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自己埋的坑。

    “我这就要回去了。”

    鉴于她的认错态度良好,南度也没和她计较,说,“晚上早点儿回去。”

    “嗯,”她拿手扣着墙壁上的广告贴纸,“南度,我有点儿想你。”

    南度那头像是没听见,一阵干扰声后,他问,“你说什么?”

    “我没说啊。”她鼓着腮,不想给他添加心理负担,就让自己难受好了。

    “有件事儿我特别奇怪,”她说,“你之前北京待着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去了云南?是不是……”

    南度打断她,“别胡思乱想,上级给我分配来这里自然有他们的考量。”

    她听着这话里有些许责怪,赶紧解释,“我没那意思,我就是怕……就怕别人做什么对不住你的事儿,以前不也是……”

    她没继续说,其实彼此心里都挺明白的,她刚到北京那会儿正是风口浪尖上,她被保护得很好什么事儿都不知道,却偏偏知道了南度被降职处分的消息。

    这明摆是有人看不惯他,给他穿小鞋。可他就是什么都不说,默默地扛着,谁也没有怪罪。

    “没有的事儿,”南度安慰着她,“你别瞎想。”

    “那什么,”她坐在盥洗台,“就要五一了,首长,我可以来探望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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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陆然最近看书走火入魔,她好几次回家都看见她捧着一本书自学研究,她新奇得不得了,“您这是想通了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呀?!”

    “去!”姚陆然眼睛不离开书,“我前几天看到盛荷子的消息了。”

    她躺在床上,“什么消息?!”

    姚陆然没说话,她问了好几遍姚陆然都没说话,她的胃口被吊了起来,又担心着是不是盛乐陵出了什么事儿,拿起手机就要看,姚陆然赶紧制止她,顿了一下,“你别看了,不是什么好消息。”

    “说是,盛荷子为进演艺圈,被某导演给……”

    她下意识就吼了,“这怎么可能呢!乐乐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呢?!”

    姚陆然也吼了,“我哪儿知道那事儿是真的假的,你问问不就知道了?!”

    她给盛乐陵打电话的时候一直被占线。她一连打了好几个,全都是在通话中。

    她想了特别多,全都是为盛乐陵澄清的理由,直到电话打通了,接起来的时候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懵了。

    “您好,我找盛荷子。”

    “您是……”

    “我是她姐姐。”

    “请稍等,”说完,那个男人就朝着外面喊道,“乐乐,你的姐姐。”

    那个男人喊的是“乐乐”。

    “姐姐?”盛乐陵的声音由远及近。

    盛乐陵拿起电话后看到了备注,笑了,对那个男人解释,“不是我姐姐,”然后对着她说,“落落,有事儿吗?”

    “那个男人是谁?”

    “哦,那个啊,”盛乐陵的声音是散漫的无所谓,“经纪人。”

    “关系很好吗?”

    “不算特别好,但是总得打交道。”

    她就急了,“那他欺负你吗?”

    盛乐陵那头语气相当无奈,“落落,你到底想问什么?”

    刚开始还想了很多的要问她的话,她觉得怎么都是自己有理的,可正当要问的时候,她却又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就像是一个女人的贞操被世人不信任,自己的好朋友也跟着流言蜚语去怀疑去不信任,这样的感觉,一定不好受。

    她就想着怎么委婉地表达,姚陆然在一边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样子都快急疯了。

    她说,“就是想问,你最近是不是又给人欺负了?”

    盛乐陵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也就笑了,“没有的事儿,别听媒体瞎报道。”

    就因为盛乐陵的这一句话,她突然就放下了心,盛乐陵从来没有骗过她,她相信她。

    “过几天我来上海有个活动,来看看你呗。”

    她答应了。

    挂了电话后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扔了手机揍了姚陆然一顿,姚陆然哀嚎地躺在床上,“落落,你干嘛?”

    “以后咱俩得无条件信任乐乐,她不是那样的人!”

    “行行行,我答应你,你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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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乐陵抵达上海来学校找她的时候,她正好上完了课。

    再过一周就放五一了,大多数没课的人都纷纷回家了,有课的人也请假逃课,剩下来的就只有课程最多的大二和不得不实习留校的大四学生。

    学校里往来的人比平常少了些,盛乐陵站在教学楼外面,单色卫衣配了一条黑色的紧身牛仔,纤细的身材吸引了不少的视线。

    不知道是因为艺人要保养还是因为心头的事儿太多,她比以前更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