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钱是想起我当初的一些事,不是准备泡你上床,走吧,我和陈东要喝些酒,不过酒钱就不准备再付。”

    女人起身离开,还特意朝其他小弟们摆摆手,示意让他们走人,连酒保都被她放假去养伤,自己进了吧台帮两人倒酒,顺便听两人聊天。

    “听完这女人的事,是不是想起当初细蓉,为了细蓉你们师兄弟也想方设法的筹钱?”陈东对霍东峻问道。

    酒保买了两瓶白酒回来,霍东峻倒了一杯,慢慢的喝着:“所以现在我才想,永远也不能让那种事再发生,不能让我兄弟姐妹因为缺钱困顿。”

    “霍健文前段时间让我辞职去照顾赌船,结果蛋卷强劝我留下,我就等你的消息。”陈东说道。

    霍东峻吸了一口气,似乎在适应白酒的辛辣:“不去是对的,蛋卷强头脑够聪明,难怪现在能做到o记三个大佬之一的位置,赌船的生意以后会越来越难插手,能占些股份吃红就不错,没必要把你再压上去,除非大家撕破脸,鱼死网破。”

    “最近有没有打给阿二和小春他们?”陈东拈了块卤肉,还恶心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指上的卤汁问道。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最近没时间,还是上个月阿二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们在法国,准备收尾。我想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回了美国做后期。”霍东峻晃着头说道。

    没了音乐和其他的嘈杂,酒吧里也只剩吧台这里亮着一盏灯,两个人坐在吧台前喝酒吃肉,一个靓妞叼着香烟趴在吧台上帮忙倒酒,这让霍东峻心情难得的放松。

    霍东峻从少年时说起,一直说到昨天黎剑青离开,喝到整个人烂醉如泥,人事不知,陈东也早已经趴在吧台上沉沉睡着。

    霍东峻再睁开眼时,是因为剧烈的口渴和刺眼的光线,双手撑着床面做起来,才发现自己身边躺着昨晚那个女人,长发散满床头,只穿着贴身的内衣,还在沉睡。

    霍东峻打量了一下房间,发现这房间只能用勉强能住人来形容,格局非常小,放下这张大号单人床之后,只有一个简易衣柜和小桌,一些化妆品堆在上面。

    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内裤,似乎两人躺在床上之后没发生一些奇怪的事。

    喝了一些啤酒喝威士忌,在这样一间卧室睡了一觉,就花了三万块,似乎很亏,哪怕身边这个女人的身材不错。

    “水在哪?”霍东峻揉着喉咙用手轻轻晃了一下女人的头出声问道。

    女人闭着眼睛不耐烦地说道:“客厅里有冰箱。”

    霍东峻走出卧室,发现客厅其实比卧室大不了多少,一个沙发床,一台旧电视,一个老式冰箱,一盆枯死的花和一堆快餐垃圾就是客厅的全部,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可乐走回卧室,发现女人已经正在朝身上穿衣服,上半身坐在床上,使她的胸部看起来比躺下时更饱满,这让霍东峻感觉自己昨晚错过了什么,如果没喝醉,做点什么事的话这女人应该也不反对。

    “我还以为你会把我和陈东扔在一张床上。”霍东峻靠着卧室的门,喝着可乐,欣赏着女人穿衣的画面说道。

    女人穿好了吊带和热裤,踩着拖鞋准备去客厅:“他把你的司机拽走,剩下你被我带回来睡觉。”

    “你叫什么名字?”霍东峻侧开身体让出门,嘴里问道。

    “你又不关心,也不准备泡我,问那么多干什么?”女人从霍东峻身边走过去,嘴里说道。

    霍东峻把可乐喝干问道:“的确不准备泡你,尤其看完你家的环境之后,收拾一下会死人?”

