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武屈腕用臂弯勾住霍东峻的红旗棍,苗云武右手刀横削霍东峻双腿,试图逼退霍东峻顺势起身!

    可是霍东峻却选择了拔地而起!双腿离地借助红旗棍的力量朝着苗云武的头踢来!

    苗云武的头再度后仰避过霍东峻的凌空踢腿!霍东峻突然福至心灵,戳脚的转身凌空后踢腿接踵而至!

    “啪”的一声踢在了苗云武的脖颈处!

    将苗云武身体踢的歪向一侧!

    可是即便身体歪倒,苗云武这次都没有松开臂弯处的红旗棍,翻身起来时,将红旗棍踢向了身后,扭动着脖颈,双刀朝霍东峻扑来!

    左手刀由上至下劈来,右手刀则斜斜砍向霍东峻右手!

    霍东峻身体朝左侧滑动,探手去擒苗云武的左手手腕,苗云武右手刀顺势抹向霍东峻探出的右手!

    霍东峻撤手,苗云武上前一步,双刀由左右朝中间合拢砍来,霍东峻双臂分开格挡在苗云武双手手腕处,一记头槌砸在苗云武的胸口!

    苗云武被头槌撞的后退一步!霍东峻顺势蹬地凌空朝苗云武胸口踢去!苗云武双刀交错,刀刃锁住霍东峻踢来的小腿!试图瞬间割裂霍东峻小腿!

    而霍东峻屈起的另一条腿却在此时突然踢出!由单腿变成双腿!后踢出的右腿准确的踢在苗云武的握刀的左手!将他的左手踢开,化解了苗云武这一招奇异的双刀锁刃!

    不过霍东峻也因为这一招,身体下落时砸在了地面上!刚刚一个翻滚起身,苗云武已经再次逼近,手中短刀朝着霍东峻的颈部动脉抹来!霍东峻一个向前矮身闪过的同时,右腿如同蝎子尾针一样高高扬起,从后面倒踢过来,狠狠踢在苗云武的额头之上!

    戳脚门寸腿绝迹!倒扣金钟!

    这一腿出其不意踢中,苗云武身体摇晃了几下,朝后踉跄而去,霍东峻不等起身,双拳朝着苗云武的双腿轰出!右手一记重拳砸在苗云武左腿膝盖上!将苗云武膝盖砸断!而左手突然呈爪!如同第六擂废掉阮文海膝盖软骨时一样,四指发力捏裂苗云武的半月板!

    失去双腿力量的苗云武“咚”一声跪倒在地,霍东峻探手夺过两柄壮族短刀,反手握双刀,用力将两柄刀刺入苗云武左右的琵琶骨!

    做完这一切的霍东峻才直起身,看到苗云武仍然摇晃着跪在地上,抬起腿轻轻碰了一下苗云武的头,苗云武这才歪倒在拳台上。

    蛋卷强兴奋出声,扯着自己的领带如同癫狂病人一样尖叫,就连包厢内的唐庭威都瞪圆了眼睛!

    只有一处安静的包厢内,彭越面无表情的喝了一口茶水,对面前的彭于修说道:“这个人已经连胜八场,再有两场,我们就要失去这棵摇钱树。”

    彭于修望向自己的老子,试探着开口:“癫九?”

    “告诉癫九,准备后日开擂,到时他就能见到他姐姐。”

    第五十二章 意欲“杀”庄

    等擂台外的主持人确定站立的霍东峻获胜之后,霍东峻转身去扶倒地的苗云武,在全场的喧哗中低声开口:

    “苗师傅,带着你这段时间用血腥和人命换来的金钱,离开这里,不然下次就不会只是轻轻两刀,而且直接断掉你两根琵琶骨!”

    苗云武虽然四肢不能动弹,但是却未昏死过去,冰冷开口:“我的钱是用血腥和人命换来,你的难道不是?”

    霍东峻自嘲的笑笑:“我这条命这几日就准备还给死在我手下的那些人,一身功夫得来不易,借此机会离开龙城,你的刀伤不过三日就能抬臂挥拳,两腿伤势六十天也就足够痊愈,留在这里,你早晚会死。”

    说完,霍东峻把苗云武交给了上台搀扶苗云武的火山手下,苗云武深深看了霍东峻一眼,被两名小弟抬离了第七擂。

    “癫九!癫九!癫九!癫九!”看台上的赌客从最初的噪杂慢慢汇集成一个呼声,只是不断呼喊癫九的名字。

    第七擂的主持人笑容满脸的环视看台,举着话筒说道:“各位!第七擂每晚只有一场拳赛,因为第七擂拳手少,生死无常,那第八擂就更夸张,一两个月甚至几个月才会开一次,因为够格登第八擂的拳手少之又少,不过今晚,这位霍东峻先生大家话够不够格?够不够格让第八擂开擂!让第八擂目前仅存的一名拳手也是擂主癫九出战!”

