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儿只是尽量做好分内之事,希望为君解忧,替父解忧。”凤秋旭在座上施礼。

    司马阙点点头,抚了抚自己的半花白的胡须,“若是挚儿如好侄儿这般,该多好。”

    “挚弟其实一直很努力。挚弟不会辜负伯父大人所望的。”

    司马阙郑重点头,自己当然是希望司马挚能够成长起来。

    “麟兄,我有一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司马阙此时对着凤久麟说道,然后又看了一眼凤秋旭。

    “您说便是,我们有多少年的交情了?怎的这般客气起来?”凤久麟其实也算是猜想到司马阙的一些来意,只是,不戳破罢了。

    “是挚儿。我想让挚儿跟着旭儿一起到做事,让好侄儿多多教一教他,以免他少在朝上走弯路,如何?”司马阙说着看向凤秋旭。

    凤秋旭微愣,司马阙乃是一门王爷,竟然要如此问他们凤武丞相府?这话……不,这件事情恐怕是司马挚都不知道吧,不然,也不用如此隐秘让小厮来偷偷告诉自己,司马阙来了,而且就在凤久麟的书房中。

    凤秋旭明白了,这是让他暗中照顾好司马挚。这些意思,是个人都懂。

    司马阙爱子心切,其实这种做法非常理解,毕竟他最后的希望只有司马挚了。

    只是按照自己对于司马挚的了解,根本不用自己多加照顾,只要司马挚敢做,没有什么做不了的,就是他不能练武的体质会限制他的某些方面的发展而已。

    “旭儿明白,伯父大人放心,旭儿定不辜负伯父大人所托。”凤秋旭立即起身行礼。

    “这孩子,当真懂事。”司马阙点头满意笑了笑。

    凤久麟点了点头,“旭儿这年来,当真是成长了不少。”

    ……

    端木煌回府进了内院的时候,正看到凤无忧靠在书案旁,膝盖上还放着缝制着的小孩子小衣。此时,凤无忧正是一手拿着绣花针,可也许太累了,她的动作停留在缝制进衣裳的那一刻,而有一些针线掉在地上也不知道。

    端木煌嘴角微微一笑,他上前几步,蹲下来看了一下她手中的小孩子衣裳,她很喜欢孩子呢,是因为自己的喜欢她才喜欢,还是她本来就喜欢呢?

    端木煌轻轻地摩挲了一下凤无忧的那些针线,密密麻麻,若是缝好了,孩子穿上了一定会感觉很暖很暖。

    端木煌轻轻将凤无忧手中的银针取了下来,凤无忧一怔,立即醒来,当看到端木煌的时候,顿时笑了,“阿六,你回来了。”

    “嗯。”端木煌右手食指指腹轻轻滑过凤无忧的脸颊,那眼神有些深沉。

    凤无忧含羞偏过脸去,低声道,“回来就好。”

    端木煌收了自己的手,瞬间不等凤无忧回神,就已经将凤无忧抱进了自己的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而他倒是坐在凤无忧原本的椅子上了。

    “很想为我生个孩子?”端木煌一手揽着她的柳腰,一手已经捏上了她刚刚缝制的小孩子衣裳。

    “不是你想要的么?”凤无忧低声道,在他怀中当真是多了一份娇美。

    端木煌看着一阵心猿意马,貌似两三天不曾跟她恩爱了,倒是有些想,尤其是她这般的羞态,简直是挑战他的底线!

    “是,我很想要。”端木煌在她耳边轻声笑了笑,大手已经开始不规矩来。

    凤无忧惊了惊,赶紧抓住他的手,“别乱来,大白天的,很多事儿要做。”

    “傍晚了。”端木煌指了指天色,“该歇息。”

    凤无忧脸色一红,赶紧推了推他,“你的事儿很多没完呢!今天你出去做什么事儿了?”

    “我与金兰王次子见了一面之后,又与君恪邑见了一面,所以,回来的时候有些晚。”端木煌解释,“冷落了娇妻,实在是不应该,今晚补一补,可好?”

    “又不正经了。”凤无忧打了他乱爬的手一把,然后瞪了他一眼,“太子那边如何?”

    “鬼隐正在照顾,一切无碍,秦翎一直守着。”

    凤无忧听着点了点头。

    “小空在下午的时候来找过你了,听说,你还问他一些事儿?嗯?”端木煌问道,他吻了吻凤无忧的脖颈。

    凤无忧放下了那小孩子衣裳等等的针线绣品,然后捧起他的头,双眸对着他,“是关于狗尾巴草的事情。”

    “然后?”端木煌此时已经抱起凤无忧来,不等凤无忧反应,已经走到了门口处,伸手就关了房门,然后朝着内室走进。

    “别,别。”凤无忧心中一紧张,心跳不禁加速。

    “总是这般聊天,感觉有些无趣。”端木煌低沉声音道,俨然地已经将凤无忧放到了床榻上,“继续说你的。”

    凤无忧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阿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