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此,他心中大意,胸口和左臂中枪,就连右臂也多了两道伤口。

    自尊心极强的唐团长顿时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

    即便洪武赌场中毒上阵,他还是打赢了不可一世本木一郎和的泰拳高手扎蓬。

    现在的情况,还没有那时糟糕,更何况,飞鸟团兄弟们惨死,等着自己报仇。

    唐于蓝顿时有了一种被羞辱的感觉,上次是秦先生,这次则换成了小鬼子。

    “难道,我的实力就退到如此不堪的地步了么?”收起小觑对方的心理,唐于蓝脊背后靠,躲开沙舟义八狼的再次进攻。

    “咚!”的一声,墙壁震动,刀锋斩在墙壁上,划出呛人粉尘。

    接连劈砍几刀,叫道:“支那猪!拿!命!来!”

    砖块飞溅,木渣飘扬,尘埃腾起两米多高。

    沙舟义八狼绝对可以称的上刀法上的大师,出手狠辣果断、遵循章法,进退步伐严谨,手上挥出一团目不透风的刀网,朝唐于蓝笼罩过去,一不小心就会被砍的支离破碎,重口味肢解。

    他自幼便练习武士刀,成年后又漂洋过海到处求学,只可惜他是心中蔑视中华,在中华呆着时间并不成,否则很有可能现在刀法境界还要更高一层。

    加入忍武组后,沙舟义八狼很快就脱颖而出。

    这次任务很简单,刺杀唐于蓝,却成为他心里最失败的疼痛。

    如果这次他能成功生还,将这次实战中经验贯彻领悟,刀法肯定会更上一层。

    墙体饱受摧残,唐于蓝手掌按在墙面上,砖快和灰尘攥在手心中,抓住空档,朝沙舟义八狼眼睛洒了过去。

    沙舟义八狼被迷了眼睛,暗叫一声不好,急切挥刀砍向周围,一边向后退去。

    刀光割破窗帘,光线从外射进来,照在刀身上形成一团匹练似的光辉。

    难道任务就要这样失败了么?连退几步后,他踩到破碎砖块,知道身后地板肯定不平坦,停止后退,使劲挤着眼睛。

    唐团长得到喘息,怎肯放过如好机会,向前猫腰捡起倭国男掉在地上是短刀,甩手用刀身朝他脸上拍了过去。

    劲风扑面,汗毛倒耸。惊的他全身汗毛炸开,伞兵刀竖在身前抵挡。

    “当啷!”

    火星四溅,金鸣声震耳欲聋。

    唐团长这一刀所蕴含的劲力实在太大了,沙舟义八狼握刀不稳,手中伞兵刀写飞了出去,“咚”的一声钉在墙上,刀身震颤不已。

    如果慢镜头特写,可以看到两把刀碰撞的一刹那,唐于蓝手中短刀荡起层层波纹,刀身弯曲接近六十度角,前端部位狠狠的拍在沙舟义八狼颧骨上。

    “啪!”的一声响。

    顿时,脸颊破裂,皮肉外翻,随之袭来的劲风震动耳膜,差点让耳膜洞穿。

    沙舟义八狼刹那间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连通大脑出现瞬间空白,双脚一软倒在地上。

    他拼尽全力,出尽杀招都没能重创唐团长,反而被唐团长一次反击打的身受重伤。

    唐于蓝傲然而立,神态冷漠的看着他,并不马上将他置于死地。最沉重的惩罚莫过于让他在恐惧和绝望中,慢慢的死去。

    “他究竟是干什么的?!”周长山已经忘记,这是他第几次有这样想法。

    实在太让人震撼了。

    过了半分钟,沙舟义八狼才摇晃的站起身,半边脸烂的像丧尸一样,脸皮好像被揉搓烂的破布,鲜血淋漓从脸颊上流淌下来,模样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第250章 杀千刀

    “让你到凌江市,是忍武组做出来最错误,最失败的决定!”唐于蓝冷笑一声,手中短刀朝他脑袋劈了过去。

    沙舟义八狼看这一刀并不太凶猛,刚侧身轻松避开,鼻子被唐于蓝一拳砸中,鼻梁骨顿时谁劣,凹进去一个大坑,脑子里晕晕乎乎,唐团长是又一记勾拳打中他下巴,沙舟义八狼上下牙床狠狠撞在一起,仰头倒在地上。

    “很疼对吧,接下来还有更疼的。”唐于蓝弯腰对准沙舟义八狼,右手唰唰唰就是几刀,直接将他的手筋脚筋割断。

    沙舟义八狼疼的眼泪都留了出来,死死的咬住牙,不让自己哀嚎出声。

    唐于蓝道:“希望忍武组会记住这沉痛的教训,凌江市永远不需要你们劣等种族来插手。”

    沙舟义八狼怒嚎道:“支那人,你们才是劣等民族,有能耐直接杀了我!你杀了我!”

    “除了中华人以外,其余的种族都是劣等民族。你们倭国鬼子连舔脚趾都不配,让你这样就死,岂不是太便宜了?”唐于蓝指着沙舟义八狼,对周长山说:“整个人,我要带走!”

    周长山看了何潇潇一眼,两人沉默,都没有反对。

    唐于蓝拽起沙舟义八狼的一条腿,如同拽死狗版,拽着他向外走去。

    沙舟义八狼清楚,被唐于蓝带走只有死路一条,扯着嗓子冲周长山叫道:“我有法外治权,你们不能……”

    唐于蓝不等他说完,一脚踢到他脑袋上,把他踢晕。

    看着他的背影,周长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摆手叫道:“收队。”

    ……

    傍晚,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阴沉了下来,苍穹被滚滚乌云遮住,就好像一团团浓烈墨汁。

    狂风呼啸不停,晚些时候,惊雷炸响,将黑暗的天空撕成两半,铺天盖地的瓢泼的大雨劈头盖脸的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