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千清突然逼进我,沉重的呼吸落在脸上,很后悔说了前面的话,我不想成为柱子。

    “沈子逸,忘了如今的权势是谁给你的吗!你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都忘了吗!”

    “当然记得--我要无悔!”遭了,口不择言!

    千清听完,浑身肌肉紧绷,桌子碎成粉末。

    怕--!他看着我,眼神比我痛苦,发丝因他怒气飘扬,缠住我的发落在我肩头。怕死啦,轻轻道:“错了,再也不敢了。”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千清突然抱住我,刚毅的嘴角吻上我的唇。我震惊,他想干嘛!

    “沈子逸,你是朕的!只能是朕的!”理智直接陷入疯狂。

    他没目标的乱吻,困我在墙角,上衣翻落。“你是我的!”

    寒冷让我回过神,“放开!”和你在一起,死定了。

    千清抱的更紧,眼睛通红,霸气尽现。

    衣服被他退了一半。靠!当老子好欺负!咒你祖宗八代,我抬脚踹向他,他不费吹灰之力制住我。

    “千清,疯了吗!我是臣子!”

    “不是,你是我要的!”

    你不是我要的!“想想无悔!想想丑谦!”为了我放弃军队,放弃政治,不值!

    千清稍稍收力。但放我身上的手没有拿开,我再给他一脚,千清竟然捂着胸口倒地上,脸色惨白。

    不关我的事,你自找,我整好残裸的衣服。委屈万分。我算什么,你想怎么样就怎样的小人,还是你们骗来骗去的玩具,或者是你们胜利的观赏品。

    我到底算什么!沙猪!补他一脚,抄起瓶瓶罐罐往他身上砸。

    我让你对我下手!我让你欺负我!我让你不拿我当人!我让你无法无天!我让你伤我自尊!

    把能砸的都砸他身上,帷幔扯下来盖住他,往上砸板凳。

    千清只闪了两个,乖乖让我砸,砸完满室装饰,跳他身上踩死他!

    “我恨你!凭什么对我下手!”

    把脚踩他脸上狠狠蔫几下,千清闭着眼给我打,恨你!恨你不让无悔回来!恨你的算盘中有我!

    地上血迹斑斑时,我赶紧收手,踢他最后一脚,摸摸泪,往回跑。

    小海胆战心惊跪在门内,刚才一幕他一瞬没错过:“死了,哀悼!”活着也等于死了,畜生!

    我直奔丑谦办公室,丑谦伏在案前,静然如初。

    我奔过去,拽起他,丑谦吃惊的看向我:“你怎么来……”

    吻住他,让他最后一个字咽嘴里。

    丑谦立即回吻,房门在我抱住他的一刻关闭,我推他到床上,他解我衣裳。“不准反击!”

    老子心情不好,折磨了你再说,扯下他的衣服,在他身上连爪带咬……

    芙蓉帐非暖,亦能削人魂……

    我躺在床上,什么力气都没有。

    “指甲该剪了。”丑谦起身穿衣,不在意身上多出伤痕。

    我突然看他不顺眼:“你拿了无悔几封信?”不信你清白。

    丑谦淡定,音律如常,傲慢平稳:“两封,不可能得到更多。”

    “剩下的在千清手里。”除了他没人能和你抢。

    丑谦不言。走向我欲扶我起来。“不准碰我!”鳖肚子里的火还没销。

    丑谦愣愣的盯着我,手停在中央没有离开,“为什么。”他淡淡开口,透心骨的冷芒在最深处蓄势待发。

    “你想听吗。”你想我就说,你不怕挑明我也不怕。

    丑谦站直。“不用,离开,马上走。”

    走就走,拿起他折好的衣服,随便套套跑路……

    越走越不是滋味儿:“刚刚是不是把两大权贵都得罪了。”

    打个哆嗦,太不明智。怎么能干这种蠢事。明日脸皮厚点,挨个道歉,靠!老子哪错了,竟要低头,郁闷……

    “主子去哪。”

    “皇宫。”

    钟老头慎言道:“沈侍郎身边的影卫……”

    “跟着。”

    “是。”

    皇宫--

    乾德殿一切照旧,干净整洁,浑然天成。

    千清身上的伤口已止血,嘴角青白不一。

    丑谦坐在下首,并不惊讶:“他来过。”

    千清点点头,精力不如以往。“谁提及无悔。”

    “不知道,一天没了解消息。”

    “苏故那边呢?”

    “和苏锡提了故的婚事。”

    丑谦思虑片刻:“别逼他太紧,没必要,他不会看中他。”

    “那是其一。故的年龄过了婚嫁,多生事端。”

    “打算如何?”

    “除了政治联姻,能如何?”千清自嘲,有丝失落无奈。千清问:“无悔那怎么处理,他好像知道。”

    丑谦如常:“成亲不一定回京,天玄长公主亦在边疆。”

    闻言,千清笑。笑容复杂多变。“牺牲是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