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五分多钟,朱境渊菜迟迟赶到,看他的样子十分气恼,而且有些狼狈不堪。

    唐于蓝上下打量了一番,说:“朱大少,您这是又非礼了多少个是小姑娘,怎么参加音乐晚会弄的跟从酒店过完夜似的?”

    李克说:“少爷,您左边脸颊上有唇印。呃……屁股后口袋里还有胸罩。”

    朱境渊用手使劲搓着脸,将屁股后蕾丝胸罩仍给李克说:“归你了,真伤脑筋,这些女人太开放了。唐大哥要不要我介绍你几个?”

    “算了吧。”唐于蓝以资深人士的口吻说:“越是这些看上去放荡形骸的姑娘,在床上越没有多少激情。别看青梦现在纯洁娇羞,说不定到时候也如饥似渴。”

    朱境渊沉思着点了点头,说:“有道理,唐大哥手下糟蹋的女人想必已经不少了吧。”

    “肤浅,我二十多年的青春都在学习,奋发向上。精力献给了祖国,哪有心情搞那男欢女爱。”

    朱境渊笑了笑,说:“我看唐大哥的精力是献给内裤了吧。”

    唐于蓝黑着脸,嘀咕道:“青梦啊,青梦!想不到追求你的大少爷竟然是如此道貌岸然的猥琐货,我倒地还应不应该推销给你呢?”

    朱境渊一听后悔的脸都绿了,赶紧说:“唐大哥,有空到荣耀酒店玩乐怎么样,给你找两个绝色美女3。”

    唐于蓝眼睛一亮,心里的兴奋而表面强自镇定,摇头晃脑的说:“我要一个叫思密达,一个叫呀买碟!”

    狭长的走廊里只有几个工作者来回走动,朱境渊和唐于蓝肆无忌惮的谈着荤话倒不怎么引起别人注意。

    忽然间,前方传来一阵骚乱,有几个保安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跑了过去。

    第111章 突发事件

    几个工作人员跑来跑去,满脸焦急,有人惊慌的说:“快点叫医生。”

    好似平静的湖面投入了石块,一时间激起了千层浪。

    “发生什么事情?”朱境渊拦住一个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一脸不耐烦的说:“滚开,你是什么东西,不要影响我工作。”

    李克冷道:“瞎了你们狗眼,他是朱大少。”

    那名工作人员吓的脸色惨白,四大家族在凌江是只能瞻仰的存在,赶紧老实交代:“苏哈先生被人袭击,手被割伤了,我们正在联系医务人员。”

    朱境渊皱了皱眉,吩咐道:“李克,你帮助他们找到凶手!”苏哈伯特是青梦的老师,如果这件事情能够做好,肯定可以让青梦对自己有所改观。

    “少爷,我是负责您的安全的。”

    朱境渊说:“糊涂,我和唐大哥在一块,他们谁能伤害到我。”

    李克恍然大悟,朝着唐于蓝鞠了一躬,说:“唐先生,拜托你了!”转身朝着保安科走去。

    两人快步走到休息室,此时门口已经站着两个保安严阵以待。朱境渊表明身份后他们马上放行了。

    休息室足有七十多平米,左右有好几面镜子,还有梳妆台。

    此时里面虽然聚集了十多人,可丝毫不感觉拥挤,苏哈伯特坐在一张椅子上,右手上缠着纱布,鲜血透过纱布浸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光华的地面上。

    苏哈伯特见到来人,叹了一口气说:“唐先生你们来了啊,音乐会恐怕不能如期进行了!”

    郭文光咬牙跺脚的说:“真该死,简直是混蛋!那人穿的像工作人员,找准机会不说给了苏哈先生一刀,苏哈先生用手遮挡,被割伤。我想这肯定是针对性,有预谋的!”

    青梦说:“肯定是苏家,老师没有答应他们收徒的条件,前段时间便让骷髅团的人放话威胁过!”

    又是骷髅团?!

    朱境渊沉思了片刻,说:“事情还是要掌握证据,仅仅怀疑是行不通的。我已经让李克调查去了。”

    苏哈伯特耷拉着脑袋,眼睛盯着自己受伤的手掌,叹道:“如果这场音乐会不能如期举行,接下来的行程也要受到耽搁,我和他们都已经签订好合约了。”

    门外传来急促的奔走声音,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叫道:“快开门,开门。”

    “是,院长!”

    休息室房门打开,一个留着山羊胡须的白头发老头走了进来,身后还有两个主任似的跟班,以及几名跨着药箱的医护人员。

    不用说,老头就是大剧院的院长。

    为了音乐会能够成功举办,他提前一个星期便努力,有多吃出任凌江市政府大型演出活动艺术总监的工作经验。

    这次国际音乐大师到来演出,对于音乐文化交流有深刻的意义,他早在电视台和步行街都有广告宣传。

    观众更是来自四面八方,有不少人是他得罪不起的。六七家影响力巨大的媒体和十数家小媒体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音乐会进行。

    为了确保安全无误,他甚至从别的单位借调保安,看到剧院内外井然有序,打心眼里高兴。

    谁知道,苏哈伯特会在理应防守最严格的地方被刺伤,这件事情如果被媒体宣扬出去的话,估计他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快,赶紧给苏哈先生看看伤势。”老院长吩咐了医护人员后,颇具歉意的说:“苏哈先生,十分抱歉让您在这里受到惊扰,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

    苏哈伯特冷着脸,说:“道歉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还是想一下如何跟听众解释吧。演出的时间已经快到了!”

    一句话让休息室里的人都沉默了下来,气氛让人倍感压抑,院长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屁股刚要坐在椅子上,随后又站了起来,抓着头皮,焦头烂额想不出方法。

    苏哈伯特现在这个状态,想要演奏钢琴是不可能的了。几名医护人员重新给他上药包扎,一个大夫说:“先生最近一段时间需要静养,不能再演奏了。”

    唐于蓝一脸无所谓的坐在一旁,就好像完全事不关己的过客,总的是来说他对于苏哈伯特的印象还算不错,不过仅仅是不错而已,没有必要为了他而劳心伤神。

    老院长愁眉不展,可怜巴巴的看着郭文光,说:“郭老弟啊,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啊?有没有什么好点的办法,这是要要了我的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