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到仓持眼帘之际。

    “这一球?”

    提前量略显偏上的轨迹。

    仓持眼神一凝。

    前压而出的步伐。

    “唰!”

    同样是用力摆动起来的金属球棒。

    猛然挥舞而出的光影

    “乓!!”

    重击而响。

    “可恶!”

    又是感应到的偏差打击。

    控制不住的弧线。

    应对着打击区上仓持那难看的表情。

    不要说穿越内野了。

    就是那样明晃晃的朝着三垒边界之外,

    连落地弹射都不带有的直飞路线。

    “砰!”

    重重砸在了界外地表之上。

    扬起的尘土。

    漫天飞舞之际。

    “界外!”

    左侧位置上。

    垒审的裁定话语也是高亢落下。

    “噢噢!第三球!和上一球几乎一样的出手轨迹,只是这一球略微调整的提前量,准心恰好的紧逼球路,迫使着打击区上的仓持君必须出棒,仍然还是捕捉不到的轨迹,被强硬压制下来的力量,三垒界外!稻实投捕又一次顺利追逼了这位青道一棒打者!!”

    二出局,垒上无人。

    打者还被直接追逼。

    “!!!”

    “太强势了吧!”

    “喂喂喂,这就真的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吗?”

    “太过分了吧?”

    “所以才说了啊,稻实就是我们青道最强的敌人了啊!”

    不提三垒那边稻实选手们的欢呼,一垒侧青道高中的这些人几乎就是几近于咬牙切齿的模样了,一点机会都没有给,六局下来了,正八经的安打也才自家王牌那一支,剩下的打者都是被妥妥的遏制下来,这样的机会,这样的展开,真的是让那些青道应援者们感到极度的难受。

    ‘呵呵,想要起跑吗?本王牌是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啊!’

    投手丘之上。

    那流露出一缕冷芒之色的王子殿下。

    还有那内野之上,步步紧逼的稻实内野手们。

    ‘魂淡家伙!’

    这所感受到的束缚感。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打击凝滞感。

    自己非常厌恶的这种无力感。

    去年秋季四强赛的场景现在还历历在目的这位猎豹大人。

    ‘接下来就不浪费球数了,要在这里解决掉你啊!’

    比及着那投手丘之上。

    成宫鸣那跃现而起的身影。

    “第四球!”

    高高攥紧在掌心之上的小球。

    “岂可修!不要小瞧我啊!”

    本垒之侧。

    在那多田野树一样摆定好球套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