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伤自尊,我从马车上扯上粉粉的帷幔,挥舞着胜利的旗帜,开始胡跑乱蹿:“啊--啊--我胡汉三又回来啦!--啦--啦”声传千里,绕梁八日。

    “哈哈!大街你还好吗!土地你还好吗,房屋你还好吗!百姓们你们想我吗!”

    --哐-

    -噹--

    -呛--

    顷刻间,大街上没人啦。

    我傻傻的看着突然逃离的人群,朦胧不知所以然。

    千清逃避的看向别处。

    人妖擦擦汗在墙角数羊。

    司空当什么事都没发生的,伫立在空旷的大街上。

    搞什么呀!连点欢迎仪式都没有!

    傲傲和纤纤,靠在千清身边,没了刚出来时的兴致,到不是景色不好,而是人不对,纤纤躲在千清身后,好像很怕丑谦会突然过去吃了她。

    其实她的别扭我很能理解,想当年我也是,是死不与小学老实碰头。

    “千清,你的王国更酷了。”睡了几年,大街变宽了,百姓变的有精神了,商铺和学堂变多了,呵呵可见某人的野心也大了。

    “谢谢沈大人夸奖。”

    “不客气,不客气。”

    我倒转身,迎着太阳向后退步:“我喜欢这里。”这里够静,让我觉得自己更了不起。

    “你不去乌衣巷吗?”

    “啊!”我惊讶的跳起:“对呀,我要去乌衣巷,我要去吃豆花,还要吃大饼,还要吃零食!”

    “那我呢……”纤纤可怜兮兮的让千清抱着,弱弱的提醒我她是个大活人。

    “你呀?跟你老子回家去。”

    “我也要吃。”

    管你!“啊!--啊!--乌衣巷我来啦!”

    府邸楼前歌声度,乌衣巷口夕阳斜……

    “卖忧啦!--卖忧啦!”

    这个也卖?是不是在卖烦恼?

    “卖天禧--一个铜板一个!”

    奇怪的名字。

    “下注,下定离手,快来快得!”

    远离赌博,没有危机。

    “话说当娘威远将军在故里与天玄公主激战三天三夜,我军二十万大军,对阵天玄三十万大军,威远将军竟孤身一人犯显,当时把镇远王急坏了……”

    我特意瞅瞅那个说书的,再看看听的津津有味的人群,火气就没打一处的往外冒。

    “威远将军真是青年才俊。”

    “长公主也是女中豪杰。”

    “两人真是天作之合。”

    “绝世佳话呀!”

    “也只有那样的公主才配的上我们战无不胜的大将军。”

    “是啊!”

    “是啊!”

    是你个狗臭屁!“千清,给我把这个说书的逮了!”散布谣言、危言耸听当斩。

    纤纤不解风情道:“很好呀!我喜欢听!”

    “好什么,小屁孩什么都不懂。”

    千清求证道:“真的要抓?”

    “抓!”我看谁还敢讲这不切实际的烂故事!

    “来人!”大街上突然多出十个杂衣(服饰颜色不统一)人。

    胆小的立马跑远,胆大的暗地打量。

    “把这个说书的拿下!”

    “是!”

    本人眨眼的功夫,那个原本滔滔不绝的老头,此刻蔫了巴巴的跪在我面前双腿打颤:“小人……小人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你刚刚在干嘛!”睁眼说瞎话!

    “小人,小人只是在说书!”

    “我让你说了吗!我没让说就是不合法,不合法就要被取缔,取缔懂不懂!”

    “ 不懂!”

    不懂?你敢不懂:“不懂就要去死!”

    “小的懂了,小的懂了,求爷饶命!爷饶命!”

    “谁让你在此散布政治谣言的,天玄给了你多少好处。”

    “小的没有,小的只是……”

    “还敢狡辩,说!你是不是天玄派来的奸细!”

    老头急急道:“爷小的不是,小的在此说书十几年了,如果爷细想,恐怕爷还记得小的呢。”

    我指指我鼻子新奇道:“你认识我。”我最喜欢当明星。

    “是的,您还批评过小的讲的《东游记》不生动。”

    这点小事,我还以为你记得我出钱修路呢:“那又怎样,别想攀交情,本大人办事法不容情!”很正派滴!

    “不是,小的真的不是奸细,小的从小就在东清国长大,是东清的子民。”

    “从小长大证明你是童养奸细!还不拉下去!”

    “是。”

    “爷,小的不是奸细,小的真的不是奸细。”

    我管你是不是,我说是就是,先关他两三年在再说。

    ……

    “这人是谁呀,简直目无王法。”

    “小点声,我看着像是传说中的沈侍郎。”

    “沈侍郎不是已经……”

    “恐怕是某些的人幻想出来的。”

    “跑吧。躲几天不出门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