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两人见识有限,会的花样不多,这时候,阮瑶很是想念天冬与银翘,也不知道太妃她们在江南如何了。

    最后还是阮瑶自己亲自上了妆,梳了头,带着小七与到府的将士、官员夫人们寒暄。

    程英坐在人群中,看着最上首那个面容精致的女子,美的好像一幅画儿,贵气与风情皆备,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燕王妃的位置。

    抬手将杯中酒饮尽,程英起身离席。

    “英儿,干嘛去!”一旁的程夫人拉住她的衣袖。

    “没意思,出去透透气!”

    “你莫不是想去那群粗人那边吧?我跟你说啊!”程夫人看了看四周,趁无人在意这边,压低了声音告诫程英:“今天是殿下与王妃宴请,你一个女孩子家,有点女孩子的样子,别整日的跟那群军中的粗人鬼混!”

    “我自小在军中长大,那我也是粗人一个,娘若是嫌弃,那不必管我,管好二妹就行了!”说完,不顾程夫人的拉扯,自顾自离了宴席。

    参宴的人不算多,阮瑶应付起来也算得心应手。

    赶在除夕夜之前,严博绍派去接应贺同与暗四的人回了掖城。

    二人身上的伤经过小半个月的修养,已经好了大半。只是燕太妃尚未回来,寒冬腊月,天气过于寒冷,严博绍与阮瑶商议着,等开了春儿,天气稍暖些,再安排燕太妃来掖城,是以,只安排了人前去保护几人的安全。

    除夕夜的掖城,与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大红灯笼高高的挂在门前,炮竹声入耳,满是浓厚的年味儿。

    三月,大荣朝其他地方已经春风满园的时候,掖城的冰雪尚未融化,便是在这样的季节,燕太妃带着身边的丫鬟嬷嬷,启程上路了,走走停停,历时一个半月,终于到了掖城,此时的掖城,也刚刚入春,正是春花烂漫的季节。

    ......

    而京城来派来的钦差,也是在这个时候到了掖城。

    “燕王殿下,圣上念你镇守燕北,劳苦功高,但你燕王府包庇罪臣之后,燕王妃与燕太妃更是私自出逃出京,你可知罪?”被派来的钦差王延河趾高气昂的向严博绍问罪。

    严博绍安安稳稳的坐在椅子上,闻言,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冷哼了一声,对着身后吩咐道:“严一,将人带上来,给王大人看看!”

    王延河一头雾水,但是碍于门口守卫的将士,不敢太过分,便老老实实等着,看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严一将人带上来了。

    人被五花大绑着,身上的衣衫破破烂烂,还带着血迹,显然是用过刑的,被严一扔在地上,犹如一滩烂泥,胸膛微弱的起伏显示他还活着。

    “这是......”王延河被吓了一跳,他是个文官,素来觉得这些武将们个个是个糙人,如今被来了这么一出,心中对武将的不满更甚。

    “燕王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王大人!”严博绍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延河,“达人在太傅身边效力多年,想必认得威武将军张定山吧!”

    严博绍抬首指了指地上被绑着的人。

    王延河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自然是知道的,两人同样为太傅做事,虽然他素来看不上张定山这个糙汉,但毕竟同朝为官这么多年......

    “你......燕王这是想造反么?”王延河指着严博绍的鼻子,气急败坏。

    “王大人抬举本王了!”严博绍起身,踢了踢张定山,笑着道:“张将军勾结北戎,欲置本王于死地,现已证据确凿,还请王大人如实向圣上禀报,另外,王妃阮氏本是战场遗孤,何来罪臣之后一说,还请王大人说的再明白一些!”

    王延河哑口无言,当年,夏氏一族本就是被秘密处决的,只有圣上亲近的人才知晓,如今,让他如何给面前这位阎王解释。

    “那燕王妃与燕太妃私逃出京一事,燕王殿下又作何解释?”

    “王妃与太妃思本王心切,特意来燕北探亲,何错之有?”

    “你......强词夺理!”王延河一甩衣袖,被气的脸色都涨红了许多。

    “严一,请王大人下去喝杯茶,压压惊!”

    严一上前,扶住王延河的胳膊,王延河挣扎不开,只高声叫嚣着:“你这是合意,本官身为钦差,你如此便是不敬圣上!”

    “王大人想清楚怎么向圣山禀报,本王自会放大人安然离开!”

    阮瑶自然知道京城派的人到了掖城,实际上,她这几日一直在为此事担心,直到王延河离开掖城,心中的石头才落了地。

    “放心,谁也无法在我面前将你带走!”

    这是严博绍的承诺。

    ——

    “王妃,福满酒楼的掌柜来了!”天冬进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