    “我哥躺在医院两个多月,你觉得我有时间收拾?我上次回来躺在这张床上睡觉还是一个月之前。”女人从客厅的电视机上找到半盒香烟,点燃一支说道。

    “我没兴趣知道太多,不过你要是准备做生意,赌船上需要酒吧,我可以介绍你去开一间,租金之类的费用一个月之后再算。”霍东峻找到一张纸,写了霍健文的电话。

    这种事,霍健文一个电话就能搞定,都不用麻烦何超琼。

    第五百二十七章

    穿好衣服走出门,才发现自己就在黄大仙一处老式公寓楼,距离酒吧最多十分钟的路程,下楼后,霍东峻甚至还看到了正靠在车头,用一把小匕首修指甲的拉德尔。

    霍东峻对拉德尔这群喀兵的印象非常好,虽然他知道,这群喀兵并不是战无不胜的,但是服从性却是最高的,当年中印开战,被解放军屠杀的喀兵差不多死满了一个编制,不是喀兵太蠢,而是印度的将领太蠢,但是,那些喀兵明知道是送死的命令,还能一直冲锋,直到全部死干净,这就很能说明问题。

    “陈东呢?”霍东峻对拉德尔问道。

    拉德尔把那把观赏性大过实用性的匕首收起来,帮霍东峻打开车门:“醉了,说不出自己住在哪,最后被我送去了黄大仙的警署。”

    “回武馆收拾一下,今天跟我一起去泰国。”霍东峻俯身上车,对拉德尔说道。

    汽车开回武馆的路上,霍东峻打了两个电话,每个电话的时间都超过了三分钟。

    回到武馆,霍东峻收拾了几本黎剑青留下的书,单独叮嘱了林三娣几句,就潇洒的上车离开,林三娣走出房间,看着霍东峻远去的背影笑笑,这家伙还是担心自己这个女人看着武馆。

    ……

    坐在机场的休息室里,霍东峻接到了雷震寰的电话,听着电话里雷震寰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让他过来开会,准备调解他和秋剑屏的矛盾,霍东峻嘴角翘了翘:

    “没时间,雷会长,我没时间,要去泰国一段时间,所以没办法去开会,还有,以后这种事不要打过来烦我。”

    说完就挂了电话。

    而电话那边,雷震寰脸色铁青的把电话顿在桌面上,对面前长桌两侧的香江武术联会委员会委员说道:“霍馆主多少还是有些年少气盛,他说他去了泰国,这……这简直……”

    看雷震寰的模样,很多人都以为雷震寰要出手收拾霍东峻。

    洪圣蔡李佛总会会长秋剑屏,副会长梁剑发,副会长甄剑伟,万剑松,何世辉,唐倩玲还有其他五六个洪圣蔡李佛年青一代的弟子,听完雷震寰的话表情各异。

    秋剑屏脸色不变,梁剑发双眼微微收缩,甄剑伟用手拍了一下桌面,怒气难耐,万剑松则闭口不语,年轻弟子中,唐倩玲已经恨不得跳出来就要登门找洪义海的麻烦,其他几个弟子也一样,只有何世辉和秋剑屏一样,面色平静。

    “会长,还等什么!霍志峻继承了洪义海本就不合规矩,现在又目无长辈!我去洪义海见他!看他有没有资格说这种话!”甄剑伟眼睛看向秋剑屏,大声说道。

    唐倩玲也忍不住开口:“妈……”

    只说了一个字,就被何世辉轻轻拉了一下衣角。

    秋剑屏眼睛看向雷震寰,开口问道:“雷会长,你认为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雷震寰都觉得自己刚才的表演是不是有些太夸张,自己平日都是怒雷炸响在头顶,表情都不会变得样子,今天挤出一副气愤表情,很容易会让别人感觉怪异。

    但是没办法,香江武术联会里一群类似秋剑屏这样的蠹虫,想借着他雷震寰的钱财,人脉扩展自己,一个个武功称不上宗师,但是各个武馆修的恨不得比民国时的中央国术馆还大气。

    自己发展中国武术有私心不假,但是至少这一步步走来,没有花别人的钱,但是自己眼前这些人,也有私心,但是除了私心之外还能剩下什么?狡兔死走狗烹,烹的就应该是这种人,不然自己为什么不烹林正义,不把陈震威架出来烤,更要把杨青农礼贤下士一样请入香江武术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