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纯严整道:“妹妹此话不能随便讲。”

    孙昭容用手帕擦擦泪水:“姐姐我们服侍皇上这么多年了,我也不拿您当外人,以前侍储受宠,我们大家也相安无事,可你看现在呢,自从她进了宫我们大家何时好过。”孙昭容抽答两下继续道:“姐姐,我们下面的姐妹都以你为首,姐姐该替妹妹们讨个公道。”

    “妹妹……”司空纯从高位上走下,拉住她的手:“妹妹,不是姐姐不帮,我们也该为皇上想想,皇上一个人不容易,他偏爱和妃,也是因为和妃……不管怎么说,能让皇上高兴的人,我们就该让着。”

    “可也不能欺负人,小珍不说我也听到了风声,妹妹我也不是爱计较的人,但……妹妹不能接受她的所作所为。”

    “妹妹,我们是妃嫔,注定不能和别家姐妹那样生活,我们要做的就是投皇上之好,皇上喜欢我们就不能说话。”

    “姐姐……”孙昭容的眼睛快哭成核桃了。

    司空纯无奈道:“姐姐也没办法,姐姐昨日还做了一件童衣准备送给六皇子。”

    “姐姐你怎能……”

    司空纯淡淡的笑笑:“我就是怕我送去了,她更加目中无人一直都没来得及,可惜了那上好的料子,不如送个大皇子如何,还希望妹妹别嫌弃。”

    孙昭容哭中带笑道:“姐姐客气,姐姐绣工天下奇绝,能得到姐姐的赠予是大皇子服气。”

    司空纯取来衣服放入孙昭容手里:“送妹妹,希望妹妹不要想不开,多为大皇子考虑。”

    ……

    茶走人凉,司空纯看向小珍。

    小珍跑主子面前得意道:“人已经安排好了。”

    德妃点点头,希望戏码照着她的意图来。

    ……

    乾德殿--

    傲傲坐起来,对的夜色发呆,他不习惯没有爹爹陪,但他知道他今后要习惯一个睡。

    纤纤被傲傲的响动吵醒,揉揉睁不开的小眼:“哥哥……”惨了,爹爹不在,接下来谁哄她睡呀!

    “纤纤,睡吧,天还没亮。”

    纤纤被吵醒很难入睡,她身着单衣坐起来陪哥哥:“你怎么不睡?”

    “想事情。”

    “有什么好想的。”有爹爹在,我们只要睡觉就行。

    “你不睡吗?”

    “爹爹呢?”

    “在娘亲那。”爹爹很爱娘亲吧,要不然不会丢下他们。

    “爹爹也坏。”

    傲傲笑看妹妹。

    “睡不着。”爹爹不抱着就睡不着。

    傲傲思虑甚多:睡不着呀!恐怕往后这种日子会更多:“你感觉娘亲如何?”

    纤纤努力思考一下道:“不好,不适合做皇妃。”

    傲傲翻身下床,为妹妹倒杯水暖胃:“她是娘亲。”

    “我知道,看爹爹那么对她就知道。”纤纤说的很带火,那却不是她能影响的范围。

    傲傲突然问:“如果太傅和爹爹让你选,你喜欢谁。”

    纤纤毫不犹豫道:“当然是爹爹。”谁都不如她的爹爹好,这不用问。

    “如果选太傅,你就不用天天背古诗了。”

    “我宁愿天天背古诗,背多少都没问题。”她才不要天天对着那张冷冰冰的脸。她爹爹多好呀,想说怎么着爹爹就会怎么着,当然关于娘亲的时例外。

    “呵呵。”

    “你笑什么,我说的是实话。”

    “知道,希望你永远记得记得实话,不要受点小恩小惠就跑了。”

    纤纤不服气的站起来保证:“我最爱爹爹了,谁都不如爹爹好。”

    傲傲摇摇头,把她手中的杯子接过,独自想他的问题。

    他不是纤纤,纤纤不知道的事,他现在能猜个大概,如果让他衡量得失后选择,他会选谁:会和纤纤一样保持初衷吗?

    “哥哥,你今天好怪。”

    “孙充容死了。”

    “死就死了,关你什么事。”越来越奇怪的哥哥。

    “她死的很离奇,几乎成了不是秘密的秘密。”娘亲想做什么,把事情闹这么大动静。

    “娘亲不会有事的。”她看起来不像是乖乖被打的,不像曾经的他们那么可怜。

    “她当然没事,我并不担心娘亲。”担心娘亲还不如担心纤纤。

    “那你还想。”脑子会被想坏的,想坏了就惨了。

    “睡吧。”让他在想想,他娘亲竟是沈子逸,让他在消化消化:沈子逸好像是传说一样,就这样成了他娘亲,他要继续接受,要接受好久才能适应。

    “哥哥可不可给纤纤唱歌,纤纤睡不着。”

    “好。”傲傲为妹妹盖上被子,捡一首杂志中收录的曲子唱道:

    “我们的世界太多纷纷扰扰

    忘了哪里才有最真的微笑

    纵然有弱水三千

    我也只取一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