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在府试中拿下甲榜,便可一步成龙。

    “你们觉得……方正直通过道典考试的希望有多少??”丁青山再次看了看下方的众人,说出了心里的担心。

    “没有可能!”李壮实肯定道。

    “李兄为何如此肯定?”丁青山是知道李壮实与方正直之间的恩怨的,听到李壮实的话,心里也确实有些疑问。

    “如果论武试,方正直确实可以通过县城的道典考试,可是文试,他绝对过不了!一个自学的人岂能读懂圣贤之意?他所读,不过是毛皮耳!而且,就算是县城的文试,也有两场,如果过不了这两场文试,他连进入武试的机会都没有!”李壮实向丁青山解释道。

    “万一呢?”丁青山还是有些不放心。

    “没有万一!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的有实力过道典考试,也不可能过得了,青山老弟尽管放心!”李壮实似乎有着十足的信心。

    “为何?”丁青山疑惑。

    “因为,他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李壮实发出一声冷笑。

    ……

    距离道典考试只剩下最后一天时间。

    太阳高升,早餐过后,方正直在小院中悠闲的收拾着行李,而小院外,则是围满了一群指指点点的村民们。

    “正直啊,不是要去参加考试吗?你怎么还不出门啊?”

    “对啊,这太阳都要升到头了!”

    “我看南山村那边天刚蒙蒙亮就出发了,不是要早点去县城里做些准备吗?”

    村民们很“热情”的询问着方正直,虽然语气不是太好,可脸上都挂着笑,并没有真正的恶意。

    “都准备好了!”方正直笑了笑,然后跨上银鳞马。

    屋内秦雪莲又跑了出来,拿出几大块用黄纸包好的烧肉:“正儿,这些肉你拿着路上吃,可别饿着!”

    “嗯,谢谢娘!”方正直接过,然后轻轻一拉马缰。

    银鳞马发出一声愉悦的低吼,慢悠悠的穿过村民们的包围,迈着小碎步朝着村口方向悠悠的行去。

    “雪莲妹子放心好了,正直过几天就回来了啊,用不了多久的!”

    “是啊,听说道典考试的那个文试好难的咧!”

    “如果正直的文试过不了,就可以直接回来了吧?”

    “那是当然的啦!”

    “好耶!过几天又可以和正直哥一起上山打猎去了!”

    村民们叽叽喳喳的议论着,而秦雪莲在一边听着却是一点不生气:“总还是能碰个运气,凭着机灵劲,混过第一场文试吧?”

    “哈哈哈……”村民们一听,又笑着跑开了。

    并没有走出多远的方正直听到秦雪莲的话,差点没一头从银鳞马上栽下,瞬间就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好了。

    “娘,你可是我的亲娘啊!”

    ……

    “驾!”出村之后,方正直加快了节奏,银鳞马虽然比不上踏雪龙驹那般血统高贵,但也是花了二十两银子买下来的。

    整个北山村,也只有独此一匹,而南山村?自然是不可能有的。

    若不是仗着银鳞马,方正直也只能苦逼的学南山村那样,天还没有亮便起来摸黑赶路,那份酸爽,自然是不必多提了。

    一路急奔。

    到距离怀安县城五里处,方正直看到了南山村赶考的一行人。

    与方正直同岁的李虎儿也在队伍中,身上穿着一套短衫,眉毛极浓,长得黝黑壮实,跟李壮实有着七分相象。

    “哟,方正直,你还真要参加道典考试啊?”李虎儿正好回头,一眼就看到了骑着银鳞马的方正直,语气虽然酸溜溜的,但是,在看到银鳞马的时候,却是羡慕无比。

    “对啊!”方正直拉停了停银鳞马,与李虎儿等人并行。

    “正直啊,你我两家虽有些误会,但是总还算是有过同村之谊,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这道典考试可不比山上狩猎,太难了!可惜我还要准备府试,要不然倒是可以抽点时间来指点你一下!”

    李壮实看到方正直,立即摆出一副长辈的模样,在他的心里,这次的府城道典考试过后,自己就该被招入神候府了,前途自然是不可限量。

    “李伯这次的府试,可别再发挥失常了啊?”方正直微微一笑,一拉马僵,银鳞马长嘶一声,绝尘而去。

    只留下一路的烟尘滚滚……

    李虎儿被呛了一口马蹄土,使劲的咳了几声。

    “爹,你刚才怎么不告诉他道典考试资格的事情?”李虎儿刚才原本想说,却被李壮实给打断了,所以有些不解。

    “你懂什么?方正直的鬼点子实在太多了!我怕现在告诉他,以他的聪明,还真有可能被他想出办法!所以,他越晚知道就越不利,到时候他进不了考场,便只能灰溜溜的回去村子了,哈哈哈……”李壮实望着消失的方正直笑道。

    “还是老爹厉害!等爹这次过了府试,就可以进神候府了,到时候一定要让方正直吃不了兜着走!”李虎儿一脸自豪。

    “放屁!你给我记住了,方正直并不是我们的仇人!”李壮实听到李虎儿的话,脸色顿时一变。

    “为什么方正直不是我们的仇人?我不太懂……”李虎儿有些迷茫。

    “因为你爹和他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也是一起进的狩猎队的!唉……其实说到底,八年前我是怕方正直抢了你的道堂名额才做下那件事情的,可后来证实,他根本就不需要抢你的道堂名额,所以,李家终归还是欠了方家的!不过,我虽不至于去害他,但也不希望他再变强!”

    李壮实望着李虎儿那一脸迷茫的表情,心里有些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