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拿着。还有钱!”冯老六把十元纸钞和菜刀递给左少涵。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砍刀太显眼了,我看你体格健壮,这把杀猪刀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在合适不过了。有什么紧急情况的话是用起来也方便。”

    左少涵无奈,只好将菜刀别再后腰,冯老六又递给他一盒香烟,亲切的说:“唐团长常抽的庐山牌香烟,我们大家都喜欢,便宜、实惠,关键时候缓解压力紧张,是持刀砍人,跑路逃命时的必备香烟,免费送给你了。”

    出门后,左少涵拦下一辆出租车。

    司机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他穿的时尚名牌,脸庞带着稚气,问道:“小兄弟,去哪啊?”

    “额……到寰宇大厦。”左少涵的话里带着一股北方的味道,凌江市的口音并不纯正。

    “那地方可是不一般啊,是有钱人去的地方,你到那干什么?”司机仔细打量了左少涵一眼,心道:“看样子,像是没出过门的雏鸟啊。”

    “我找人去,他们在那等我呢。”左少涵没多想,司机问什么就说什么。

    “到红灯了,你把安全带系上。”

    “安全带,在哪?要从头上套过去么?”左少涵第一次做出租车,以前出行基本靠双腿,做公交车已经显得十分奢侈,不过头脑还算灵光,看到司机身前黑色的袋子,也笨手笨脚的系上了。

    “这土鳖怎么穿这么好衣服,不宰你宰谁啊!”司机心想,驾驶着出租车在市区公路上左拐右拐,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十分钟早已经过,左少涵想起唐团长凶神恶煞的样子,禁不住冷汗直冒。再一看计费器,数字不停的跳动。

    “还没到寰宇大厦啊?”

    “你刚来凌江市吧,对这里是道路不怎么熟悉吧。凌江市大着呢,而且现在正是上班高峰期,到处交通拥堵,我给你找的都是近路。”

    左少涵虽然到凌江市时间不短,可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工,根本就没有细逛过。

    足足花了三十五分钟的时间,出租车才迟迟赶到,司机按下计费器,淡淡的说:“六十六元,这数字真吉利。”

    “呃……能不能不吉利的。”左少涵摸了摸干瘪的裤兜,里面只有出门前冯老六给的十块钱。

    “你可真会坐车。我让你一块,六十五吧!”

    左少涵嚅嗫着说:“师傅,我,我钱不够。”

    “什么?钱不够你做什么出租车,那么多公交车你不做,充大款啊!”司机勃然变色,冷道:“敢到寰宇大厦来,你敢说自己没钱。老子开了这十多年出租车了,见到不少乘霸王车的,你猜他们怎么着?”

    “怎么着了……”左少涵恐惧的咽了口吐沫。

    “哼,我一拳把他们的脑袋打成了西瓜,红的白的都爆出来了。”

    “师傅,您别着急,我大哥就在这儿等我,我找他要钱。”左少涵说着,急急忙忙探出头去寻找,忽然在寰宇大厦机正吹牛的起劲,一个面色阴沉、体型偏瘦的长发男子正在四处张望,赶紧叫道:“大哥,我在这呢,大哥!”

    司机不耐烦的说:“快点,停车时间长了交警给开罚单,那时候都算在你身上。”

    唐于蓝等了好一会,都没有见左少涵,以为这家伙迷路了,猛地听到他叫声,干过去问:“不是让你早点到,怎么托了这么长时间?”

    左少涵低着头说:“路程太远了,师傅带着我们走近路,不然还得花更多时间。对了,你先借给我六十块钱付了车费,回头我用工资还你。”

    “怎么这么贵!”唐于蓝皱了皱眉头。

    司机听唐于蓝是凌江市口音,不好做的太过火,说:“快点吧,我赶时间。只收你们六十块钱。”

    “从俏佳人酒吧到这儿不过两条街,九块钱就足够了,你开的是黑出租么?耽误我们二十多分钟的时间,这是谋财害命你知不知道,一生有多少个二十分钟?”

    “堵车,我不是走近路么?不然耽误的时间更长,现在是上班高峰期。”司机有些底气不足,不过看唐于蓝面色惨白,身形瘦弱,左少涵虽然虎背熊腰却十分懦弱,两眼一瞪,耍横道:“怎么,六十块钱你给不给。告诉你们这方圆几十条街的出租车兄弟我都认识,打个电话分分钟叫来二十多人。”

    “一人退一步,六十块钱价格太高了,给你五十块!”唐于蓝从兜里掏出五十元的纸钞送过去。

    “我也懒得跟你计较。”司机正要接钱,唐于蓝长长的手臂越过方向盘,啪嗒将车钥匙拔下来,反手做了抛铁饼的动作,车钥匙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不知掉那去了。

    “你找,找……”司机话说道一半,只见唐于蓝拳头在挡风玻璃上敲了下。

    “哗啦!”

    车窗好像被巨锤狠狠砸中,整块徒然碎裂成渣,铺洒落在车厢里。幸好现在车上采用的大都是钢化玻璃,碎裂时边缘并不锋利,所以没有对人构成伤害。

    “左少涵,你要了解我们飞鸟团生存的规则,没人能够欺负我们,讹诈我们!释放你的凶性,你想回去继续打扫厕所么?”唐于蓝转头对司机冷道:“好大的狗胆,竟然敢敲诈我头上,下次再敢到凌江市西区胡闹,就不是一块玻璃的问题了,我们走!”

    左少涵被唐团长的霸气再度震惊,他抓着车门开关左右拉拽就是打不开,生怕被唐团长训斥责怪,急的满头大汗。

    原来车子上装有安全锁,只有在钥匙启动的时候车门才能打开,钥匙被唐团长扔了,从车前牌和后座之间不锈钢防护栏钻出去未免太丢人了。

    “大哥,这,出不去啊!”

    “车又不是你的,怕什么?”唐于蓝淡淡的回答,说:“你还想不想闯出一番事业回家见爷爷,还想不想大口喝酒大碗吃肉。难道要一直卑躬屈膝的看别人脸色么?你的男儿气概在什么地方?”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左少涵被唐团长说的面红耳赤,肾上腺素激增。就好像从山林中,第一次面对一匹野狼的时候,在反复剧烈的挣扎中,冲破思想的束缚。

    他身上肌肉鼓动,蜷着身体猛然爆发,一脚踹在车门上。

    “嘭!”

    随着一声重响藏在里面车锁铁条瞬间被挤破崩断,车门呼啦打开,重重的摔在车身上,车窗玻璃随即震碎破裂,整辆车都跟随着左右剧烈震荡摆动,弹簧都被拉断,一脚的威力可想而知。

    这俩都是什么人呢?竟然都这么变态。

    司机瞪大俩眼,等他从极度震惊中恢复的时候,两人早已经逍遥离开。

    第168章 宝俊爽的阴谋

    左少涵心里十分激动,以至于走路的时候两腿都忍不住颤抖,浑身轻飘飘的。

    唐于蓝递过一支烟,问道:“感觉怎么样?”

    “太,太刺激了。”左少涵手指哆嗦的抽着烟,说:“大哥,你说这么做会不会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