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哭声小了。

    宣子方对他们父子俩简直无语了,无奈地抱起了闹闹,拍了拍肉嘟嘟手感良好的屁股,轻声哄道:“别哭了啊,乖。”

    闹闹把头埋在宣子方的肩膀上,蹭了蹭,鼻涕眼泪全蹭到了他身上。

    苏纪叹气道:“你总是这么惯着他,什么时候他才能独立?”

    宣子方:“……我记得,你儿子还不到一岁吧。”

    “我一岁的时候……”苏纪皱了皱眉,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话说得有点不对劲,只好改口道:“至少,我家不会这么宠着孩子。”

    “所以你和苏伯伯的关系这么差。”宣子方道。

    苏纪不再说什么了,埋头啃起了面前的面包,偶尔抬头看一眼宣子方,似乎那目光中也有一丝委屈?

    大概是看错了吧。

    就算苏纪也有空,还有个孩子在,宣子方也不可能出去玩两个月,宣爸爸已经朝他埋怨过好多次了,因为闹闹好几次打扰了他和宣父的“夜间活动”。

    “宝贝,你一定无法想象,每次我要把你父亲拐上床的时候,只要那双纯洁无辜的眼睛看过来,就什么都做不成了……”宣爸爸道。

    宣子方流着泪回答他:“我能想象,真的!”

    除了对大人的世界过早地产生好奇心以外,其实闹闹也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

    他不怕生,见人就笑,而且肉呼呼的十分可爱。

    尤其是他喜欢别人逗他说话,尽管还无法吐出完整的单词,但是听他软软糯糯的声音和可爱的反应,都会让人想去亲一口。

    宣子方把闹闹放在大腿上,抓着他的小手,一本正经道:“不要闹,现在,爸爸要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啊……”闹闹歪着脑袋,不解地看着宣子方。

    “趁有时间,我想和老师出去玩几天,你在爷爷家好好玩,行么?”宣子方挠了挠头,道:“就去几天,我保证回来的时候你还认得我们。要不然,这个假期我会闷死的,这已经是最折中的方案了。”

    闹闹根本听不明白他说了什么,低头拿宣子方的手指磨牙。

    “喂,我的手不能吃!”宣子方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满手都被闹闹涂上了口水不说,还多了几个小牙印。

    罪魁祸首正笑嘻嘻地看着他:“吧……”

    “亲爱的,你终于学会了啊以外的话了,我很高兴。”宣子方拿着纸巾擦了手,突然低下了头:“你刚才的意思,是在叫爸爸?”

    “啊啊……”闹闹高兴地笑了起来,欢快地蹬了蹬小短腿。

    “再说点别的?”

    “啊呀呀……”

    “像刚才那样,再叫一声爸?”

    “啊啊啊!啊……”闹闹很不高兴,他冲宣子方挥了好几次手了,可宣子方还是不肯跟他玩抛高高。

    宣子方叹了口气:“算了,我也没指望你能听得懂。”

    最后,假期的安排就变成了让苏纪抽几天出来,和宣子方来个首都七日游,玩的时候也可以带上工作,孩子则放在宣家寄养一周。

    为此,宣爸爸很有些不满。

    好不容易把宣子方这个大的给托付出去了,又来了个小的。

    不过宣爸爸总是嘴硬心软,在宣子方摆出和闹闹如出一辙的可怜表情之后,宣爸爸还是答应下来了。

    “不就是禁欲一周么?”宣爸爸道:“我能明白苏纪的痛苦,权当是帮他做好事了。”

    宣子方:“……”

    宣爸爸不经意间又问:“除了这几天以外,你就没有别的安排了?”

    宣子方闷闷道:“老师说,其余的时间就在家里抱着过吧。”

    “都说alpha结了婚以后就会变得很没情趣,我还以为苏纪会好一些呢……”宣爸爸遗憾道:“结果也是个除了床以外不作他想的人吗?”

    “……什么意思?”

    宣爸爸:“你们就没想过幕天席地来一发?或者玩网游,在游戏里体验做|爱的乐趣?”

    “……”宣子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道:“爸爸,我想老师没有你那么重口,而且他最近的工作也不少,没时间玩网游。”

    “那真遗憾。”宣爸爸舔了舔唇,道:“最近你父亲被我忽悠去玩了游戏,我们几乎在每一个副本里都试过那个……”

    宣子方头皮发麻,光是想象他们一边刷副本一边那个,就觉得十分诡异。

    宣爸爸仍意犹未尽地说:“你们真该去试试,那游戏的全息做得特别好,触感特别真实,尤其是在那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