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哈呼......嗯......想......师弟,嗯嗯......摸......用力点......啊啊......顶端那......」

    瑞清却忽然把手收回。

    沉浸在快感中的张玥朗蓦然空虚,差点失望地哭出来,「师......师弟......」

    「想射的话,自己伸手进裤裆里面揉吧。」瑞清环起手,形状绝佳的唇角,噙着坏笑。

    在情欲煎熬中张玥朗傻了眼,「这......这怎么行?」

    「有什么不行?师兄,你不会想我在你家花园的假山下面,直接脱裤子操你吧?我可是很害羞的,这么下流的事情我做不出来。瞧你,下面都硬邦邦的了,能够就这样走回房吗?」

    「可......可是......呜!不......不要啊......」

    瑞清恶劣地捏了一把最敏感的地方,又收回手,「不要可是了,明明很想爽。快点抓紧时间,不然等一下会有人经过了。如果仆人什么的看见了自家少爷下面撑起帐蓬,不知道会不会向老爷和老太爷禀告哦。」

    张玥朗被体内翻滚的快感和师弟的刻薄话,蹂躏得阵阵颤栗。

    勃起的顶端失去爱抚后,一直发出阵阵叫嚣的痛楚,连腿都是软的,怎么可能走回自己的小院?

    要是......等一下真的有仆人过来......

    「快点,不然我就自己走了。」

    「不......不要......」

    「那你就快点!很简单嘛,自己把手伸进去,像平常我玩你那样弄就行了。」

    在师弟坏心眼的催促下,张玥朗做出今生今世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做的事情。

    在自家花园的假山下,冒着随时被人发现的危险,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头。

    真是......太不知羞耻了。

    深深自责着,泫然若泣的俊脸,却因为胯下被自己抚摸而引发的快感,蒙上情欲的yin靡光泽。

    「嗯......嗯嗯......啊......啊......好热......唔......」

    靠假山支撑着自己的重量,颀长脖子深深后仰,弯出优美的弧度。

    担忧地想着,快感却一阵阵抚过每一条神经,像漩涡一样要把理智拉下悬崖。

    「呜啊......啊啊......啊哈......」

    瑞清被他的媚态诱惑得差点无法呼吸。

    「叫得那么欢,不怕被人听见吗?我来帮帮你好了,师兄。」把心上人按在假山上,深深的吻住,迷人的呻吟用舌尖一一接收。

    腾出一双手伸往下面,隔着布料,两指捏着笔杆的末端,一下下轻轻往里顶动。

    怀里的人扭动得更加放荡了。

    「啊!嗯啊......师......师弟......」

    「师兄真是每次都让我大开眼界啊,在这种地方自慰,都能爽成这样。我看除了我这个老实听话的师弟外,没人可以随时随地满足你这yin欲了,对吧?」

    「嗯嗯......哈呼......往......往里一点......啊啊......呜哈......」

    光天化日下,最不堪的yin荡模样,都毫不保留在师弟面前曝露了。

    指尖在裤裆里面翻搅揉捏下体的水渍声,仿佛都能清晰听见。

    但一切羞耻和不安,都无暇去管了。

    「快一点......嗯嗯......呜......顶深一点......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颤抖后,张玥朗软倒在师弟怀里。

    从裤头里抽出指尖,沾满yin靡白浊。

    瑞清亲热地亲亲他的额头:「恭喜师兄,你又爽了一次。」

    两人在一起,时间总过得那般快。每一秒都充满甜美的乐趣。

    「我把师兄侍候得还可以吧?」挑起怀里人的下巴,瑞清促狭地眨眼。

    果然,师兄帅气的脸庞,又染上令人怦然心动的红晕了。

    「怎么不说话?师兄刚才还在大声求我用力把礼物往里面戳呢。」

    「别......别说了......」

    「好,不说就不说。师兄有令,我做师弟的当然听话。」瑞清用力亲吻心上人的唇,故意发出啧啧的声响。

    和心爱的师兄在一起,一向嚣张跋扈,刻薄成性,一点亏也不能吃的刁蛮贵公子,此刻也变得柔情似水。

    「师兄,昨晚我弄了你那么多次,你这里疼不疼?」把手探入衣料下,指腹伸到被侵犯了半夜的秘穴附近,轻轻磨挲安抚。

    「有一点......」

    「不过,做的时候也很舒服,是吧?」

    张玥朗羞红了脸,很老实的,微微点了点头。

    「要是换了别人......」瑞清罕见地没有把话流畅说出来,半截就停了。

    问这种话,真是太傻了,不像自己会做的事。

    师兄明明就是他的,永远都只可能是他的,师兄这个人,一辈子都不会偷吃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