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紧了拳头,两手相捶,今儿要是不弄出个啥事儿来,就对不起盛乐陵的悉心教导了。

    出了门就看见有一辆车停在了外面,她跑过去上了车,“走吧!”

    “得嘞!”

    这声音不对!她猛地回过头,小胡那一张脸顿时映入她的眼帘,她受到惊吓,“停停停!停车!!”

    “南度呢?他人呢?”她质问着小胡,心下有些不好的预感。

    “首长让我先带你玩着,他随后就到。”

    她眯起眼睛,“没骗我?”

    “没骗你!”

    小胡这人实诚不爱骗人,一骗起人来神色就不自然,她瞧着小胡神色自若,也勉强信了,极为不情愿地道,“那行吧,走吧。”

    两个人先去的是颐和园,这个时候的颐和园来来往往不少的游客,牧落心不在焉地看着那些景点,小胡不断地和她介绍着那些千百年来的历史,说起来头头是道,看样子没少下功夫。牧落想,小胡既然还有时间去下功夫,大概就是南度提前和他说了,大概也是托付小胡将她照顾好玩得开心。

    南度,大概也不回来了。

    她莫名地就叹了一口气,都喜欢了什么样的男人?

    她望着湖面微澜,抬手看表,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她睨了小胡一眼,“南度到底来不来?”

    小胡喝着水,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听见。

    她幽幽叹口气。

    骗子。

    “以前我和他在缅甸时,约过他好几次,可每一次都爽我约……”

    小胡静等着她的下文,可听了却觉得心惊肉跳。

    “最后一次实在是没忍住,差点把缅甸的大街捅出个洞来,知道为什么吗?”

    “那时候有个死对头,叫许由山,记恨了我许久,那天正好就两方对上了眼,接着就是厮杀,我一个人哪儿拼得过一群大男人,最后在医院里住了整整半个月。”

    “本来是可以逃的,可被爽约了这么多次,那时候脑子一抽,就想,会不会我跟人茬架了,他就出现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

    “那一刀落下来的时候,南度就真的出现了。”

    第十八章 尘嚣有别

    市公安局有一个大人物被局长请了来。

    具体是个什么样的大人物,详细的不知道,可上上下下的警员都知道,这一位,前几年的那一场中缅警方合作的大战里,是立下了大功的。

    一个人,潜入敌营数十年,有朝一日一举歼灭连根拔起,说神了去,就是个传奇。

    王局长亲自接待,从首都机场将这位接到局里来,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会议,还是这位亲自召开,这一召开,不仅是市里的领导,就连军区的人都惊动了。

    前台的几个新来的小警员眼睁睁地就看到那一辆警车下来了一位男子,一个两个都是伸长了脖子想瞧瞧这位活在传说里的人,本以为是黑靴黑风衣,能气压全场的人,可谁知道下了车来的人,是个穿着简单t恤牛仔裤运动鞋的男人。

    众人顿时气馁,个个都收回了脖子,其中有一位眼尖,“嘿,老王,你就不能躲开点儿,别挡着了嘿!”

    那位t恤男人讪讪,一个闪身,身后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果然是黑靴黑风衣,那个男人眉目锋利清秀有余,因为常年活动在缅甸同那毒贩打着交道,明明还是个三十岁没出头的男人却能有一身的成熟沧桑。

    这个男人风尘仆仆里来,带着满身的风尘缭绕,紧缩眉头,面色严肃,和毒贩一样危险,也同警察一样正义。

    “这人叫什么名儿?”

    “这你都不知道?岳厘,年纪轻轻就做到了别人花了一辈子的时间做的,啧……”

    一双靴子踏在地板上,发出了“哒哒哒”的响声,走路仿佛都带起一阵风来,前台的那几个看得有些出神,局长亲自引路,等走到一间办公室时,却在里面听到了嘈杂闹腾的声音。

    都是一些平常的琐事儿闹到公安局里,本来没什么,可岳厘却是停下了步子朝里面看去。

    他伸出手指向最中心的那一处,“那是个什么情况?”

    局长招手叫来了负责的警察,问了问情况,那位警察一说起就笑了,“一小姑娘,本来见义勇为逮住一个惯犯小偷,关键在于,她一未成年无行驶证在风景区驾车抓小偷,人是逮着了,自家车也给撞坏了,司机来保释说车是他开的,小姑娘却一口大实话偏要赖在警局里。”

    岳厘嗤笑,“警局有什么好待的?”

    “谁知道呢?那姑娘非不认自家司机,非得说自己就一个亲人,人不来她不走。”

    “哪根筋不对了。”

    王局长一旁听着这话,就问了一句,“怎么着,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