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

    她渴了?端起茶杯送她嘴边,不希望她为这点小事劳动大驾。

    她伸出头,小心的看眼外人,张嘴喝茶。

    西凌迟不解,贡之不快,绿儿起了杀意。

    我笑:可爱的小家伙,你幸福的令人嫉妒,我也嫉妒。

    她推开我的手,不喝第二口。

    我皱眉,不想她破坏气氛。“喝水也会消化不良?”

    “当然,人家喝水时,不喜欢让人看。”

    我轻笑,原来是在记仇,“让他们出去如何。”留你和我,如果你愿意,什么时候都可以清场。

    “你说什么!”贡之发火。

    她立即抱紧我,头埋我胸口道:“谦谦,他想吓死我。”

    没等我享受她撒娇的乐趣,贡之竟敢破坏我难得的好心情,不等他出手,我已行动……

    贡之后退,他不敢瞪我,改瞪子逸。

    子逸低下头,更加偎进我,她不是怕,是感觉好玩,她一个在安全的范围自娱。

    西凌迟道:“沈子逸?”

    他猜出来,我并不意外,有眼色的都知道她,她足不出户便可传达天下。

    她闻言,神气的坐直身躯,左右乱飘。

    我急忙按住她,真当我是太监!“别动。”在你面前,我的自制力越来越弱。

    “不要。”她嘟着嘴,孩子气的开口。

    “要不要,我把你从这请下去。”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她摸摸鼻子,老实的圈住我的腰。

    “沈姑娘不感觉自己的行为有失礼数?”

    她又开始扑腾:“何方妖孽竟敢在你太爷爷面前作祟!”

    我连忙按住她,这家伙就是不能安静!

    “出来混一定要跟对大哥。”她很得意,晃悠着两条腿,眼睛看天,行为张扬。

    她知道的很多,她竟然知道西风国王位继承的秘密,她得看所有人,她知道他们不敢把她怎么样,她那么神气,靠在我怀里神气。

    “你下来,本王不习惯这样的丑谦。”

    我猛然清明:是不是对她太好了,看她现在的样子,可以蔑视天下。

    她抬起头骄傲的问我:“丑谦习惯吗?”

    我扪心自问,我习惯吗?我不是告诉过自己,不向她妥协吗?我不是天天告诫不能宠她吗?

    她是沈子逸,给点阳光能发射太阳的沈子逸。

    “你们聊,我有事先走一步。”我起身,不想看见她。

    “喂,这还有个大活人呢!”

    “你自己不会走吗。”本想听她争辩,谁知她恍然大悟的放开我,自己走。

    我没来由的生气,丢下她先行离开。

    西凌迟拦住她,我站在拐角,不忍丢她独自面对西凌迟。

    “那么自信司空会为你兵临西风。”

    “我没那价值,你何须和我说话。”

    她尾巴翘到天上,自大自信。

    ……

    她受刺激了,她茫然的走在喧闹的街头,好像突然间没了生气。

    我没靠近她,她必须长大,必须知道离开我们。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她躲避了这么久,还是唤起了她深层的恐惧

    ……

    我跟着她,望着她走进皇宫,她又找人安慰!我握紧双拳,愤恨她薄情,愤恨世间不公:凭什么她有数不尽的依靠!凭什么每个人都宠他!老天凭什么让我爱她……

    我在原地,直到她离开。

    “他刚走。”我要和千清谈谈。

    “她得罪你了吗!”

    千清质问我,“他难道没得罪你!”别忘了她前几天才闯了祸,你桌子上参她的折子能堆积成山!

    “罪不致死。”

    好个罪不致死:“我没让他死!”只是有的时候我也控制不住想折磨她的心境,他怕我是对我,我也管不了自己,也许哪天我真会伤害她。

    沈子逸,你想逃避到什么时候,你想让多少人为你担心……

    子墨爆发了,他丢下子逸一个人离开。

    我看着她,没心思管是非。我转身离开,否认自己看她伤心竟窃喜连连。

    “沈子逸怎么了?”深更半夜,能惊动子墨和千清除了她还有谁!

    “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意思?“不用管他。”如果因为早朝的事,她应该不会逃跑,不过烦就烦在,你要哄的她开心她才会回来。

    “钟叔,召集影子出发。”闹大点,赶紧让她回家睡觉……

    我们找了整个晚上,本以为简单的事情,越来越复杂,天快亮了,也没发现躲角落的她,钟叔回报说:没有。

    我不想怀疑他,但我不相信他找不到她。

    就在我们都开始怀疑子逸的用意时,她从黑暗中走来:

    一身令人惊叹的女装;

    一段动人心魄的情事;

    一曲回响耳畔的赞歌;

    一缕走错了时代的灵魂。

    她缓缓前进,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