一点,疏个天线头……

    待我画完,他还在我背上趴着。

    “丑谦,你该走了。”

    “恩。”

    “我亲你一下,你走吧。”给你点好处,你可要听话。

    “好。”我转身亲他一下,“走吧。”

    “这么简单。”丑谦茫然的望着我,问的有点委屈。

    “能有多复杂。”这人脑子短路。

    “我回亲你。”

    好,不反对,当餐后甜点。

    丑谦的唇凉凉的,尝起来就像饮茶,开始苦涩,实如甘露。

    他揽着我的肩,我自然也不能吃亏,抱着他的腰,佐死你……

    “小逸……”

    别叫的太煽情,目前没需要。给你吻已经很客气了。

    “十一!十一!十一,你在家吗?”

    子墨?他来干嘛?我推推丑谦。

    丑谦没有放开我的打算,吻还逐渐深入。

    有完没完了,点心不能吃多,偷腥不能偷情。

    咬紧牙关踩他一脚,趁空从他胳膊下钻出来,赶紧去帮子墨开门。

    男人永远没有满足,也不需要满足。

    我打开门,即便不生气也要装装样子:“干嘛!”显示一下我不是好欺负的。

    “彭大人找司空。”

    找他?不是找我?--哐!--我关上门。不找我,就不找我。继续生你的气。

    “十一,开门。”

    不。

    “十一,彭大人找司空是边关急报。”我不急,亡国也无所谓。“无所谓谁会爱上谁,我无所谓,反正无所谓。”

    丑谦道:“我去看看。”他打开门。沉默淡然,茕茕如惜。

    切!做戏。

    丑谦离开。子墨进来。来吧。一个和两没区别。

    “你在干嘛。”

    “赏美。”地上那么多呢。

    子墨皱眉,他天天都在皱眉:“我帮你收起来。”

    我点点头,坐椅子上扣指甲。收了我好换美男。丑谦在我没敢摆。子墨整理我的房间。画纸被他按官员的不同等级分开。他到底还是选择往上爬,爬上去能怎样,徒曾烦恼。

    “顺便帮我把衣服洗了,小草和我娘出去没人干活。”

    子墨收好画,到床上整理衣物,好男人是教出来的,调教很重要。

    子墨收好,便往外走。

    我还没让你走。我叫住他:“帮我修修指甲,太长。”

    子墨看看我,放下衣服,从我手中接过用具,熟练为我服务。

    “磨尖点。”

    子墨拉着我的手,不解的问:“为什么?伤到自己怎么办。”

    “没事,越尖越好。”抓丑谦用,看他还敢不敢来看我。

    “不行,上次差点伤了眼睛,不能太长也不能太尖,我帮你修平。”

    我一听,直接坐地上打滚:“不,不,我要修尖,我要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