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不好说。录影球可以记录画面,回去后将此献于二师伯,由二师伯定论。”

    西方教的人心情就不一样了,对燃灯连连称赞。

    “大善!”

    “燃灯前辈真乃我辈楷模。”

    “待其等归入西方,燃灯前辈必为西方教三教主。”

    对这些夸赞,燃灯道人含笑接受,表情高深莫测。

    婵玉,“看他的表情,我觉得像是真的了。”

    玄都点点头,“以二师伯的性子,燃灯此人,怕是……啧。”连灰都剩不下来吧。

    婵玉感叹,“如他所言属实,十二金仙就有四个心思不坚定,二师伯该气坏了。”

    玄都则道,“仅是心思不坚定,还有救。”

    燃灯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是说慈航他们对玉清道法生了质疑,但还没有说他们已经想好要去西方了。

    性质上,跟燃灯这个叛教的副教主是不同的。

    他二人才在这边感叹了阐教的悲惨,就听得上面,三药师尊者说了几个不认识的仙人。

    而后弥勒笑呵呵道,

    “吾近些年倒是遇见个截教的,名唤长耳定光仙。其人乃通天教主随侍七仙之一,大罗金仙修为。

    只因本体是一只白兔,在金鳌岛那等野兽云集之处待的不甚愉快。颇为仰慕西方真法。若是好好运作一番,也许还能带过来不少截教金仙。”

    西方教众人并燃灯。

    “弥勒师兄好修行!”

    “善!截教与我等一向不合,若是随侍七仙之一叛入西方,对截教声誉必然会是个大的打击。”

    “不愧是弥勒师兄!”

    婵玉:!!!弥勒受死!长耳定光仙受死!

    玄都:“师妹冷静!”

    却是拉住了差点连弑神枪都唤出来的婵玉。

    到底阐教与截教对婵玉的意义不同。听到阐教十二金仙有四个可能叛逃,婵玉也只是惊诧一下,还能跟玄都讨论。

    可一听到截教随侍七仙之一有反叛倾向,婵玉顿时就不淡定了。

    虽然不能出去打人,但还是忍不住对玄都抱怨,语声恨恨。

    “那长耳定光仙平时看着也不起眼。听闻当初还是师尊看他可怜,才收为随侍七仙。好个红眼兔子,全然不知道感恩。当初就该让他被烤了吃……也不该留到今日,寒了师尊的心……”

    玄都宽慰她,“师妹别气,咱们提前发现,是件好事。且听完了,回头一并与他清算。”

    上面的西方教撬墙角讨论会还在继续。

    这次说话的却是金蝉子。

    俊秀的青年得意道,“这几年我虽在灵山重塑肉身,然过往谋算亦有回报,今日就该为诸位师兄前辈引荐一位举足轻重的道友。”

    “哦?是哪位大能?”

    金蝉子看了看玉符,道,“他已至此,待我出去接应一番。”

    一刻钟后,金蝉子引着三个道人进了元觉洞。

    婵玉一看那三人中,有一道人,穿着大红袍,头戴鱼尾冠,异相长须。

    忍不住是惊讶道,

    “那个红袍的矮道人,不是陆压吗?”

    “陆压?”

    婵玉解释道,“在女娲娘娘那里认识的,其乃上古妖庭帝俊之子。这模样,也不是他本来模样。”

    玄都点头,轻叹道,“原来是天地间仅剩的三足金乌,妖庭太子。

    若我看的不错,其他两个是上古大妖英招,陆吾。具是准圣修为。

    金蝉子真将其拉入西方,便至少得了三成妖族啊。”

    婵玉:陆压?还真看不出来。

    那陆压进得洞中,态度高傲,眼光有嫌弃。

    “都说是西方贫瘠,请客就在这等简陋之所。当真所言非虚。”

    洞府主人燃灯:……

    西方教众人:……

    想打架吗?

    金蝉子轻咳一声,道,“此地乃燃灯前辈洞府,只因前辈为昆仑阐教副教主,不常回到此地。至于西方,待陆压道友去了灵山,是好是坏自然可知。”

    缓和了一下气氛,金蝉子便给两方介绍,“这位陆压道人,乃是上古妖庭妖皇帝俊之子。另两位是妖族的英招、陆吾前辈。都是带着极大诚意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