    “够格!够格!够格!”下面的赌客极其兴奋的回应。

    主持人夸张的笑笑:“我知各位的心思,等第八擂开擂,你哋大家一定是准备杀庄,下重注买癫九打赢翻本的嘛!”

    听到主持人这样讲,下面的赌客都笑了起来,其中一名中年男人更是站起身朝主持人叫道:“喂,擂台每晚几十上百万收入,当然要留条路给我哋这些人翻本啦!”

    “两天后,第八擂铁笼台开擂!擂主癫九对阵这位连胜八场的霍东峻先生!不过我讲清楚,霍东峻先生呢般犀利,当心他爆冷门呀!”主持人前两句说的热血沸腾,后半句却又一副规劝赌客的语气,惹的台下众人再次哄笑。

    开玩笑,对阵癫九点会可能有爆冷门出现?癫九这些年守第八擂,一次都冇败过,那些买爆冷门的赌客各个输的黑口黑面呀!

    “两天后,第八擂开擂!各位准备好现金下注翻本,今晚比赛全部结束,祝各位玩的开心,赢的欢喜!”

    ……

    “阿峻……”看到霍东峻走下台,蛋卷强激动的冲上来:“挑他老母,我蛋卷强手下拳手居然都有人打到第八擂癫九的面前!真是老天有眼!”

    “咩都不要讲,趁唐少和曹公子未离开,带我去见他们。”霍东峻出了擂台,不等蛋卷强表达心中震撼,开口说道。

    看到霍东峻脸色冷硬,似乎一瞬间恢复了当初自己刚刚带他进城那一晚的模样,蛋卷强愣了一下,不过还是指了附近一间包厢:“唐少和曹公子还在里面等你,用不用我先去探探唐少……”

    “不用,多谢强哥,我今晚自己去见唐少和曹公子,有些事想请他们帮手。”霍东峻等蛋卷强指明方向,迈步朝着包厢走去,门外的保镖看到霍东峻过来,帮他拉开包厢的门,霍东峻点点头示意,迈步进了房间,蛋卷强留在包厢外,看看远处脸色黑成非洲黑鬼的火山,又看看已经关闭的包厢门,撇撇嘴:

    “搞乜鬼呀?平日都是先去换衣服,今晚居然一身臭汗就进包厢,难道阿峻是想让唐少和曹公子下一场买他输,仲算他自己一份,赚些钱留给亲人?”

    外面的蛋卷强胡思乱想霍东峻当然不清楚,进了包厢,曹锡霖满脸兴奋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手中的大麻扔在一旁,不顾霍东峻的汗味给了他个拥抱:

    “阿峻!多谢你呀!今晚多了两百多万零花钱!你真是命中财神,最近几日他未同我老豆要零用钱,他都话我自食其力,准备把一间货运公司交给我打理!”

    唐庭威也赞赏的望着霍东峻:“阿峻,这次我真的未想到你会打赢,虽然我买你赢,但是我未看好你,是我走眼。”

    “唐少点会走眼,你未看好我又点会买我赢,当然是内心深处对我抱有信心的嘛!”霍东峻卸掉曹锡霖搂住自己的手,对唐庭威恭敬地说道:“没唐少就没我今日,唐少和曹公子撑我,我会一直记得。”

    “下一场癫九呀,是不是想我哋同擂台的主持人打声招呼?”唐庭威对霍东峻比赛结束马上来见自己丝毫不奇怪,坐回沙发上问道。

    这间包厢只有霍东峻,唐庭威,曹锡霖三人,门外有唐庭威的私人保镖把守,霍东峻沉默几秒,对唐庭威说道:“我若是来求唐少为我出面打招呼换条生路,也不会连胜到今日,当然不是。”

    唐庭威听完霍东峻回答顿时来了兴趣,身体前倾望向霍东峻:

    “癫九,那是条疯狗来的,你该不会是真的想同他打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