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寂寞从不烦恼

    你看我的伙伴遍及天涯海角

    春风呀春风你把我吹绿

    阳光呀阳光你把我照耀

    河流呀山川你育哺了我

    大地呀母亲把我紧紧拥抱

    没有花香没有树高

    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

    从不寂寞从不烦恼

    你看我的伙伴遍及天涯海角"

    ……

    ……

    [红颜笑:第一百零九]

    “沈子逸出城!”千清不信,懒的都不上朝人会想出城?不如告诉他西风打来了。

    “回皇上,下官亲眼所见。”

    千清挥挥手:“下去,你看错了。”

    “臣……是亲眼……”

    “下去!”

    城门小官奈闷:是他亲眼所见呀,再说还是皇上让报告沈大人的一举一动呢,怎么不信了?奇怪!“臣告退。”消息他已传到,不信也不怪他……

    千清越想越不对,城官不会无聊的骗他,就算是沈子逸出的馊主意也不可能惊动城门小吏。

    千清举棋不定的放下国事,莫非子逸真出去了?他出去做什么?他不会鲁莽才对?

    “福海!”不放心,问问。

    “皇上。”

    “常听呢?”

    “天未亮就出去了。”

    “有传报沈大人的消息吗?”

    “没有。”

    “下去。”

    千清埋首国事,心不在焉的批示国务:他真的不在吗?第二份折子掀开,心思却在城门官的来报上:不行,出去看看。

    千清换上便衣,独自从侧门出发……

    十字巷很安静,十字巷一直很安静,千清没有多想,他推开门,藤椅放在院中央,西斜的阳光照不到藤椅摆放的位置。

    散落院中的书籍是子逸最爱干的事,千清舒口气,东西在,人肯定在。

    “子逸。”东西用完也不收好,没治了。

    千清捡起地上的漫画,非要教育那个不可一世的女人不可。

    “子逸!”没人应……

    “子逸!”还是没人应。

    千清看到藤椅下的抓痕突然不敢再唤。微风吹来,吱吱声响,彰显鬼屋本色:子逸呢。子逸去哪了?他家子逸呢?子墨回府,司空去见西凌迟,苏故不在京城?子逸去哪了?

    千清陡然心惊,慢慢往里室前行,他告诉自己:子逸休息了。

    千清推开门,接着微弱的夕光,发现门内空空如也。

    “沈子逸!”千清甩门而出,疾奔城外:子逸不见了,子逸出城了!子逸想离开!不行!他不允许!

    千清刚出门,一个人影跪他面前:“皇上。”

    千清眼前一亮,心中稍稍安心:常听在,子逸肯定没出去。

    千清稳定好情绪:“沈大人呢?”

    常听双腿跪地,伏地不起:“求皇上责罚。”

    千清眼前顿暗:“她……出城……了。”

    “不是。”不是就好,不是就好说,闯点祸没关系,他顶着。“她人呢?”不在家睡觉,就知道跑出去惹事。

    “她死了!”

    千清抬起的脚步停顿:他说什么!他没听清。

    “皇上……”

    “你跪着做什么?起来。”好好的不用下跪。

    “皇上……沈大人她……”

    “她出去玩了,东西扔了一地。”

    常听断然道:“不是,皇上她死了,小的亲眼所见。”

    千清扶住墙壁,脑子里什么也不剩,强自欢笑道:“不可能……”昨天还跟他吵架呢,怎么可能?

    千清期许的看向常听,他希望是子逸开玩笑,是子逸要吓他。

    常听跪在千清脚边,绝了千清的幻想:“她死了,我和钟离动的手。”

    千清顺墙滑落:谁动的手?钟离!那子逸岂不是……不可能……不可能……钟离是司空的人,司空不会对子逸出手!不会的!镇定!

    “皇上!……”

    “什么也别说。”他什么也不想听,千清俍呛站起“……她在哪里……带朕去见她……”他确信是她吓他。

    常听盯着自己主子的脚,他做的事,他愿承受后果,只求皇上接受这个事实:“皇上,想看尸体吗?沈大人的还是小草的!”

    一句话,把千清推向深渊:小草,她的贴身女婢。“不可能……”谁死她也不可能死,祸害移千年!

    千清抓住常听的前襟,浑身发冷:“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朕这不是真的。”

    常听首次抬首看向至高无尚的主子:“是真的,钟离动的手,小的看着没动。”

    千清傻了!什么感觉都没了!谁在开玩笑!

    是他家子逸……他家子逸……对了他家子逸呢?

    他家子逸哪去了?千清拽常听起来:“子逸是不是去抚暖院了,告诉朕,朕不罚她。”

    “皇上……”常听心杵:皇上怎么了,皇上不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