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圣上,伤势并不重,只是虚脱昏迷,五天之内便可痊愈!”御医在检查完燕修的伤势后,便也立即回话。

    “嗯,那燕修就交给你了。”圣上林慕白点了点头。

    “臣领旨!”御医说完,便在几名护卫的帮助下,抬起燕修朝着外围走去。

    围观的人群们立即让出一条通道。

    方正直眼看着燕修就要被抬下去了,倒也没有闲着,想了想,便巴巴的朝着御医跑去,似乎准备离开。

    “方正直,你想去哪儿?”平阳看到方正直居然要走,小嘴一嘟,这是什么场合?父皇都没有下旨,结果都还没有宣布,丫就敢跑?

    她必须得制止这个不懂规距的家伙。

    省得又让他惹出什么乱子来。

    “回公主殿下,难道您没有看到臣受伤了吗?臣得找大夫啊!”方正直回头看了一眼平阳,露出一脸痛苦的表情。

    “找大夫?”平阳很想说一句,你看着哪里像受伤的样子,可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毕竟,刚才那种情况下,方正直应该真的是受伤了。

    方正直看到平阳没再说话,目光看向已经快要消失的燕修,便又准备离开,不过,运气似乎并不太好。

    因为,他又被人拦了下来。

    拦下他的是刑清随。

    “谢谢你,方正直。”刑清随开口,他的谢自然是指方正直让他感悟到了什么是势,然后,他的目光也看向方正直身上的伤口:“镇国府的人长年征战,要论治伤的药,我们府中也有一些,要不要……”

    刑清随的意思是要不要先去镇国府治一下伤。

    只是,却被方正直摆了摆手给打断了:“不用了,我还挺忙的,先走了啊!”

    然后,根本不等刑清随再开口,便直接蹦蹦跳跳的跑走了。

    留下刑清随站在原地,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而这一幕落在文武百官们的眼中,却又是另外一番景像。

    “刑清随跟方正直说谢谢?他谢的是什么?”

    “难道镇国府真的和方正直之间有什么私底下的往来?”

    一个个文武百官们的心里猜测着,但是,这种话即使是他们,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因为,镇国府是大夏王朝的国柱。

    十三府之首!

    没有确凿的证据,又有何人敢去议论?

    “李御医,跟上去看看执剑使的伤势吧。”圣上林慕白看了看愣在原地的刑清随,又看了看已经跑远的方正直,眼神中闪过一道光芒,随即,对着身边的一名头发有些花白的老御医说道。

    “臣遵旨!”李御医点了点头,立即迈着步子朝着方正直的方向赶去。

    文武百官们一个个看着离开的几人,还有空荡荡的擂台,突然都感觉似乎哪里有些不太对。

    这就全部都走了?那这一场比试,算谁赢?

    “你看清楚了吗?刚才是谁先落地?”

    “好像是方正直,毕竟,方正直是被轰下去的。”

    “这个也不能肯定,因为,燕修已经昏迷,那么,在空中就无法再压制方正直,先落地也不无可能,另外,燕修昏迷后便等同于失去了战斗力,如果按照规则来判断,应该算是燕修输。”

    “监考官刚才并没有宣布燕修失去战斗力,就应该表示比试还在继续,按规则,还是要以谁的身体先接触地面来评判。”

    一个个文武百官们议论着,毕竟,这一场比试的胜负,也关系着朝试发榜时的排名,必须慎而又慎。

    “这次殿试的预试,还是按照朝试的规距,三日后,由御书院和监考的亲王皇子们一起拟榜呈报吧!”圣上林慕白听着下方的议论,却是并没有表达任何意见,而是直接当众宣布道。

    “儿臣领旨!”

    “儿臣领旨!”

    “臣等领旨!”

    端王林新觉,九皇子林云,还有御书院的御使们听到圣上林慕白的话后,都是纷纷跪下领旨。

    圣上林慕白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平阳的脸上似乎因为方正直的离开而有些怨气,刚从椅子上站起来,随即又想起了什么事情:“六哥,射日弓是你让人送到我府上,还是我派人去取啊?”

    “六哥明日就让人给平阳妹妹送过去!”端王林新觉一听,脸色顿时一变,不过,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那就多谢六哥了!”平阳脸上的怨气在这个时候也瞬间消散。

    ……

    殿试的预试在万众瞩目下轰轰烈烈的结束,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今日殿试预试中发生的事情并没有真正的完结。

    方正直如何能同时掌握神候府和镇国府的绝学,已经引起了文武百官及各大王候的注意。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场关系着朝试定榜的比擂,并没有一个真正明确的结果。

    谁会在这场朝试中成为真正的榜首?

    是方正直,还是燕修?

    答案只能在三日后的揭榜时才会公布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