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外面四五个安保人员冲了进来,他们步伐稳健,一路小跑后呼吸均匀,额头上没有半滴汗水,一个个精力充沛的不得了,整齐的黑色保安制服,穿在身上非但不感觉土气,反而像特战部队,阳刚十足。

    这样一身保安制服,比起恒宇公司内部的制服又是高档了一个档次,估计一身下来价格也是不菲。

    领头的男子推开房门,冷冷的看着唐于蓝和大堂经理,道:“两位,随我到安保科走一趟,这里不是你们应该来的地方。”

    “房间里的主人去哪了?”唐于蓝淡淡的说着,扭过头去。

    “你是谁,这也是你能管的么……”

    领头保安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看着唐于蓝,握住警棍的手掌缓缓松开。严肃的面孔慢慢抖动了两下,激动的说:“唐……唐团长,竟然真的是你?”

    后面几位保安看清楚唐于蓝后,脸色的神色也大大变化,有的恐惧,还有的激动而且崇拜。

    前面一个保安激动的说:“唐团长,我能给你合个影么?”

    “我对照相没兴趣。”唐于蓝性取向泾渭分明,受不了男性对他太热情,皱了皱眉,问道:“这里是那特纳波伊尔的房间么?”

    保安得不到照片,心里有些失落不已。

    领头的保安忽然笑了笑,说:“唐团长您要找他?可来晚了一步,刚才被我们保安部护送着下了楼梯。这个倒霉蛋玩火自焚,终于倒大霉了!”

    唐于蓝问道:“怎么回事?”

    领头的保安憋着一股笑意,说:“他诱拐过来个姑娘,那女孩性子很烈,抗死不从。特纳波伊尔脱掉裤子想要羞辱她,结果被女孩咬断了!”

    这真是一报还一报!昨天就有女孩被他害的要寻死,今天就被人弄断了命根子。

    领头的保安指着地板上的血迹,笑道:“这不,血还没干呢,这样的渣滓真是活该!”

    “什么!”大堂经理怪叫一声,整张脸都绿了。他翻身下床,像是失了魂一样,跌跌撞撞的朝洗手间里走去,到里面手指俩手使劲扣着嘴巴,想要将那肮脏的血液吐出来。

    第405章 还好,没踩坏

    总统套房里提供着最贴心的和尊贵的服务,有二十四小时的私人贴身管家,当然还有医生。不过特纳波伊尔受的可不是普通伤,这里的大夫根本看不了。

    特纳波伊尔保镖都也松懈怠慢,他总共有两位贴身保镖,是到达凌江市之后,家族给他安排的,同样精通汉语。

    两位保镖都曾经是军方“海豹特战队”的队员,参加过攻打伊拉克的战争。他们经受住地狱般的残酷训练,具有超强的实战经验,双手更是沾满了血腥。

    甚至,对于托雷斯布恩他们也是表面上服气,心里面却固执的认为,如果参加超级战士试验是自己,现在肯定比托雷斯布恩厉害一倍不止。

    就在今天晚上,时间要更早一些的时候。

    特纳波伊尔心情十分不爽,看他脸上的巴掌就知道被人打了耳光。在套房里,他还和托雷斯布恩大吵了一架。

    因为托雷斯布恩的关系,他挨了苏天鸿的耳光,这口气当然要冲着超级战士发撒出去。

    托雷斯布恩心中不爽,双手抓住茶几,甩手砸了出去,只听嘭的一声响,茶几撞在墙上,四分五裂。

    “再惹我!一拳你的脑袋,信不信!”托雷斯布恩握紧拳头,留下一句话就甩头走开。

    特纳波伊尔没有气的砸东西,他虚脱似的瘫软坐在沙发上,被超级战士的无法无天给震慑住了。

    呆滞了好长时间,心底不满的情绪渐渐滋生,直冲脑门。

    他可是亚洲区域的代表,在家族中也属于核心成员,到什么地方别人不管真心还是虚伪,都对他十分客气。唯独到了凌江市这个该死的地方之后,他是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好像自己成了可以随意让人欺凌的小人物。

    就连昨天,一个k厅里庆祝生日的小女孩,都敢忤逆自己的意思。当时,他可是承诺给那女孩十万买他初夜,她竟然也敢拒绝。

    特纳波伊尔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极大的伤害,这是他坚决不能够忍受的。

    左思右想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这个女孩是他在酒吧认识的,在外面的他衣着得体,表现的很有绅士风度。

    女孩则是大三的学生,趁着暑假做家庭教师,帮助正在读初高中的学生学习英语。

    特纳波伊尔以不错的报酬,邀请女孩过来,教自己学习汉语。

    女孩本想着,他能够居住在凌江市很有名的寰宇大厦里面的总统套房,想来也是身份不凡,不应该是什么坏人。对方白天忙于公事,只好晚上学习,不过报酬确是外面的十倍不止,没多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没想到对方求学心切,晚上就把自己喊过去,女孩收拾了一番,赶来寰宇大厦,找到特纳波伊尔没多久,就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

    特纳波伊尔总想着揩油,不停的朝着女孩靠近,手更是直接搭在她腰上,被打的青紫的丑脸老是凑近,哪里像是真心学习汉语的。

    女孩看了看门口守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心中就清楚,想要逃脱不是那么容易的,只好假意顺从。

    就在他解开腰带,要动真格的时候,女孩故作羞涩,甜言蜜语了几句。特纳波伊尔就将两名保镖驱赶了出去。他自认为了解东方女性,她们羞涩,就连声音也害怕别人听到。对此也不多怀疑什么,心中更不害怕,一个娇滴滴的女大学生能够逃脱自己的掌控。

    若是按照他的脾气,恨不得外面有一个剧院的人才好。让他们从女子的喘息声中,就能够了解自己的英勇不凡。

    两名保镖心里郁闷,守在门外走廊闲逛,聊着一些低俗的笑话,谈论自己国家的都女郎如何性感开放,中华这地方的女孩如何腼腆保守。每一次特纳波伊尔都会玩个四十分钟以上,俩保镖聊着聊着,走的也就远了些。

    就在出来大概二十五分钟那会,保镖的手机忽然响了。

    电话里,特纳波伊尔声音哆嗦着求救,隐隐还夹杂着哭泣声。

    两位保镖心里感觉不妙,飞快的跑回去,到房间才看到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他们在战争中见过残肢断臂,流的血比眼前要多的多,但是绝对没有这一幕令人恐怖。

    短头发的保镖名为阿尔克温,他将特纳波伊尔扶起身,用不是很流利的汉语安慰道:“没关系的,中华以前有皇帝的时候,他们很多人连小弟弟都没有。你也没关系!”

    特纳波伊尔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一只手攥着手机,虚弱的说:“快走,送我去医院,还有下……混蛋!”

    另一个卷曲金色头发的保镖奥尔登耸了耸肩,搞不懂受伤这么重的老板,竟然还能扯大桑嗓门责怪自己,心里十分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