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傲。”

    他抬头,我俯视他,我做不来千清的降低身姿,除非你蹬高,否则你就仰视我:

    “你感觉你太傅怎么样。”

    “好--好呀”

    呀什么呀!“好还是坏。”

    “好--好--好呀。”

    算了好就好。我牵着手中的明天,思考理不清的昨天:千清是什么意思?他就不怕傲傲、纤纤说露嘴,他就不怕这两个孩子不属于他,他就没做点防范工作。奇怪的人。

    傲傲攥紧我的手指,我看向他。

    “娘亲,泛舟时--傲傲--可--可以写诗。”

    “哦!写诗?”你会吗,难道我生了个洛宾王。

    “太傅有教,傲傲写好了--傲傲想念给娘亲--听。”

    “荣幸。”

    他歪着头傻笑,怎么看怎么不像英明睿智的我。

    ……

    风姿随性,流水泛舟,清波湖上,懒人幽幽。

    千清抱着纤纤,傲傲靠着我坐,清风朗日,风助舟行。

    恩!这种日子不错。

    千清忙碌的喂纤纤喝药,纤纤抽泣着不吃,千清耐心的哄她。用不曾对我的温柔,慈爱的劝说不听话的孩子。

    “纤纤……乖。”

    “不乖,呜呜--”

    “纤纤吃了就是东清国最漂亮的小公主了。”

    “不,我只做爹爹最漂亮的小公主。”

    “乖。”千清第n次把药送她口边。

    “恩,不要 --呜呜--呜呜--”小丫头生气的把药推回。

    “小纤纤不吃,爹爹会心疼哦。”

    “就不。”纤纤挥落瓷盅。

    药渍渐上千清手背,千清急忙护住纤纤不让汤药汤到他的宝贝女儿。

    “好,不吃。纤纤别哭了。”

    我把手帕甩给他:“擦擦。”

    千清怪怪的看看我,笑的很欠扁。

    呀呀个呸的,要是我早灌了。小孩子就不能讲道理,打了再说。

    “千清,慈父多败儿。”

    千清的笑容就想此刻吹出的清风,得意道:“无所谓。”

    我直接踢他椅子一脚:“哪天反了你,你就哭吧。”

    “不会。”

    “滚!”

    “哈哈!哈哈”

    “呜呜--呜呜--”

    “乖,不哭。”

    纤纤抽抽搭搭道:“爹爹不准笑。”

    千清上翘的嘴角立即绷直。

    靠!非人:“千清其实你笑的时候很帅。”“是吗?”

    千清刚要意思一下,怀里的讨债鬼,哇哇直哭。

    “纤纤最听话,纤纤是大孩子,纤纤不哭。”

    我无语的转头看这个正常的家伙。

    小家伙赶紧对我笑笑(貌似这个笑容为我准备很久了)

    “娘--娘--傲傲念诗。”

    我带头鼓掌:“好,念诗。”

    千清从怀中人身上移点目光给不会哭的龟子:“傲傲要作诗?”

    “恩。”小家伙点头。

    千清恶心道:“傲傲好棒,都会作诗了,念给爹爹听听。”

    小家伙闻言兴趣更高,从座位上爬下来,正正的矗立到我面前,迎着湖风散发糊虫:

    “冷幕立危楼,

    冰风意未休。

    西帘残月隐,

    北市路人悠。

    懒懒东云起,

    翩翩紫雾游。

    金乌飞百仞,

    艳洒九天头。”

    千清盲目的鼓掌:“真好,傲傲宝宝是文才。”

    我冷汗直冒:傲傲宝宝?亏你想的出。“诗是你写的吗?”要是你写的我崇拜你。

    傲傲低下头,声音低的要死……

    “听不见。”真听不见,没有故意找事的意思。可为什么傲傲的笑脸突然消失,控诉的给我一眼后伤心的低下头。

    好像我没欺负他吧!

    “逸,……注意点,你会吓到他。”

    我呸!身为我儿子就应该把打雷当音乐,闪电当烛光。

    “是--是--也--也--不--不是。”

    “你说什么,绕口令吗?”说话不利索就应该组织好字慢慢说,如果说重字不如别开口,否则毛病永远改不掉。真服劲!

    千清放下纤纤,蹲他家男宝宝面前:“傲傲很乖了,不急呀,娘亲是问傲傲的诗是不是自己写的。”

    “是--是也不是。”

    纤纤接口:“是太傅改的。”

    多嘴,女孩子这么多嘴惹人讨厌。

    “原版是什么?”水平好把你送丑八怪,水平差就跟你差爹爹混。

    “傲傲,娘亲问傲傲呢,傲傲重新念给娘亲听,娘亲很喜欢傲傲念诗。”

    我看着千清和傲傲互动,突然之间怀疑起他这么大的孩子的智商,是我生的笨还是别人家的聪明。

    “冷本轻头轻,

    冰非休未休,

    卷帘东窗烛,

    抬露南门悠,

    懒懒不起床,

    睡睡没忧愁,

    凡是皆有源,

    离后终无情。”

    傲傲念完,犹豫的看着我,我能说什么,如果他不念前面的,我会感觉他的这首打油作还不错,可你干嘛先把好的摆出来,我也只有实话实说:“还是你太傅写的好。”那斯混这么多年了,随便来两句也是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