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不笨,不过仍要多向我学习啊。”叶天毫不客气的笑着说道。

    “自然自然。”段流语出真心,他在想,要是鲁莽行事,三天前来黄岗梁直接闯山门,那现在的下场恐怕就是被千人围攻了,哪有这么轻松自在可言。

    通往山峰的小径很是曲折,期间再无任何守卫,虽然如此,但他们仍是很小心的前行。

    大约四分之一个时辰之后,终于再度发现人影和建筑。

    这里已经是半山腰了,出现很大一块平坦地带,其上楼阁殿宇,竟如世外门派一般。

    几人看的连连咂舌,心说这黄岗梁还真是与众不同,就连土匪当的都这么有个性。

    那些楼阁之中时不时有人进出,服装统一,未执兵刃。

    “这里应当是众匪住宿的地方。”

    “要不要杀进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段流又冲动起来。

    “唉,咱们要做的是擒贼擒王,一千多的土匪,你杀的过来么?”叶天无奈地说道。

    “也是。”段流点了点头,放弃了这一念头。

    随后几人避开众匪视线,继续向着山峰行去。又是小半个时辰的时间,终于来到山巅之上。

    在这途中,他们的速度放的更缓慢了,因为叶天感知到有数个武师界定的人物在吐纳修炼。

    虽然对于他们来说一般武师界定的人物已经造不成任何威胁,但他们也信心能够在不让对方发出声音的前提下就将其尽数斩灭,所以还是小心避让而上。

    来到山巅之后,几人寻了一处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藏身。

    这里已经是千丈高空,有着常年不化的积雪,入眼一片雪白,气息也很寒冷。

    山巅方圆百丈,应该是被后天人为的削成了一处平整地带,一座木楼安静而立,颇有种朴素之感。

    此刻,那木楼中传来阵阵波动,叶天凝神感知,此人实力当在武统界定。

    “里面的应该就是黄岗梁大当家了。”冷凝月也感知到了气息的强度,小声说道。

    “没错,一会咱们伪装成山匪进入,杀他个措手不及。”段流变戏法一般的拿出了几件山匪服装,咧嘴笑道。

    叶天扫了他几眼,这家伙终于知道动脑子了。

    “也好,这样的话多少会减轻他的防备。”叶天接过衣物,几人直接套在外面。

    “行动?”段流伸手比了比木楼,竟很有些兴奋神色。

    “再等等。”叶天仿佛仍在感应着什么。

    叶天不动,段流自然不能鲁莽行事,只能按下性子,苦苦等候。

    过了好一会儿,叶天叹了口气,道:“走吧,行动,不过大家务必小心,他很有可能身怀其他秘术。”

    闻言,几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不过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谨慎来。

    一个武统界定已经很是棘手,若还有其他秘术,那今天免不了苦战一场了。

    “走。”叶天率先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慢慢向着木楼靠去。

    刚才他所感知的是对方的灵宗修为,不过,应该很长时间的凝神感知却并没有从对方身上得到任何信息。

    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一是黄岗梁大当家根本就无法使用灵力,二是他灵力修为高深莫测,叶天无法感知。

    当然,结合种种迹象来说,后一种情况的可能性非常大。

    不过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绝无退缩之理,即便是不敌,他们凭借阵法想要退走应该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难题。

    到得此刻,也只能祈祷大当家的体内本就没有灵囊了。

    很快,四人便出现在了木楼之前,正想着该用什么借口敲门,里面便已经传出声音来。

    那声音很是苍老,甚至给人以一种奄奄一息的错觉。

    “情况如何?”

    闻言,几人都是一怔,他们哪知道大当家问的情况如何指的是什么事情。

    “回大当家话,情况很不明朗。”叶天硬着头皮回答道。

    “废物!”木楼中,大当家顿时震怒,之前那种奄奄一息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狂霸暴戾之气。

    “让你们查个凶手就这么难?!”

    “属下无能,请大当家降罪……”

    “何止是无能,简直就是酒囊饭袋!”大当家似乎向门口走来。

    叶天几人对视一眼,尽皆低下头去,凝神关注,准备全力一击。

    吱呀……

    门扉敞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走到几人面前,他脸上沟壑纵横,满是岁月的痕迹,一双老眼中却绽放精光,凶戾的精光。

    “阿虎是头颅被剑气炸开,按照这个线索去查,方圆千里内使剑的名家就那么几个。”大当家丝毫没有怀疑,继续说道:“什么事请都要老夫亲自提醒,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用处。”

    “原来虎头山是黄岗梁的下属……”叶天突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难不成祭坛下方的那些灵兽内丹是供奉给大当家的?

    察觉到这一点,叶天试探道:“大当家灵囊恢复的怎么样了?”

    闻言,大当家双眼顿时射出寒芒,“你们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