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了依靠,身随心事挥洒与别国疆土。

    你有了牵挂,我把思念遥寄了西风明月。

    ……

    听,你曾经哼唱的歌曲。

    看,你曾衷情的衣裳。

    聚散云离,萧条凌乱,种种声响中辨不出你活力四射的倩姿,倒映不出你绝代的风华。

    路途遥遥,风尘浓浓,车颠簸而行,泪无声下落。

    身处高峰,怎就换不来你爱的影像。

    我多想沉睡,睡死在与你单纯绝世的年代,睡死在你不曾抉择的门外……

    这是他国月,我失去了我们之间的红线,牵不动你铁石心肠。

    随之失去的又怎是我早就给你的情,还有我也言不出的等待。

    再给我万年,我一样在佛下孤等,等你想起我时,带我离开……

    ……

    我是什么?有时候总忍不住问。可至今都没人回答我,我很迷惘,有的没有的都不确定。

    在别人眼里我是天之骄子,他们想的并没有错,有一段时间我也认为自己是天之骄子:父母疼爱,皇上器重,财富如潮。

    我有什么不满呢,我的人生路应该一帆风顺,令人羡慕,让人仰视。

    如果没有她,也许我真会如此,娇妻美妾,作拥富贵,儿孙满堂,畅达天听。

    可未知不等于事实,我认识了她,认识了千变万化的她。

    我比子墨更无能为力,我比千清更不敢触碰,我比司空多了不足,我和皇上一样责任众多。

    我没时间哀悼自己的懦弱,更没时间品怀没出手就失去的痛苦。

    我只能亲近无悔,因为他有我没有的冲力,因为他有可能,得到我得不到的东西。

    九岁以前,我骄傲的活着,走到哪,都充满掌声,习惯被称赞,习惯他人战战兢兢的服侍,习惯我苏家大少爷的生活,更习惯眼高于顶的独大。

    “苏故……爹爹……希望你替苏家……撑起这片家业……”

    “爹,孩儿明白。”爹爹痛苦的看着我,眼中很是不舍。

    但我知道,他不能再劳累,我举起小小的臂膀,发誓我今后的一切以苏家为先。

    那个时候我刚刚十岁,扛起苏家对我来说,力不从心。咬紧牙关,也抵不住都看中这庞大家业的野心家。

    我选择靠在皇室的大伞下,寻求庇护,努力做的到富足。

    接触的早,就比无悔明白的多,守平王爷把他保护的很好,他无忧无虑的长到他成年,他没心没肺的可以随意行事。

    我不行,没人有足够的实力守着我,我最早知道司空的势力,最早知道皇上的野心。也最早知道--关于她,我永远没有希望。

    可为什么什么都知道,我还是陷了进去,进去后还找不到了回家的路。

    懵懂又不知爱的年纪最好,不为情所困,不为你所恼,肆意飒然中,你我独自独高。

    有时候低头想来,小的时候真的很傻,比无悔的莽撞还傻,总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做些莫名的趣事。

    “人妖。”她英气逼人,喊声脆亮。

    我看着她,这么叫我的时候,我已懂爱,已懂珍惜。

    “你不能比我长的帅!”

    多霸道的发言,这她也想管。

    她就是这个样子,收敛对她来说,就是天方夜谭。

    会爱上她,就是出卖一次心,你稍不注意,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眼中只能看到她的笑脸,心中只能想到她样子,看别人无形中就喜欢拿她作为标准。

    属于她东西都很新奇,也很怪异。无意中,我听到大臣在商讨她大不敬的穿着。

    回去后,立即让下人定做了一套一摸一样的着装,同样的衣服穿在不同身份的人身上,差距立刻显现。

    说闲话的人少了,效仿的人多了。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京城掀起了新的时装风,就这样我救活了苏家布业和衣业。

    虽然有慕家分羹,但谁都知道无论它日进几金,它都不可能与苏家媲美。

    我和皇上去郊外找子墨,她坐在驴上,闲散的让子墨执鞭。

    无悔失手时,我清楚的看见皇上稍纵即逝的变脸。

    “我好可怜呀,悔悔嫉妒我比他帅,要毁我的容,千清你要为我做主。”

    “你那长相也能被嫉妒,那本少爷岂非要被全城人追杀。”曾几时何,在朋友的眼中,我的外貌以没有了任何意义,大家只记得她的变化,记得她掉牙齿的时间,记得她越来越娇艳的外在。

    “那也不能谋杀我呀,要知道我也是广大少女心中的偶像,未来的国之栋梁,冉冉升起的东清之星,祖国将来的花朵……”

    她说的很对,不枉我这样装扮自己来衬托你越来越怪异的长相。

    就是在今天,我做了一件彻底认识她的事,当时我就想吓吓她,没想过伤害她,更没想过她可能在我手上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