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件事情,容多少还有点阴影。如果那天晚上遇到的不是木棉,说不定会传出上校暴打雄虫的事情。

    木棉无辜状,亲了容一口,拿着漂亮的酒瓶子往菲余 危比的身边走去。男人,啊不,雌虫的报复心啊,可是很强的。

    当年的“宴会失足,一夜定终身”事件让容很生气,把事情查清楚之后却选择按兵不动。这几年,对罪魁祸首之一庆打压,直到他嫁给了一个小家族的雄虫,离开容的势力范围才停止。从他没有容美丽的长发,脸色憔悴,就知道最近他过得不是很好。

    立法会议将要召开,依附于危比家族的雄虫自然赶来帮忙,庆也跟着来到了这个宴会,在特别安排下。

    “危比先生,对上一次我的失手,表示十分抱歉。”木棉拿来两个透明的杯子,当着菲余 危比,倒出玻璃瓶子里珍贵的酒液。

    这是从小别墅发现的带酒味的红酉果,木棉对此十分感兴趣,想方法又弄来不少,存放了在家。这种水果放得时间越长,酒精度数也在不断升高,虽然只是一点点。

    但这一点点对于虫族就是致命的,啊,比如说某只雌虫。木棉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对上菲余 危比那张沉迷玩乐的脸,心情也变得美好。

    “就让我们共饮这杯,这可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赔罪礼。”木棉眨了眨眼睛,俏皮地向着围在周围的雌虫放了一眼电。

    菲余 危比自然不会在雌虫面前丢了自己的风度,他只能不情不愿地拿起木棉递过来的被子,透明水晶杯子里奇异的宝红色液体在里面摇曳着,魅惑而美丽。这么美丽的液体,他不是没有见过,可却很少有着一种独特的香气。

    菲余看了木棉一眼,他正笑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拿着那个杯子,摇晃着将宝红色的液体在他面前晃过,然后喝了下去,用一种有点粗鲁或者说有点豪放的方式。

    木棉的举动赢得了周围的虫族的惊呼,他们也将好奇的目光投向菲余的玻璃杯,那里还有一杯。

    备受瞩目的菲余只能勉强说道:“看在你诚心诚意赔罪的份子上。”他将杯子里的奇怪液体喝下,一种带着甜带着苦涩带着无法描述的味道从口腔蔓延,从口腔一直顺延到胃部,火热的。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木棉笑着,又给他倒了一杯。转头对着旁边围着的虫族说道:“这可是我特意给危比先生准备的赔礼,如果你们也想要喝的话……那得危比先生同意才行。”

    菲余 危比不会拒绝这种请求,木棉是给足了他的面子。宝红色的酒水倒满了一圈杯子,他们共同举起杯子,一起品尝这种酒液。不过,木棉只是吝啬地给他们每个杯子只倒了一点点,要是喝醉了,那可就不太好。

    木棉的误伤范围并不大,小酒怡情,也算是为大家提供一个交流的机会。宴会上消失一两只雌虫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嗯哼,毕竟每一场聚会都是相亲会,大家都需要安静的地方培养感情。

    看着差不多,木棉挥手叫来菲余 危比一同前来的雌君,让服务员送他们去休息。拎着酒杯走出虫族的包围圈,在容的身边坐下。

    容坐在靠近窗边的地方,雌虫摄于他的威严,不敢轻易靠近,看着他的背影显得冷冷清清的。夜风撩起他冰蓝色的长发,露出了脸颊。

    手指追逐着长发,逆风而行,触摸上那一小片肌肤。

    “在想什么?”

    木棉在沙发的扶手上坐下,揽着容的肩膀,身后宴会厅的嘈杂似乎被隔绝了,夜风缠绕出独属于他们的空间。

    “你做完了。”容往后仰着头,将头靠在木棉的手臂上。

    “当然。”木棉摇晃着还剩着宝红色液体的杯子,一口喝完。“我出手,你还有什么顾虑?”

    容没有说话,他回过头,看着窗外。

    酒店的花园很漂亮,就算是在漆黑的夜里,也有幽幽亮着的花朵,星星点点,幽静而美丽。美丽的事物,总是危险的。谁又能清楚,这一片黑暗中是不是也潜藏着危险呢?

    这一天也和那一天很像。

    容在木棉的怀抱里想着。

    以他的警惕性确实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别的虫族算计,可惜,那天他的心情确实不太好。很多事情在那个时候爆发,逐渐累积的军功提高了他的地位,他也知道了更多的事情,更多的秘密。他知道新派的计划有一个最大的不可能战胜的敌方,他知道那些可能实施的会造成他与木棉隔阂的计划。

    他看着宴会中的木棉,不起眼,瘦小,稚嫩。

    容无所谓地喝下那一杯,然后又后悔地在安静的地方吹风。

    啊,这样也不错。

    而后的发展,就往他曾经想象过,不是比他的想象更加奇怪?美好的方向发展了。

    或许说,木棉从来没有忘记他曾经说过的那些吗?

    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雄虫。

    木棉扯着他的长发,一边看着宴会厅,时不时和看过来的虫族打招呼。

    注意到容的目光,低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啊,果然是忘记了吗?

    “时间差不多了。”容说道。

    “那我们也差不多可以去休息了。”木棉站起身,牵着容的虫爪。

    他们走向预定的休息楼层,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虫族了。

    危比家族爆出大丑闻啊!

    已经结婚的雌虫庆竟然在酒店强迫未成年雄虫!虽然,强迫未遂,但已经构成犯罪。在雄虫的声讨中,已经叫来了雄虫保护协会介入处理。别的不说,这种性质恶劣的事情构成了严重的社会影响。具体怎么处置,大概得看与之结婚的家族对庆的处理态度。

    另一方面,在相隔不远的房间里,醉醺醺的菲余 危比正与他的雌君一度二度三度春风,暂时没有时间理会响个不停的光脑。

    错过了最佳的公关机会,雌虫庆没能在流言中保全自己,没有危及家族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而醉醺醺的菲余 危比在睡梦中醒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旧派对这件事情已经做不了太多的操作了,他们也没有时间再来管这些小事情了。旧派面临着最大的危机,一个神秘的势力已经伸出了他的爪牙。

    第六十六章

    “【虫爪】

    翅翼劈子弹, 徒手拆机甲。

    虫爪, 作为虫族肉身最重要的攻击武器之一,尖甲锋利尖锐,可以轻易撕开皮肤, 充作小刀等作用。不管在什么战场上,牺牲在虫族的虫爪下的敌人绝对不在少数。

    同时, 在刺杀中,虫爪也是十分重要的。曾经就有训练中,因为没有及时收回虫爪上的尖甲而酿成悲剧。

    在日常生活中,雌虫被要求收起尖甲,尤其是在面对雄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