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把自己和ai程序一体化,那么,它就和你统一战线。只要砝码足够多,那就是安全的。

    我刚刚把她弄残。

    结果,背后传来一阵拉力。整个大脑陷入晕眩,我最后一秒想的是,不甘心,死的别太惨吧。

    电梯急速地停在三楼和四楼之间。

    队友b似乎非常气愤,紧紧抓住我的手说,“武器不应该堕落。冬末,你要记得你自己是谁。”

    冬末不只有后台,还当别人的后台。

    好多人咬牙切齿地叫我的名字。

    手要断了——

    可我在做什么。

    从始至终,当个小丑。

    我乐意。

    第10章 回去

    酒店。

    那是一场梦。

    我已经很厉害了。

    归来的每一个闯关者都称赞我的勇气,在很多人眼里,我成了时代的先驱。基地的徽章是金色的,我摘下来挂在城墙上。

    助手说,“您真是一个心怀天下的人。很多没必要做的,你做了。”

    这个视角看着,落日是很柔的,像贴着人笑的小姑娘,眉眼缱绻,温和到用来形容橘色,说它亮丽。

    我说,“是吗?”

    很酷的大佬范呈现在我身上。

    ——

    来都来了,队友全不在我身边,可我知道后面有人跟着我。队伍估计已经保护起来他们了,我没吭声,盯着终端上的地图。

    除了这个地方五公里内,都是空白。

    总部把我特殊对待了。

    我端着盘子去吃饭,夹起花甲,一点点剥开。指甲长了,以至于拨起来很麻烦。

    队友a是个冲动的人,也很热心肠。

    我不在乎暴露不暴露,我们之间关系没那么脆弱。队伍之所以ok,是各种牵扯。管理员,金钱利益,队伍负责人给我们的保证等……各种各样。

    花甲掺佐料传到鼻子间,又被导入大脑,让我的嘴也觉得好吃。

    我拍下一个叉子。

    敲不碎。

    有个人往我这边走,离了两三步。我抬头看,是祁明忧。他穿着白衬衫,一个紫色领带比较好看。重点是高岭之花的感觉。

    他好像水晶里的玫瑰。

    我摇摇头,什么时候感觉那么奇妙。

    祁明忧说,“你好。”

    我说,“好。”

    似乎认识,似乎不认识。

    他伸手越过盘子的一半,指尖碰到桌子,试探一下,“需要帮你剥吗?”

    我扯了扯嘴角,“你人挺好。”

    祁明忧不作声,好像我们两个人没有故事,异乡因为爱好认识了一下。

    我有故事,一堆故事脑袋疼。

    四年前,纪元元害我。我补时长接了她的任务,到了新基地,徐先生和他越来越认识。不是抢不抢,他讨厌我,我别扭。

    说一堆故事,自以为的正义。

    我拿刀尖做事,我看不上自己的性命,脑子里没什么记忆。

    —

    duang……

    祁明忧忽然说,他的直觉好像警惕了下,发觉我的危险,选了棉花糖一样的话题,“你知道我最近在干什么吗?成了大明星啊。”

    花甲被一块块剥开,露出里面的软肉。

    我说,“你怎么那么自来熟?”

    没接他话题,对方似乎有点尴尬。

    我请他录个视频,把一行字写在纸上。

    〖我跟冬末走。〗

    我写完,就像一个无聊的人问,“跟我回去吗?”

    祁明忧说,“你能给我什么?”

    一分想要的事,我会说成十分。

    我说,“很安全。”

    终端摄像头怼到对面人的脸上。

    他说,“行。”

    我就喜欢捡垃圾。

    越是落魄,占有欲越丛生。

    过冬时段就像燕子筑巢一样。

    ——

    队友见我对面的人趴下,半分钟内,背后的保镖说,“联系一下。”

    我不抗拒,打开终端,“喂。”

    他们气急了,旁边的管理者接起通讯,“你现在在哪里?想干什么?几年了,你能不能带点脑子,回去怎么办你想过吗。”

    我指了指后面的人,“你们不是有监控吗?他给我签字了。”

    队友们一派沉默。

    管理者摔了电话,留下一句经久的话,“冬末,你真是傻逼。”

    我过着日子。

    ——

    论坛那边砸开锅,有人通报我的最新消息。

    〖818冬末的日程〗

    〖主楼冬大佬镇楼:诶嘿!开楼讲,管理者和队员都去了f市,这……什么任务能让他们整体出动,不会是什么问题吧!!

    我怕了,上一次的冬末都没腿了,机器修复修得……幸好没事。〗

    我按了按屏幕,没说话。

    〖上一次到底什么回事啊!急死我了,吃瓜都吃不全。气死了。〗

    管理者没找我。

    就像一个小黑屋,我蒙着眼。

    很多人不知道我的过去,夜晚最善回忆,月亮勾着人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