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望月楼,精致书房内。

    乌玉儿很快就接到了消息,自己布下的局,似乎被解了!因为,结账的是人苏九,一个可怜的替罪羔羊。

    “原来是这样啊,呵呵……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他的无耻!”乌玉儿的嘴角轻启,微微浅笑,脸上的气色更显明艳,犹如一个妖媚的黑色精灵。

    然后,乌玉儿提笔,一行娟秀的字迹便出现在了她面前的白纸上。

    “把这个给方公子送去。”

    “是,主上!”一个侍女飞快的走到书案前,小心的将那白纸折叠起来,装入一个信封,然后,缓缓退下。

    ……

    酒足饭饱,方正直看了看天色,想着回去睡个午觉,便也拉着燕修离开,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侍女就出现在了方正直的旁边,手里还拿着一个信封。

    这就让方正直多少有些紧张了,苏九说要去结账,可后来就再也没有回来,该不会是赖账跑掉了吧?

    “方公子,这个是我们当家的给您的!”侍女恭敬的将信封递到方正直的面前。

    方正直一听,心里也松出一口气,如果乌玉儿在望月楼,那自己今天应该不至于走不掉,所以,点了点头后,便也伸手接过侍女递过来的信封,然后,拆开一看,眼睛顿时就眯了起来。

    “云轻舞?!”

    第99章 武试之期

    信封中的内容其实并不多,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而且,单纯就内容来说也并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只是很简单的点明了在府试中,方正直那一注文榜榜首是云轻舞命人买的。

    云轻舞买自己得文榜榜首?

    方正直的心里实有是有些好奇,自己不过就与云轻舞见过一面而已,就这么肯定?而另一点让方正直好奇的,则是乌玉儿对于情报的掌控。

    云轻舞是托人买的赌注,那么从本意上来说,应该是不想让人知道,乌玉儿虽然是幕后开庄案的人,但要了解到真正的买主,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这么快就给出了确定的答案。

    只能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乌玉儿对于信河府中各类事情的掌控,已经达到了方正直无法想象的地步。

    “乌玉儿?”

    方正直将手中的信封收入怀中,抬头看了看望月楼上的一间窗户,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一个女人,一个如此年轻的女人。

    却掌控着庞大的地下世界,要说这样的女人背后完全没有什么隐藏的势力,方正直是肯定不会信的。

    “代我跟玉儿说一声,说我会再来看她的,么么哒!”

    玉儿?!侍女听到方正直对乌玉儿的称呼,神情间明显闪过一丝惊恐,不过,很快便也恢复了平静。

    “是的,方公子!”

    ……

    方正直与燕修离去。

    而在他刚才注视的窗台上却是现出一个人影。

    那是一张极度精致而又妖娆妩媚的脸孔,只是,这张脸也上现在却现出一抹微微的潮红,望着方正直离去的背影。

    乌玉儿身体微颤,轻啐一口。

    “摸摸大?!好个天下第一登徒子,真是……无耻之极!”

    ……

    三天后,大夏王朝帝都,炎京城。

    高大的城墙护卫着这座经历过无数血雨的古城,作为大夏王朝建都之处,这座古城修建的防御工事自然是国家强盛的根本。

    城墙之上,无数穿着明亮盔甲,手持长枪的军士正不停的来回巡视着,而在城墙之后,便是帝都炎京的巡卫军驻扎之地。

    无数用来练习的各类木桩深深的钉在地底。

    校场之上,一队一队的巡卫军正在练习着枪术,每刺出一枪,都带着森冷的寒光。

    驻扎之地的最中间,是一个由木头建成的巨大军账,军账的顶部,挂着一面金色的旗帜,上面一个巨大的“端”字,正迎风飘扬。

    军账之中,一名年纪看起来差不多二十三四岁的青年正端坐在上方,眉目如剑,身上一袭白色华服上有着用金线勾画出来的兽形图案。

    “本王收到消息,信河府那边的文试榜首已经出来了!”青年的目光望向了下方一个穿着黑白道服的老者。

    “王爷,此子能在众多才俊中脱颖而出,也算是难能可贵,而且,听说此子在六岁的时候便已经解开了万物图,道心深种,我们何不……”

    “温老难道忘了那一纸讨贼檄文了吗?”坐在黑白道服对面的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人,此刻打断了黑白道服老者的话。

    这让穿着黑白道袍被称为温老的老者脸上现出一丝不悦,但是,这一丝不悦却很快又隐了下去。

    “池孤烟的讨贼檄文,震惊天下,我又岂敢忘记?只是,池孤烟自拿下双龙榜首后,便进了天道阁,一年时间从未踏出天道阁一步,而且,也从未在任何情况下传出过消息。可是,这一次却是为了一个青年,发出一纸讨贼檄文,难道,这件事情不奇怪吗?”

    “嗯,本王与温老有着同样的好奇,不知道温老的意思如何?”青年听到温老的话,对着旁边欲再开口的书生中年男子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