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奖励你一下。”

    刘天回吻了弯弯一口。

    弯弯娇嗔道:“谁要你奖励你了?你这是占人家便宜。”

    “呵呵,我占我老婆的便宜,这说到哪也是有理的。”

    刘天也潜移默化学会了弯弯的无奈伎俩。

    弯弯:“不理你了。”

    然后,她便又窝进了刘天的怀里。

    此时,刘天全身都已经快要结冰了。情急之下,他赶忙暗自运功,调动自己体内的灵力来护住自己的奇经八脉,以免其受冻损伤。

    而窝在刘天怀里的弯弯,也感觉到了刘天灵力的波动迹象。她对刘天说道:“相公,你在干嘛?”

    刘天回答:“没干嘛。”

    “那你身上怎么有灵力的波动迹象呢?”

    弯弯又问。

    刘天没办法,只好告诉了弯弯实情:“我担心自己的经脉受冻损伤,所以就调动了一点儿灵力来保护它。”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赶快停止运功。你这样下去,不但浪费你苦心炼化来的灵力不说,还会致使你经脉的承受能力越来越弱。”

    弯弯赶紧提醒道。

    并且她还告诉了刘天,这儿这个时候所产生的寒气,不是太强,还不足以使人的经脉受损。相反,它还是锻炼人自身经脉的。

    听了弯弯的解释后,刘天立即收功,所幸还只是浪费一点儿微不足道的灵力,绝大部分灵力都又回到了他的丹田之中。

    然后,刘天和弯弯两人,就在寒气之中,相偎相依,度过了一个彼此都很难忘的夜晚。

    第二天,随着寒气的逐渐褪去,气温又开始急剧回升到了白天所应有的温度。刘天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感受着天空中的太阳所洒下的一片热量,他突然对弯弯说道:“老婆,干脆我们俩去找个人烟罕至的地方隐修个两三年吧?”

    “好。正合我意!我还刚想这样和你说呢。相公,看来我们真的是缘分不浅啊,都心有灵犀一点通了,呵呵!”

    弯弯欣然同意刘天刚刚所说的。

    现在,她可是很想知道她手中的魔门至尊宝典《孀修契》练至大乘之后,究竟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说干就干,毫不拖泥带水。很快,刘天和弯弯二人,就开始认认真真的商量起他们所要隐修的地方来。

    最后,经过商议,他们总算想到了一个隐修的好去处。即弯弯所说的,这尺焰山脉的最深处,活火山下的那片浓雾弥漫的原始森林。

    其实,这原始森林,它又叫迷雾鬼林,传说是当年噬魂宗的一位老祖宗静修的地方。其四周都布有噬魂大法,只有经过噬魂宗的亲传弟子的引路,才能够安全无恙的进入到这里面去。

    而刘天和弯弯一起,当然也是能够安全的进入到这里去的。

    打定了主意,商量好了要去隐修的地方,刘天就和弯弯一起上路了。经过好几个小时的路程,他们终于到达了迷雾鬼林的出口。

    怎料,这时刘天突然有些心烦意乱起来。

    他站在一棵参天古树的下边,对弯弯说道:“老婆,我突然有些放心不下。我的结拜义兄已经带着擎峰剑去姜国皇宫了,我怕他有危险。还有,我的义父,他老人家若几年没有听到我的音讯,肯定会焦急的。”

    “……”

    弯弯狂晕。在想了一下之后,她不得不对刘天使出非常手段。

    只见她在眨眼之间,就将刘天给打昏了。然后,她又扛起刘天的身体,大踏步向迷雾鬼林走去。其疯狂的举止比之一般的男儿,还要粗鲁一些。

    ……

    天黑,刘天醒来,发现自己像是置身在一个洞府里,周围有石桌,石床,石椅,石凳,还有一些飞禽走兽的皮毛什么的。

    “这里是哪里?”

    刘天不禁喃喃自语的问。

    “这儿是迷雾鬼林的一间石屋。呵呵,老婆我擅自帮你做了最后的决定,让你先和我孀修三年,然后再出去做其他的事情。相公,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应该不会怪老婆吧?”

    弯弯应声而进,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可怜巴巴的望着刘天,并且还将她那孀大眼睛对着刘天,眨啊眨啊眨的。

    刘天这才想起,他先前是被人打昏了的。而这个打昏了他的人,毫无疑问,就是他眼前的这个看似是负荆请罪的老婆大人。

    “你……”

    刘天一时血气上涌,举起巴掌,眼看就要给弯弯打下去。这时,弯弯佯装大哭,哭得刘天是于心不忍。

    良久,刘天终究是再一次败退。他举起的手掌,怏怏的放下,然后灵机一动,对弯弯说了一句让弯弯感动得无以复加的谎话。

    他温柔的说:“打在你身,痛在我心!”

    弯弯听了,立马由假哭变成了真哭,哭得是稀里哗啦的。此时,她心里面的那个感动啊,如果能用容器来测量的话,估计都有好几十升!!!

    弯弯真哭了一会儿,刘天看着又实在不忍心,他连忙去把她拥进怀里,好好的安慰了一番。

    然后,刘天才又拉着弯弯开始整理起屋子来。这石屋毕竟他们要生活三年的地方啊,他们怎能不收拾收拾一下呢?

    七七八八的收拾完了屋子,刘天四仰八叉的倒在石床上,望着屋顶,心里在琢磨着一些东西。

    他这三年隐修,不知道外面又会发生多少事情?

    弯弯凑上来,打断刘天的胡思乱想,说道:“相公,在想什么呢?难道你还在生老婆大人的气?”

    “没有。我已经没生你气了。我就是在想,我们在这儿隐修的三年,外面又会发生多少惊天动地的变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