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败了吗?”

    这是所有人关心‘黄少宏’之人的疑问。

    下一刻‘咔嚓’那一丈宽的冰墙龟裂开来,蛛网般的碎纹,以虎爪拍中之处为中心。瞬间遍布整个冰墙!

    ‘嘭’

    冰墙在不断的碎裂中,崩溃瓦解,变成冰粉混在鹅毛大雪中,四散飘落。

    这次两道拳意对决,竟然打了一个平手!

    或者准确来说,‘黄少宏’还要站在上风,因为那‘虎形真意’是在破开冰封之后,再次对上那丈许冰墙的,属于二次碰撞。

    相比之下,来人就显得逊色一些。

    这一点,别人或许不知,但‘黄少宏’却知道,来人也知道。

    便如寒风忽降,冰雪突至一般,这无尽的寒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鹅毛大雪终于停止,地面上的冰晶也开始融化。

    一个身影缓缓飘落在‘李丁山’家花厅的屋檐儿上,面沉似水,冷冷看着‘黄少宏’!

    这个人,外表约莫五十来岁,一身贵而不凡的贵气,身着锦衣,出尘脱俗,精神健旺,双眼如电,目光炯炯,虽然此刻不言不语也不动,却自有凛凛威风。

    那是官威,也是富贵逼人的威风!

    ‘黄少宏’一打眼看这个人,就断定其出身一定贵不可言,即便不是皇室中人,也必是沾亲带故,显耀至极。

    两人谁也没说话,拳意互相锁定,彼此凝视着对方。

    这种情况下,若是有人稍微有所动作,怕就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两人交手不过呼吸之间的功夫,其中幻象、天象变化,都在这瞬息之间完成,这种对决,简直匪夷所思,难以想象。

    而直到两人罢手,彼此凝视,那追着老者而来的八骏车架,这才划空而至,便在天上盘旋一周,朝着当院之中落了下来。

    周围的人都反应过来,慌忙闪开,只有‘黄少宏’一人,凝立当场,巍然不动。

    那驾车的也是个好手,八骏车架,在八匹骏马一声嘶吼之后,平稳的躲在地上。

    那车夫先朝花厅上的老者拱了拱手,然后笑呵呵的对‘萧守业’道:

    “守业公子,咱们到了!”

    ‘萧守业’从车上跃下,脸色苍白,脚步虚浮,顾不得自己难受,朝‘黄少宏’和那老者苦笑道:

    “两位罢手吧,别打了!”

    他对房檐上那老者说道:

    “老爷子你不是要找定通县的黄二郎吗?这位就是我那黄大哥了!”

    那老者目光一凝,朝‘黄少宏’喝问道:

    “你就是定通黄二郎?”

    ‘黄少宏’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道:

    “看你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难道我把你爹杀了?不对啊,你都七八十快要老死的样子了,我杀你爹,年龄也够不上啊!”

    他就是气这老头出手就下杀招,这才用言语相激,爱谁谁,绝对不能惯着!

    “你大胆!”

    “你咬我啊!”

    两个人一高一低,针锋现对。

    那老者讽刺道:

    “你虽然将拳意凝结成实质,但老夫能看出,你离武圣境界还差最后一线,虽然已经无限接近,但差就是差,老夫刚才未动全力,若不是怕伤及满城百姓性命,还有一招‘冰封天下’定要让你这小辈知道武圣的厉害!”

    “呸!”

    ‘黄少宏’直接啐了一口:“说的就好像我动全力了似的,我能感觉到你这老梆子虽然是武圣,但却是武圣之中最差的那一种,我要杀你也是不难!”

    “另外你以为只有你有后手吗?不瞒你说,我还有一招‘九天十地菩萨摇头怕怕霹雳金光雷电掌’!”

    “一掌打出,方圆百万里内,不论人、畜、虾蟹、跳蚤全部都化成飞灰,我要不是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可怜着方圆百万里之内的众生性命,你这时候已经化作渣滓了!”

    花厅上面,负手而立的老者身子一晃,好悬气个倒仰,他心中郁闷之际,真特么能吹牛逼,还特么方圆百万里,合着你在这里打一掌,连长安都没了是吧!

    ‘黄少宏’在催牛逼上占了上风,不屑的瞟了老头一眼,然后转向萧守业问道:

    “你怎么来了,还有你这脸怎么这么白?才几日不见,你就肾虚了啊?年轻人要懂得节制,少年不知……咳咳,大概就是那个意思,自己领会!”

    ‘萧守业’脸色发苦:“大哥有所不知,平时我运使轻功,凌空虚渡的时候也没感觉什么,今天这一乘车飞行,竟然发现我怕高……”

    他说着脸都红了,一脸惭色!

    ‘黄少宏’听完就觉得有些扯淡,一个‘先天高手’竟然有恐高症?说出去谁信!

    可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究竟,‘萧守业’先天高手不假,可以凌空虚度几十丈,但那都是自己控制的,一切尽在掌握,加上自幼习武,武道先天,恐高症并不显现。

    可他坐那马车御空飞行,这种飞行却不在他掌控之中,所以这恐高症才显现出来。

    ‘黄少宏’也没心情扯没用的,好奇的扫了一眼那八骏车架,然后对着‘萧守业’,朝上面那个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老头努努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