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一个混混叫道:“点子有点扎手,大家小心些。”

    前面两个精壮的混混,亮出雪白的匕首,挺着朝唐于蓝身上扎去。

    唐于蓝看也不看,右脚犹如闪电般抽出,一个摆腿将两个混混同时抽倒在地,两人仰面躺在地上,右脸颊都红肿了好大一块,嘴角还带着撕裂的痕迹。

    这时候,另外一个方向有男子急冲过来,唐于蓝迎面就是一巴掌,力量之大,将他的颧骨打的凹进去,咔擦擦骨头碎裂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那男子足足愣了两秒钟之后,才捂着脸倒在地上哀嚎。

    其余的混混纷纷后退,警惕十足的瞪着唐于蓝,不敢前进半步。

    “你是什么人!”包厢角落里,一个身材偏瘦的男子分开人群走出,嘴里说出一句废话。

    “老子是邋遢老道的大弟子,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正值优秀五好青年,脱离了低俗趣味的善良人,今天你们惹到我头上,算是倒霉!”唐于蓝说完吐出烟头,烟头撞在地上,带起一窜火星。

    “瓦西格,打……打死他!”身后的马自明,坐在墙角痛的呲牙咧嘴,看到男子走出,痛苦的神色中多了一丝惊喜,这人可是他花重金请来的,一人价格比其余的几个混混都高好几倍。

    “小子,看来你有点本事,不如跟我混。我的大哥是宏顺街西区的老大雷布山,有他罩着你,以后你可以在凌江市横着走。”瓦西格以大人对小孩般的口吻说。

    几个混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看上瓦西格的时候,眼里多了一丝崇拜。

    相反,朱胜年面如死灰,雷布山的大名在凌江市西区很少有人不知道。

    “雷布山,没有听说过,不如你以后跟着我混,可以每天睡在他老婆肚皮上。”唐于蓝冷笑着说。

    “小子,连雷老大的威严都敢触犯,我看你是真的活够了。”

    “你再厉害,得罪了雷老大也只有死路一条!”

    “哼,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瓦西格说着,摆好架势,在房间里来了一个侧翻,前空翻,转体后空翻稳稳落在茶几上,身子灵活的像只猴子。

    其余的小混混一双狗眼瞪的大大的,佩服的五体投地。

    唐于蓝愕然说:“哦,原来你是走街串巷卖艺的,我这里还有一个硬币,赏给你吃饭吧。”说完,他一指硬币弹出去。

    嗡嗡……

    硬币在空中不停旋转,随即叮的一声,竟然落在茶几啤酒瓶的瓶口上。

    瓦西格眼睛瞪的滚圆,看着悬停的硬币,一口吐沫咽下肚,这大概是蒙的吧。

    唐于蓝笑道:“耍杂技的,你还有什么本领,会不会胸口碎大石,还有脚掌踩刀刃。”

    瓦西格气急败坏的说:“老子是泰拳腿法大师,鬼神莫测,小子,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从茶几上一个侧翻,身体倒挂,右脚抡圆了朝着唐于蓝脑袋上狠狠的砸了过去。

    唐于蓝倒是十分冷静,看清楚他攻击线,只见右脚下切,只要自己脑袋躲避过去,同样可以击伤自己肩膀,左脚借着劲力,也可伺机进攻,腿法灵活多变,果真不是一两年能够训练出来的。

    在看瓦西格,脸上露出得意和自信的笑容,吼道:“去死!”

    “滚蛋!”唐于蓝直接是一脚,速度太快了,后发先至,直接踢重瓦西格胸膛,随着肋骨断裂的声响,他的胸膛凹下去一片,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惨叫着滚落在地上,好像丢了魂的猴子,身子软绵绵的,满脸的不可置信。

    如此凶悍的攻击,其余几个站立的混混那里见过,残酷的画面和满耳朵的惨嚎对他们的身心造成全方位不可磨灭的打击,嚣张的气焰被磨灭的一干二净,争先恐后的惨叫着,朝门口跑了过去。

    门口已经被锁,几个人挤成一团,相互殴打叫骂。

    第32章 形象全毁

    “你们这群没能耐的人渣,刚才叫喧的气焰跑哪去了?可怜虫,给两个臭钱就出来打架,混黑社会很有意思么?”唐于蓝一脚将距离最近的混混踹在地上,指着他们的脑袋骂道。

    几个混混年龄都老大不小,在他面前就好像毛都没长齐的孩子。

    “大哥,饶么我们吧,下次再也不敢了。”有人是开始求饶。

    “老子进来的时候,你们没想过绕我?”唐于蓝脱掉鞋,将大脚趾和后脚跟都开洞的臭袜子塞到那人口中,然后抓着他的头发,将脑袋使劲撞在墙上,血流如注!

    看到求饶后的下场,再也没有人敢多说半句废话,站在那瑟瑟发抖。

    唐于蓝看着脸色苍白,蜷缩身子不敢动弹的马自明,心里就来气,走过去使劲踹了他两脚,直打的他昏迷不醒,进气少,出气多。这才转过头来,冷道:“这两天老子心情好,不跟你们一般计较,以后别让我看到你们。不然打的你们屎尿齐迸!”

    他走到门口,抓住手柄使劲一扯,螺丝钉崩脱,锁头弹起来,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朱胜年赶紧追了出去,过了好一会,混混才反应过来,“快,马董伤势很重,叫救护车!”

    有人忙着掏出手机大救护车电话。还有的混混在巨大的震撼中没有回过神来,喃喃的说:“娘的,这真是保安么?太威风了……帅的掉渣啊!”

    ……

    唐于蓝基本没什么伤势,只是衣服被玻璃渣弄破了。

    朱胜年耷拉着脑袋,跟在他屁股后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出卖朋友的感觉让他很愧疚。一咬牙,绕道唐于蓝身前,啪的给自己脸上来了一巴掌,说:“小唐,都是我不好。你骂我吧!”

    唐于蓝说:“男人么,哪能不做错两件事。不过朱大哥要明辨是非,不能受坏人摆弄了,兄弟我凑巧学过两年功夫,今天的事情若碰上其他人,恐怕没那么幸运了。”

    “对,我错了。我真该死,竟然暗害自己的朋友。”朱胜年又给了自己俩耳光。

    唐于蓝并没有阻拦。他惩罚一下自己,心里的压力才没有那么大。等他打完了,走过去拍拍朱胜年的肩膀,说:“我还记着呢,明天的苏烟别忘了啊!”

    “好……忘不了……忘不了。”朱胜年弱弱的说。

    “当别人威胁你的时候,你就要反抗!如果害怕丢失工作,他们始终可以用此来威胁你,只有学会了反抗,别人才会正眼看你。”唐于蓝留下一句话,潇洒的走开了。

    第二天,马自明住院的消息并没有传开,他是副董事长,上下班不受别人约束。

    唐于蓝得到朱胜年的苏烟后,便给大家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