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苏故无所谓,他现在只想把子逸宰了,管不了身在何处。

    我出来,走在街上,为什么?他有什么好?为什么每个人宠他,宠的理所当然?

    我向千清提议,让他入朝为官,他不是怕死吗,让他在风口浪尖呆着应该很刺激。他应该去死,死在别人手上,我会为他报仇。但他死的了吗?

    他办杂志,没人支持他,他摇着我的手臂,软软的声音甜腻舒心:“谦--你就让我办吧。”

    他像孩子一样撒娇。他首次对我撒娇,我突然明白子墨晕头转向的原因,有点明白无悔宠他宠上天的理由,他哄人的时候很可爱,很暖人,很值得人疼。

    我打落他的手,不愿深思他曾用这种口气哄别人。

    “如果不赚钱,我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我要你头干嘛。何况你舍的拧下来吗!可盯着他那双眼,我竟然答应了。

    他突然扑上来亲我,蜻蜓点水的一吻,或者都不能算吻,他开心的跳,独留我傻傻发愣。

    我低下头不让他的情绪感染我。

    他堵在司空府外唱歌,不问实事的爷爷再次站在门外:“他……”

    我没让爷爷说完,接道:“我自有分寸。”

    爷爷若有所思的看我,我回避他,我太极了,破绽这么明显他猜到了吗?

    “随你,你高兴就行,他的事我不插手。”

    爷爷离开,离开了司空府,他去游历,他找个安身之处等待死亡。

    他走了,把这个家留给我,这个庞大的家业在子逸的歌声中落在我手上,落在权力至高点的变更上。

    子逸虽然张狂但他不敢乱来,他没胆乱来,他把超时代的东西烂在肚子里,他比谁都明白东西说的越多死的越快。

    千清如果让他死,谁也救不了他,所以他很少提及政策,很少参与辩论。

    他会讲小事,决不说大祸。

    听他说生产关系和生产力时,我和千清都呆了,不是呆他的言辞,是呆他的作风。

    他变了,难道他活的太自在没危机敢了?

    幸好他只是浅说辄止,脑子跟不上的人,听不懂,听懂的,不会除掉他。

    [番外:司空谦(五)]

    他赢得了政治的宠爱,却不承担宠爱的后果。永远那么怕死,永远那么胆小,却不甘愿的想折腾。

    沈子逸,你可怜吗?

    沈子逸,你恨吗?

    他亲了千清,连吻都不是我独享的,我何苦为难自己。

    无悔把他踢下去时,我没有反应,少了预期的担心,我竟有种报复的快感。

    千清想下去看他,我拉住他:“我去。”千清如果去了,沈子逸就该藐视全天下了。

    我没看他,无悔舍不得把他踢地上,自然会有个可怜的牺牲品。李志良在他身下。

    子墨带他上去,子墨对他永远温和,不管子逸做了什么,子墨都一样宠他,难道他不介意无悔?

    不介意子逸博爱的行为?

    不介意子逸伤人的做法?

    子墨对子逸的的心思很难猜,他把宠爱做的天衣无缝,他自私的围住子逸,让别人的给予看起来微不足道,让别人的疼爱满足不了无法无天的他,他用最温柔的方式束缚子逸,他用自己琢磨的手段让无悔和人妖的行径可笑。

    他闯了这么大的祸,子墨也不会对他苛刻,他对子逸笑,只对子逸一个人笑,他把世界给了子逸,子逸怕他,因为子逸更需要他,子墨才是他要的--最牢固的爱。

    “丑谦,出来迎接老子!你要是让老子亲你一下,老子就告诉你个好消息。”

    这种话他也敢喊,你能说怕死的他不知道--子墨会拼死保他,你能说他不知道无悔、苏故不让他死。

    “不得放肆。”简单的四个字,含含糊糊的概括他的过失。子墨,他被你宠坏了,谁都无法忍受他时,你是不是才能留他在身边,才能光明正大的呵护他。可你想错了,你把他宠的越特殊,他越吸引人。

    你磨出了一把利剑,却不让剑士收藏--那是不可能的。

    他带来了科举,据他所说--是辉煌了上千年的科举,我们谁都没问他千年从何谈起,似乎大家都在猜测一个不可能的事实,但谁也不敢说破,谁也承担不起他突然消失。

    “你过来。”我亲了他。

    子墨嘴角紧抿:“谦,十一他不懂事,你何必跟他胡闹!”

    “谁胡闹了,这叫奖励。”他得意,但他不会在子墨面前得意很久,“要不然我亲你一下。”简单的一句话他就满足了,子墨重新对他笑。

    要的很少,就能得到的满足。

    我去了苏城。离开他,清醒一段时间。

    苏城是才子汇聚之地,参考人员众多,苏科技站在队伍的最后面,他不言不语的样子与子逸的形象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