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侍储告退。”

    这么快就走呀。“莱儿,送客。”

    “是,娘娘。”

    ……

    侍储离开,纤纤扒着外人的篮子不放。

    “纤纤!”我提起她毛茸茸的耳朵:“她做的难道比老娘做的好吃!”这话怎么像某个人的语气。

    “娘!放手!”

    “说!谁做的好吃!”当着我的面讨好一个碍眼的生物,完全没把我放心上!

    纤纤捂着耳朵,裂着嘴:“娘,先放手!”

    “给我个放手的理由!”

    傲傲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娘亲,放手吧,妹妹疼!”

    “你抱着我,她更疼!”居心叵测,都吊我胳膊上了,还想当英雄。

    “哥哥,你让开!”

    傲傲无辜的眨眨眼,抱着我的胳膊打提溜:“我是为你好!”

    还真是好。

    “娘亲!放开,纤纤不敢了!”

    “谁的东西好吃!”咱先签字画押,来个国际发言以后不准反悔!

    “娘的!娘做的东西最好吃!”

    “啊!”我惊叫,马上放开她:“我的汤卷!”要糊了!肯定要糊了!

    纤纤也顾不得疼了,跑在我后面,小辫子颠的频率好快:“啊!我的汤卷!娘亲坏!把纤纤的汤卷忘了!”

    “好啊!坏了就去射雕!”

    我吓的急忙刹车,心里的苦只能往肚子里吞:还记得呢!

    “娘!你怎了!快点!”

    “好,好,坏了我们重做!”……

    宫门外--

    “司空,她是不出事了!”司空前行不理会奔腾中的公牛。

    “司空!别让老子瞧不起你!”

    “随便。”

    无悔疾驰他面前,挡住他的前路:“你当年跟我说的话不算了!”

    司空淡淡的看他一眼,绕过他继续走。

    无悔挠挠头,扯过一边的苏故:“怎么回事!司空为什么放手!”

    苏故看着司空的背影,那落寞的神情让他透视了当年伤痛:“她死过。”

    无悔惊诧:“你说什么!”

    “钟离出手,她死过。”

    无悔茫然片刻,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他甚至想不出,如果她死了,自己会怎样,这种恐惧让他忍不住对朋友发火:“你们死了吗!”

    “是我们疏忽!我们承担责任!”

    “老子要把她带走!”带在身边安全。

    “你以为可能吗?司空能容忍她在皇上那就是奇迹了,你又有多大胜算!”

    “逸出事都是他的错!”

    “要不是他的错,死的就是皇上和你!”

    “大丈夫死不让妻!不能这样,逸没主见,不给她点颜色,她不定摇摆到什么年代!”

    “你想过纤纤和傲傲吗,无悔,你做事别那么极端!”

    “儿子女儿一块掳走。”

    人妖无奈一笑:“你试试,傲傲、纤纤如果跟你走,我敢说你就比司空有了更高的筹码!但是我要告诉你,六年来,纤纤和傲傲从来没有离开过皇上,并且衣食同寝。”

    “逸她……”

    苏故止住他的话:“还有,之所以有人有机可趁,是因为你要大婚!”

    司空突然而至:“她出事前听说你大婚,你家的内部有问题!”

    无悔呆了:“为我……”

    苏故苦笑:“你没白努力,她心里记得你。”

    “这话酸酸的!”

    “随便你怎么看,你好好想想,司空也想想,这样下去对你们和东清都没好处,我先走了,没戏看就无聊。”

    ……

    苏故踏足,蓝色的儒衫荡起绵绵情绪,羽华悠然,千光具揽。

    目送他离开,无悔骤然感觉苏故变了,纤俊的身姿少了支持其奋进的动力。

    “我们谈谈。”

    “恩!”

    ……

    沈府--

    子墨走在前面,测测与他并行,丫鬟们奇迹般的看着归家的家主,好久不曾呼喊的称号已见陌生:“四……少爷……好。”

    “四……少爷好。”

    子墨一路走过,没有多看一株花草,没有细观一个人类。

    ……

    “我们是不是称呼错了。”

    “不错吧。”

    “四少爷已经是尚书了,我们该称呼老爷。”

    “可老爷子还在沈府……”

    “去找管家问问。”

    ……

    子墨往静心院走去,测测怯怯的拉住他:“爹爹,娘亲在奶奶那。”

    子墨转身往老夫人院里走,测测拽住他宽大的衣袖:“是小院,十一叔住的小院。”

    子墨望向熟悉的小路,自言自语道:“十一的地方。”

    “是……十一叔住的”

    重新走在这条通往下位的小路上,子墨看着熟悉的摆设却有了陌生的感觉,是人不对还是景不对?

    “爹爹今天留下来陪测测吗?”

    “没时间。”

    测测不敢再言,或者说他不想从一个父亲嘴里听到不在乎和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