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当娘的!”

    “就这么当娘的。”

    “不行。”

    “等他爹们回来再吃吧。”

    “他们回来天都晚了,再说地里的秋种还没弄呢,他们回来事多呢。”

    我对着娘的背做个鬼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捏捏木头的鼻子:“呆会不吃饿晕你。”我可没你爹那么好的耐性。

    我抱着木头落座,木头低拉的脑袋,两眼昏昏欲睡。

    “娘,他不饿。”

    “他不饿你也不用吃了。”

    “饿,饿,很饿。”

    娘亲帮我盛好饭,我摇摇手里的木头,木头依旧没打算睁开眼。

    “吃饭喽!”他还是不动。

    让你不动,我把你蹂躏个半惨……

    我揉我揉我揉揉。

    “小逸!”

    “呀,这脸蛋真漂亮,像我!”

    “你快点吃,吃完去睡会,晚上我让他们去翻种,别人家都种好了,就剩我们一家了。”

    “谁让你家女婿勤快呢!”勤快的都成老顽固了。

    “快吃,晚上木木又没得睡了。”

    他需要睡吗?我看他那眼就没彻底睁开过。

    ……半夜十二点,我坐在树上打盹,两个漆黑的身影,在田地里洒粮食。(笨死了学了这么多年都不会,当年你们的智慧喂狗了吗)

    我抱着树枝,蹭蹭树皮,继续打盹。

    “司空!你洒我身上了!”

    “是吗?”声音不咸不淡。

    “司空!你还洒!”看样子要火。

    “没注意!”声音有气无力。

    --呯-

    -嗙-

    -呯-

    -哐-

    -靠!我赶紧抱好树枝,坚决不看树下面的生物,太可怕了……

    五年了我都无法适应,树下的家伙是这个世界出产的生物,这tnnd根本不是蛇,我敢打赌它是一条很那个的那个,至于哪个我不说,你猜去……

    此时,它两头缠在两棵树上,宽阔的背部载着我的宝贝儿子荡秋千,黑灯瞎火的,他两也不怕这生物把我儿子摔上来。

    --咝咝--

    “呀呀呀呀呀,别叫了!”吓死我咋办。

    --咝咝--妈妈米呀,那东西要造反了,吓死俺呀,吓死偶呀!我怕呀,能不能让它走远点--呜呜呜呜:“悔悔!”

    呜呜--无悔和司空同时向我跑来,同一时间把我抱下来,落脚地不甚就在巨蟒背上,我试试脚下的冰冷的触感,直接晕倒和他们说拜拜……

    “子逸!”

    “逸!”

    “苍蝇!”

    “丫头!”

    “惨了!”

    “快回去!”

    “撤!”

    “蟒儿你带木头回来!”

    --咝咝--

    背上的小东西好重哦!

    为什么它这么命苦!它这么伟大的生物不是摇摇椅,不是儿童床,它为什么要兼职,为什么要载着主子的儿子做苦力!

    它不想呀,这两条腿的生物很可怕呀!

    每次他做自己身上,它就感觉它的修为在降低。

    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

    -呜呜--

    巨蟒惊愕:它就哭了一声,剩下的谁哭的!

    鬼呀!--跑--

    木头睡眼醒醒的看看飞驰的景物,低下脑袋继续睡睡。

    这种情况他见多了,不就是他母亲告诉他的交通工具吗,他可以接受比马车快的的蟒儿。

    木木的小手抓住它身上的鳞片,打着瞌睡当转方向盘。

    [红颜笑:第一百四十三]

    我睁开两眼,无悔在帮我穿衣服,丑谦在帮我穿鞋。

    “这么早,就把我吵醒。”我还要睡呢。

    无悔把我摆起来:“不能睡,今天去集市。”

    “不去。”让我倒下再睡会。

    “你别睡了,木木都起来了。”

    我揉揉眼睛,再眨眨眼睛,真的耶!那小子在我床头吐泡泡呢。

    --啪--“不能吹。”你都五岁了别那么弱智。

    --啪--

    我愤怒的揉揉我脑袋:“无悔!你敢打我!”

    “你先打我儿子!”

    我管你:“谦谦他打我!”

    “活该!”

    --啊--啊-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怎么这么惨呀,干嘛当时就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他们收留了,早知道我就心狠点,门一关,狗一放,我管你明天吃菜还是喝汤!

    “起来!”

    衣服穿好啦,可以起来了,我刚要蹦,丑谦按住我:“我这边鞋子还没好。”

    无悔闻言,牛眼立马红了,雷声滚滚道:“慢死了!”

    我赶紧给我儿子捂上耳朵,我怀疑他听觉不正常是被他爹吓的。

    “大清早就跟我吵。”

    “不是我要吵!你快点!”

    “好了。”丑谦直起身,把我扶起来。“吃饭去,一会我们一家三口出去。”

    “你把老子忘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