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李也如同被冷水洗了身子,完全没有气焰,嗫嚅着嘴唇半晌说不出话来。

    唐于蓝看了一眼司机,说:“放心,待会就有人送你上医院。”

    司机系着安全带,伤势比唐于蓝轻的多,只不过现在吓的腿软起不来罢了。

    唐于蓝刚叼起一根烟,朝口袋一摸,问道:“谁借个火?”

    一个混混略微迟疑,说:“我有!”

    杜金气的七窍生烟,骂道:“混蛋,搞清楚自己的阵营!”目光一转,色厉内荏的说:“唐于蓝,你再厉害也是一个人,劝你束手就擒,免受皮肉之苦!”

    唐于蓝叼着没有点燃的香烟,身形笔挺,冷冽的目光四下扫射,毫无所惧,指指点点的说:“就你们这些虾兵蟹将,一块上吧!”

    杜金还没有说话,瓦西格已经底气不足的说:“杜哥,咱们该怎么办?”

    杜金气急道:“这时候还能怎么办?兄弟们,上!”

    话音刚落,混混呼啸着朝唐于蓝冲过去,挥舞着铁棍和砍刀,气势如虹一往无前。

    唐于蓝冷笑着,面对着自上而下劈下的砍刀,一手抓了上去。

    混混冷笑着,在强硬的手掌能禁受得住砍刀的劈砍么?当刀锋就要划到唐于蓝掌心的时候,这一刀竟然劈不下去了。

    只见唐于蓝大拇指和其余四指分别扣在刀面上,无论混混如何使劲也不能挪动分毫,手腕一转,当啷一声,砍刀当场折断,唐于蓝另一只手扣住混混咽喉,没见他如何用力,就听到咔擦一声软骨碎裂声。

    混混的喉咙被生生捏碎,人当场死亡,两只眼瞪的大大的,满脸的不容置信,体力抽空倒在上。

    “去死!”疯狂的混混冲着唐于蓝当头一刀。

    唐于蓝举起半截断到格挡,同时拧身抽出闪电般的一脚,速度太快,视网膜根本就不能捕捉到。

    杜金好似看到唐于蓝的脚尖打在混混太阳穴上,痛叫声都没有发出,脑袋就好像被砸烂的西瓜,红的肉末、白的脑浆还有骨头碎渣和眼球飞溅出来,覆盖了直径五米的范围。

    如同血雨,洒洒洋洋。

    混混的脖颈以上的头颅化成大小不一的残渣,颅腔像喷泉一样,飞溅出的血浆足有三米多高,持续喷了五六秒之后,身躯才轰然倒下。

    “啊!”

    周围混混看的惊叫出声,瞪大双眼骇然的看着唐于蓝。他们早就听说唐于蓝厉害,可谁知道厉害到了这种地步。

    人最坚固的组织就是骨骼和牙齿,头颅是身体之中最坚固的存在,灵长类动物长达千万年的进化中,颅骨能承受巨大的撞击,许多死亡上百年的动物,其它部位都已经散落,而颅骨却保存完好。

    第93章 皆不能敌

    唐于蓝表情冷漠,享受着洒落的血花,如同死神的降临。

    杜金从后腰拔出一把手枪,对准唐于蓝的脑袋,叫道:“去死吧!”

    “嘭!”枪声乍然响起。

    咚嗒……咚嗒……唐于蓝心跳有力,电光火石间,肾上腺素猛增,肌肉纤维爆发出恐怖的力量,身体灵敏的躲开子弹。

    躲避子弹看起来十分不可思议,但是对于很多高手来说并非不可能,只需要敏锐的观察力,看清对方手指扣动扳机瞬间枪口对准的地方。

    唐于蓝一代兵王,对枪支在了解不过,也就凭借着丰富过人的经验和超敏捷的身手才能在一次次的任务中活下来。

    早一步躲避,敌人会改变方向,晚一刹那则会被子弹击中,唐于蓝时间拿捏的简直恰到好处。

    杜金完全傻了,精神遭受到巨大的冲击,《骇客帝国》经典躲避子弹的镜头竟然在身边上演,他连连扣动扳机,疯狂的叫道:“你这个变态,怪物,赶快死!”

    嘭!嘭!嘭!

    枪声在黑夜中响彻,一个个混混倒在血泊中,而唐于蓝身形敏捷飘忽,如同一只鬼影,当杜金再一次扣动扳机的时候,唐于蓝已冲到他身前。手中半截砍刀挥出一条银亮的弧线。

    啪!

    杜金的手枪掉在地上,连带着还有他的右手。

    “啊!”停了一秒钟之后,杜金才惨叫出声来,他身体肌肉组织发达,自认为比得过大多优秀健美教练,反应力也十分迅速,可唐于蓝的一招他根本就躲避不了。

    终于,他意识到,雷布山让他对付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恶魔。

    杜金后退,想要逃跑,满眼尽是惊悚和恐惧。

    唐于蓝紧追不舍,右手将半截断刀甩出去,如同电光一闪而没,半截刀片直插入杜金身右胸,切断肋骨,刺穿肺叶,从胸前精壮的肌肉处露出半截。

    杜金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惨叫着趴倒在地,叫声撕心裂肺。

    唐于蓝静静的站在那,冷漠的表情上带着一丝抑郁,就好像落幕后孤独的表演者。

    顿时,长街混合着杜金惨叫的声音,还有混混哆嗦的声音,以及粗重的喘息声。

    “你们可以一块来!”唐于蓝冷笑着看向众人,他前进一步,混混们便后退一步。

    “你别过来!”刀疤李为自己一脸的伤疤感觉羞愧,从前这是他炫耀的资本,看他狰狞的疤痕很多人就吓破胆。

    唐于蓝说:“记住我的名字,飞鸟团团长唐于蓝,从今日起,飞鸟团神圣不容侵犯,敢犯我者,虽远必诛!”说完,他一脚跺在杜金脖颈上,胫骨碎裂,脖子歪倒在一旁,惨叫声戛然而止。

    唐于蓝狞笑着说:“我大好的春梦被无情破坏,刚刚成立的飞鸟团遭受欺凌,脆弱的心灵被反复折磨,你们的罪恶不容饶恕。”

    长街的空气好像凝固一般,周围人心脏砰砰直跳。

    刀疤李从混混手中夺过一把木棍,怪叫一声,忍受不住压迫朝着唐于蓝冲过去。其余的混混在后面大叫着以壮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