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煞仍然在轻蔑的大笑着,同时那只有血肉的巨臂,横扫了出去。这一扫,看似风轻云淡,实则威力巨大。

    眼瞳之中豁然爆出一缕精光,面对着横扫而来的巨臂,叶天那还处于半空中急速奔掠的身体竟然突然以一种不可思议般的景象弯曲了下来,直如一根拉满了弦的劲弓一般,轰然射出。

    刺鼻的血腥气被劲风一带,直欲钻入叶天的五脏六腑,而在那闪避的过程中,他的身体更是贴着那只全无皮囊的巨臂而过。

    在那一刻,叶天甚至清晰的看见了那只有血肉组成的巨臂之上裸露在外的细弱血管,还有那不断收缩拉伸着的紫红色肌肉……

    恶心,叶天的第一个想法是恶心,不过这种恶心的感觉却又立刻被另一种感觉所代替。

    “镇定,否则就输了!”

    叶天一咬钢牙,手指点出,印决连续变换,瞬息之间九印完成。

    “破!”

    甚至在印决还没来得及炸响之前,另一只手掌便是如同携带着滚滚惊雷般的威力狂轰而上。

    砰!

    两种打击所发出的大响混为一声,端的是有些直能震碎耳鼓般的感觉。

    血肉横飞,溅的叶天满脸满身,让人直欲作呕的血腥气息顿时浓重了起来,飘荡在这湖畔林边,好不突兀。

    叶天的身影在空中连连翻腾了数下方才安然落地,然后便是把目光向着那应该受到重创的黑煞看去。

    不过,想象中的情况并没有发生,该有的愤怒咆哮没有出现,该有的残肢断臂也没有出现,而相反的,却是那黑煞的嘴角,出现了一丝诡异夹带着不屑的阴笑。

    “你把黑煞本尊想的太简单了点吧?”

    黑煞缓缓开声,同时那双血红双目中缓缓向着体内流散开一股暗红光芒,看似血液,却又不是血液。

    由于没有皮肉,所以那种怪异的血液般的光芒也是被叶天清晰的看在眼里,只见那暗红光芒一路流淌至刚才被其击中的地方,那里,血肉模糊,虽然没有被炸断,但是却也露出了被炸成焦黑的森森骨骼。

    嘶嘶嘶……

    暗红光芒缓缓的流淌着,汇聚到了那焦骨裸露的所在,伴随着嘶嘶声响,那伤处竟然在叶天不可思议的目光之中迅速的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这岂不是不死之力么……”叶天心中泛起了滔天大浪,这黑煞强到如此地步,自己真的还有必要再斗下去么?

    “不对!”叶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猛然抬头看向了那黑色的血红双眼,之前的一幕幕瞬间浮现眼前,再结合起着刚才的情形……

    “这眼!便是他的命门!”

    想到这一点,叶天几乎是兴奋的叫出了声来,自己没有抵挡住黑煞攻击的实力,但是想要攻击到它却是轻而易举,只要能够毁掉他的眼睛,那么这一切应该就可以进入尾声了。

    吼!

    黑煞似乎也看出了叶天的所想,只见他狂怒的咆哮了一声,然后猛然向着叶天冲了过来,巨大的力量带起了滚滚黄尘,漫天激荡的飞沙犹如锋利的暗器一般直能置人于死地,而他那巨大的双臂也是呈现出一种合围的趋势,妄图生生将叶天捏死在手中。

    第109章 大战结束

    “吴天赐!你完了!”

    叶天睥睨般的清啸了一声,不顾那如同雨点般漫天激射的沙石,御气踏燕决、柔术并用,在那双巨臂堪堪合围的刹那穿透过去,然后一手雷掌、一手印决,向着黑煞的巨目袭来。

    “你很聪明,但是你还是没有机会!”

    低沉的暴怒声如同闷雷般炸响在耳边,而随着声音同时出现的,还有那巨目之前瞬间凝成的暗红气壁。

    “我说过!我一定会杀你了!”

    九印印决在下了暗红气壁之上,而八卦雷掌也是同时拍出,伴随着叶天这句话的出口,轰然大响压过那黑煞的怒吼声,炸响了开来。

    砰!

    暗红气壁应声而碎,不过叶天的身后,却也是同时出现了一只全无皮囊的巨臂。

    砰!

    这次的响声不是很大,因为这是巨臂击中叶天所发出的那种闷响。

    噗……

    一口鲜血喷洒而出,叶天的脑海骤然轰鸣了来,甚至失去意识……

    “机会……”

    这两个字在叶天那昏昏沉沉的意识中渐渐清晰了起来,自己这舍命一击为的是什么,不就是那个将八卦奔雷印轰入血红巨眼的机会么!

    “机会!”

    意识豁然清明了起来,翻掌、开印、凝元力,光华闪烁,一个淡蓝八卦赫然出现掌中,随着叶天猛然一推,那淡蓝八卦便是携带着惊雷般的气势轰然打入了黑煞的巨眼之中。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叶天的身体被巨臂所击中,如同炮弹一般笔直的向地上坠去,而那淡蓝八卦也是如愿印入了黑煞的血红巨眼之中。

    下一刻,世界仿佛都停止了一刹,没有风声、没有浪潮声、没有呼吸声、没有任何声音……

    滋滋滋……

    突然,有声音响了起来,那是一种强大力量被释放的前奏,那是八卦奔雷印所发出的声音。

    “不可能!不可……”

    低沉嘶哑的怒吼声终于在怔然了片刻之后也是响了起来,那种不可思议的感觉,那种震恐的语气,尽皆停留在了那个没有说出口的“能”字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