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看起来似乎有些诡异,一群人都是疯狂的躲闪着,与之前进入圣天世界时的意气风发想比,实在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平阳的手段有多高明?从抓人这一点就能看得出来了。

    “你,没错,说的就是你!你过来!敢不过来?出了圣天世界,我就去你家抄了!”

    “啊?!公主殿下不要啊……”

    在一连串威逼利诱下,不一会儿,就有三个可怜虫低着脑袋被平阳给抓了过来,一个个苦着脸,那神情活脱脱就是三个不受待见的委屈小媳妇。

    其它幸免于难的考生们则都是松出一口气,为自己能够大难不死而感到庆幸。

    “放过我们吧,公主殿下,我只是想愉快的来参加考试啊!”

    “是啊,公主殿下,你们要过断桥就去过吧,我们可都是无辜的苦命人啊……”

    “公主殿下,我上有八十岁老母,妻子早年便离我而去,只留下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朝试便是我活着的希望,请公主殿下给我们一家留点希望吧。”

    三个可怜虫巴巴的望着面前一脸嚣张跋扈的平阳,做出最后的挣扎,一个个就差挤出几滴眼泪水出来。

    “住嘴,还嗷嗷待哺的孩子?这种招术我都用烂了,告诉你们吧,以你们三个的实力,想通过武试根本没希望,不用再挣扎了,如果乖乖听话,每人现赏五百两银子!”平阳大手一挥,便甩出三张大额银票。

    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多谢公主殿下!”三个可怜虫一看,立即就感谢了起来。

    正如平阳所说,以他们的实力,想在这一次的武试中通过,希望确实不大,能不在第一轮出局,就已经是万幸了。

    现在能混五百两银子的赏钱,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道完谢后,三个可怜虫便准备接银票。

    可一低头再一抬头,平阳手里的银票却不见了,再一看,发现那三张银票正在方正直的手里捏着呢。

    “财不外露都不知道吗?真是的,我帮你们保管起来。”方正直一脸真诚的将三张银票塞入自己的怀里。

    平阳愣了一下,燕修则是一脸的平静表情。

    至于三个可怜虫,望着被方正直抢过去的银票,眼泪都开始打转了,太欺负人了,当小羊羔就算了,连银票都被抢走了。

    “其实你们应该感谢我。”方正直放好银票后,开始安慰三人。

    “感谢?!”三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他们实在不太明白这个感谢从何而来。

    而其它的考生们看到这一幕,更是一个个暗骂起来,这也太无耻了点吧?人家都心甘情愿的当你的垫脚石了,这样居然还要抢人家的赏钱?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们三个人都是文试乙榜吧?”方正直并不理会周围的议论,直接问道。

    “是……是的。”三个人点头,因为这是事实。

    “按照朝试的规距,甲榜的人如果能过前两轮,便可以保证能通过,乙榜的人则最少要过到第三轮,甚至是第四轮,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

    “那么,以你们的真正实力,能过到第几轮?”

    “这个……如果运气好一点能过第一轮,再好一点第二轮也有机会,第三轮和第四轮……”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明白,要过第三轮和第四轮的难度实在太大了。

    这一次参加武试的人中,光天照境实力的人便不下三十多个,就算如此,剩下的聚星境也都有着各自的绝学,并不太好对付。

    “所以,你们得感谢我,如果我过了断桥,那你们自然也就可以跟着我过去,甚至到后面我也可以带着你们一起过去,只要你们跟着我们过到第四轮,不就等于过了朝试了吗?”方正直很耐心的解释道。

    “过断桥?还过到第四轮……这……”三个可怜虫很想说这根本就不太可能,可是,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没胆量说出来。

    “对了,我忘记说了,这银票只是保证金,如果你们跟我们到了第四轮,每个人必须要再给我……嗯,随便再给个五百两银子一个人吧!”

    “方公子,如果您真的带我们过到第四轮,别说是五百两了,一千两都不贵。”

    “这样吗?那就随便弄个二千两好了。”

    “……”三个可怜虫顿时一脸无语,然后,其中一人又试着壮起胆子:“方公子,万一您……没过断桥,把我们三个人丢下去了,那银子……还……”

    “都说了是保证金,自然是不退的,年轻人做点生意哪能不担点风险,这个世界上有百分百成功的事情吗?你们说对吧?”方正直很胆然的望向三人。

    “对,方公子说的对……是我们太天真了。”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含泪点头,风险……风险现在不都在他们的身上吗?

    “好了,那我们就开始过桥吧。”方正直说完也直接朝着断桥走去。

    其它的考生们则是一个个无语,原来这样也行啊?这哪里是什么做生意,分明就是光明正大的打劫啊?

    输了没钱赔,赢了你还得给他贴银子……

    ……

    “无耻!”

    御书院内,端王林新觉和韩长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同样的表情,然后,两个人居然同时骂了一句相同的话出来。

    九皇子林云倒是眼中发光。

    “能无耻到这种地步,似乎也是一个优点吧?”九皇子林云心中暗道,但是,这话却并没有说出声。

    ……

    断桥依旧是那座断桥,区别是现在的断桥上站着一个人,山崖的风轻轻的吹拂着他的衣角,发出轻微的摆动声。

    而在断桥的桥头石碑旁,还站着五人。

    一身赤焰百花甲的平阳和一身白色劲装的燕修,表情都在注视着断桥上的那个人,至于其它三个人,则都低着头,一脸的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