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傻子!”这一次,店长悲愤莫名。

    “出不出去!不出去别想让我赔钱!”马林说完,顺手从一张空桌底下抽出了一支桌腿:“你要是出去,这一次我绝对不上瘀伤结构!”

    喵了个咪的,卡特堡民风淳朴,你瞅啥和瞅你咋滴一直都是这个城市最靓丽的风景,今天本少爷就是要让这座城市明白盖斯特家的马林不是那可怜的冤大头!这次一定要锤死一个立威了。

    “等一下,等一下,别这样,我出钱。”里昂看不下去了,他跑了过来,把马林手里的桌腿装回了长桌,然后掏出钱包面对店长:“要多少钱。”

    后者算了一下,最终给里昂打了一个对半折,赔了两百块——关键还是那面整块的玻璃墙值钱,要是一般几张桌椅,这位也不会硬着头皮找马林——他只一眼就看出了马林的铁公鸡本色,这种为了两百块就把人当球打的小可爱,自然应该敬鬼神而远之。

    把马林带回桌,里昂从希德尔手里接过两百块放回他的钱包,然后看着这位主顾语重心长:“你也看到了,这样的利害角色,我是绝对不会骗你的对吧。”

    “我算是服了。”这位看着里昂抹了一把额头,然后看向马林:“现在能去吗。”

    “这不是刚热身吗,我没问题。”正说着,咖啡馆的门被推开,穿着法师袍的一只托比兔子姑娘看着店里有如台风过境一般的惨烈现场,沉默了一下。

    “我好像走错了,抱歉。”她一边说,一边带上店门。

    里昂看向希德尔:“她就是你说的帮手?”

    “对,我远房表妹。”希德尔满头大汗。

    马林觉得这托子姑娘好像在哪儿见过……好像就是那个老法师的学徒?

    这个时候托比兔子姑娘又一次推开了店门:“啊!希德尔表哥!我刚刚没看到你!”

    法耶和玛雅这个时候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对,法耶这姑娘跟玛雅在一起,怎么感觉智商都掉了。

    第六十三节:专治各种头铁

    托比兔子姑娘好可爱啊。

    这是马林在亲眼见到那个姑娘儿之后唯一的想法。

    圆圆的脸,长长的带毛耳朵,毛茸茸的身体——据说是返祖,纯血的兽人如果兽化的越多,通常也会越发的利害,但这个度比较难以掌握,少了,利害不了多少,比如说这个姑娘儿身体部份返祖,除了给她超强的臂力之外,唯一的副作用大概就是闻起来很香。

    身体部份返祖还好说,如果是脑袋返了,说不定就会因为过度兽化而变成兽化人,通常来说,兽化人将失去智商与理智,只余杀戮心智的躯壳在世间游荡。

    “说起来,她怎么会是你表妹。”里昂不止一次的问希德尔,后者不得不说出了自己家族的情报——这个姑娘儿的母亲当年是法师公会的一个很普通的法师,机缘巧合下救了希德尔的叔父,与他有了一个女儿,后面的事情就非常狗血了,双方家族都讨厌彼此,于是鸡飞蛋打,连这个姑娘儿都被丢弃在外。

    返祖的部位不好,又不是强力的战斗兽人,男方并不喜欢这个孩子。

    而女方则是单纯的厌恶着这个孩子的父系——托比兔子在中古时代属于‘可食用’的那一类范畴,猎物对于掠食者的憎恨一直没有消失。

    直到她的师傅捡回了她。

    “我是看她可怜,所以有时候也会给她介绍一些工作。”希德尔说到这里,看了一眼马林:“马林,你怎么说。”

    “红烧麻辣兔头非常好吃。”马林非常顺口的用中文说了一句。

    谁都没听懂,法耶歪了歪脑袋:“什么?”

    “我是说克洛丝非常可爱。”马林连忙用通用语说了一句——喵了个咪的,差点一不小心暴露了。

    “是啊,克洛丝最可爱了,比我那些戏精堂妹们可爱多了。”希德尔这么说道。

    “不过你为什么叫她表妹,她应该也是你的堂妹啊。”马林看着眼前的年轻人问道。

    “她不使用我家的名字,我也不想刺激到她。”希德尔瘪了瘪嘴。

    “我都听到了。”走在前面的兔子姑娘头也没回地说道。

    马林吐了吐舌头——这姑娘的耳朵也太好了啊,隔着20多米都能听到他们四个男孩子八卦。

    “没什么,希德尔说的也是实情,我是师傅的养女,说起来,我可以帮你们照顾小孩子,教他们一些零式的戏法术式,如果他们有天份的话。”

    “这就是希德尔给你介绍的工作?”马林问道。

    “是啊,我的法术手势并不好,因为指头不太灵活。”克洛丝说到这里扭头看了一眼马林:“前面就是废弃工厂了,我的建议是装备完毕之后再前进。”

    “卡门,可以放下装备箱了。”希德尔这么说道,他身边的大块头卡门蹲下身,将身后背着的巨大箱子放到了地上。

    说起来,马林是真没认出这个大块头也有巨人血脉,就像这个大块头愣是不相信马林身上有着霜巨人之血一样。

    希德尔准备的很好,虽然马车因为无法进入这段长长的窄路,但是装备箱被带到这里,也足够所有人武装起来了。

    玛雅拿着她的十字弩,腰间的弩袋已经换上了渗银箭头的弩矢,小豹子姑娘为法耶换成了渗银胸板甲,然后让法耶为她着装同样的防具。

    “说到这个东西,我就想到了琼恩·谢林汉姆,他没事吧。”马林自己套上了胸板甲,然后看向了里昂。

    “他没事,虽然被附身过,但是你把他从地狱里拖了出来,只不过最近他还在休养,所以我也没有叫他来帮忙。”

    “其他人呢。”马林一边调整着腰间两块板甲之间的活动扣带,一边问道。

    “拉格尔·斯特克顿最近在忙着毕业的进阶文书,理查德·多恩受了伤。”

    “他怎么受的伤。”

    “前两天丰收祭的时候,他看术式表演,结果一颗失控的法球打在了他的脸上,掉了十七颗牙,一颗眼珠子和半张脸,现在还在慈悲母神教会的急救所里躺着呢。”

    “他就是那个被炸飞了半张脸的倒霉蛋?”马林听说过这件事,当时还在想是谁家的孩子这么倒霉,没想到会是他。

    “我父亲说过,人要是倒霉,喝水都会塞牙,我觉得这句话挺适合理查德的。”里昂从箱子里抽出一把短剑,将它扣到了腰间的武器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