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忧点了点头,忍,自己忍一忍。

    过了不知道多少时候,凤无忧痒得哭出声来。此仇不报,就不是她凤无忧!

    端木煌低眸,“阿九……别哭,别哭。”他手脚忙乱地给抚了抚她的眼角的泪,然后又拿起她的手来,然后轻轻地吹了吹,“不要挠,我给你吹一下缓一缓好不好?”

    凤无忧摇头,止住哭声,然后道,“你帮我拿药来,梳妆柜子里的那红色的小药瓶,我擦一擦,缓一缓。”

    端木煌立即为她取来,然后打开了瓶子给她上药。

    “阿九躺好,不要动,我给你上药。”端木煌将她扶好躺好,然后拿起她的左手来看那黑色的地方。

    凤无忧嘴角撇撇,委屈地看着他,他倒是一笑,抚了抚凤无忧的那长发,“阿九乖,往后奖赏你。”

    凤无忧垂眸,“怎么阿六好像是很高大的样子……把我当孩子来对待似的。”

    “你是我的小丫头。”端木煌笑,然后给她轻轻地擦药,“痛就告诉我。”

    凤无忧点头。

    端木煌给她上好药,道,“还痒不痒?”

    “有一点。”凤无忧嘟嘟嘴,这药是自己研制的,多少有点点帮助,其实不治本。

    “无碍,明日让鬼隐看看。”端木煌将药放好,然后抱着她入怀,“阿九乖。”

    凤无忧点点头,扭了扭身子窝在他的怀里,然后就睡下。

    端木煌轻轻地抚了抚她的肩膀,为了防止她再忍不住去挠,便给她点了睡穴。见她睡得深沉了,端木煌起身。

    “弄月。”端木煌沉声走了出去外屋。

    “爷。”弄月赶紧上前行礼。

    “本王要一套夜行衣,给你一盏茶时间。”端木煌说着就坐在这外屋的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是!”弄月说着赶紧去办。

    端木煌刚刚喝完最后一口茶的时候,弄月正好跪在他的脚下,“爷。”她举起那夜行衣给端木煌。

    “你的速度慢了。”端木煌嘴角冷冷,“看在你守着阿九的份上,饶你一次。”

    “谢爷不杀之恩!”弄月立即磕头。

    端木煌拿过那夜行衣,“守着阿九。”

    “是。”弄月赶紧行礼。

    端木煌重新进了凤无忧的内室里,然后换了夜行衣,确认凤无忧还在那熟睡当中之后,便翻窗口消失了。

    他站在这夜风当中,黑色深沉的眸似是那苍鹰一般犀利,又明亮。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来,打开,看了几下之后,就放入了自己的怀中。

    阿九的债,自己会去帮忙讨回来!

    此时,樱雪阁中,侍卫在不断地行走着,查看周围的情况。

    凤诗樱此时在那暗室里头跪在一名女子的脚下。这女子背对着凤诗樱,身穿雪白的纱衣,头戴白色的面纱,并不能看出这人到底是谁,是什么样子。

    凤诗樱思忖到底自己该如何做才更加好,自己原本不是追随这女子的,可是却不想,有一天,尊主带了这女子前来,然后,让她从今往后跟着这名女子做事。

    那黑蛊,也是这女子给她,让她利用不经意的瞬间给风无忧下黑蛊。

    “事情办得很好,尊主很满意,这几天,你应该出去,联络联络一下旭元阁的那位。”女人冷冷开口道,背对着凤诗樱。

    “旭元阁的哪位?”凤诗樱立即问道,“难道是那位云姑娘?”

    “果然聪明。”女子冷笑,“既然知道,就好好地跟她搞好关系!”

    “是。”凤诗樱立即应下。

    女子甩手,给了凤诗樱一只小瓶子,“这是给凤无忧的,知道怎么做了么?”

    “属下明白!”凤诗樱立即捏住那小瓶子。

    “不许打开来看,否则,后果自负!”女子语气冰冷,神色万分傲慢。

    “是!”凤诗樱应道。

    女人冷哼,便立即走了。

    凤诗樱沉了沉明眸,慢慢地走出了这暗室,回到了自己的内室里。

    凤诗樱坐在那梳妆镜前,拿出那小瓶子来,想着要打开来看看到底是什么药,可是想起那傲慢女人说的话,便又缩回手来,若是什么毒药,一闻就中毒了,自己岂不是栽倒了么?

    凤诗樱将药放回到自己的怀中,然后给自己梳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凤诗樱从梳妆镜里似是看到自己的身后有一个人!

    顿时凤诗樱就看向身后,可是这周围哪里看到一个人影?

    是自己多疑了么?

    自己知道凤无忧肯定不会罢休的,只是凤无忧她现在中了黑蛊,没有什么精力来对付自己,而一旦她恢复过来,一定会对自己展开疯狂的报复。

    这会儿,是她派来的人?

    还当真是自己疑神疑鬼了?

    凤诗樱起身,警惕地看着周围,周围都是自己熟悉的物品,并没有什么格外的东西被移动过或者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