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i的房门前,女仆走掉之后很久,姚臬还愣愣地站着,手握在门柄上,始终提不起涌起去开门。

    姚臬,其实你可以更残忍一点的,是yui自己允许你想着别人,只是他没有做到而已,食言的是他,不是你,所以,你没有必要愧疚……本来就是打算用他来疗伤的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会心酸,为什么会觉得难过!

    不明白,他不明白!

    最终他也没有打开门,只是滑坐在门外,抱着头,将所有的表情埋在双膝间。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打开了,yui站在门里面,微笑地看着靠坐在墙边的姚臬,蹲身去推,才返现他已经睡着,于是将他报到床上,顺便,替他手伤的脑袋擦了点药。

    姚臬被药水的刺痛惊醒,猛然腾起身,额头撞上yui正准备对他来个晚安吻的嘴……

    “啊——抱歉!”他惊呼,yui只是笑笑,绕道床的另一边,上床,盖被,侧身,假寐。

    “yui。我们不是情人吗?这样冷漠,不太对劲。”姚臬想了想,还是主动地趴到yui身上。

    yui翻了个身将他抱在怀里,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宝贝,不用你担心,这一点我也知道,我只是在想,怎么才能把你的心给捉回来,尽快的,让你完全属于我,这样我就不用莫名其妙地生自己的气,好了,睡吧,明天我还要去玫瑰园,黑玫瑰们想我了。”

    他拍拍姚臬的肩,然后闭上眼。

    姚臬看着微弱的灯光照亮他的脸庞,不禁凑上前偷偷地啄了一下他的下巴,而后偎在他怀里,渐渐入睡。

    或许,yui能给他的,不仅是疗伤……

    翌日清晨,姚臬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荡荡,他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昨夜yui的温柔是一场梦,可是,他坐着的是yui的床,这一点,无法改变。

    出房门后的一切行动,都有女仆带领,包括洗漱,吃早餐时,昨晚带他到yui房间的女仆还在说着一些话,全是yui的关怀,其实他根本就没听进什么,惟独环绕在耳边的,只有三个字……

    主人说—— 主人说……

    yui,你怎能这么细腻地为他想这么多?

    塞进嘴里的食物没了滋味,姚臬起身,慵懒地走向客厅,就像待在king家中的一个月一样,他打开电视,两眼空洞地盯着上面的任务眉飞色舞……

    就在这时,女仆将无线电话递给他,告诉他vesion少爷找。

    生气几乎是瞬间就回到了他的脸上,他忙接过,张口就叫:“vesion……”

    “……”那边显然是没想到他会这样,沉默片刻,才开口,“伤势好转的话,晚上来摄影棚。”

    “哦好,我回去的。”姚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着电话笑成这样,他只知道,vesion打电话来,他很开心!

    “对了,vesion,关于king六年前的事,你知道些什么吗?”其实他并不想问他这个,可是见他要挂电话,就没话找话地说了。

    “不知道,问yui,当年的主治医生是他派去的。有事忙,先挂了。”

    说完他就真的挂了……

    姚臬的神色黯淡下来,将电话还给女仆后,继续发自己的呆。

    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他,这个世界也不属于他,他突然觉得自己要腐朽了,如果在待得久一点,很可能他就变成一个自闭狂!整天郁闷。

    他几乎要忘记,曾经的自己是个什么样子,也像现在这样闷闷不乐?像现在这样乖得一塌糊涂吗?

    过过,好想你们哦。

    他叹息着,靠在沙发上假寐。

    假着假着,就变成真的了。

    夜幕降临——

    一声声的 “宝贝”在耳边回响的时候,姚臬睁开了眼,yui的脸在他面前放大,睡意未消的他只是含糊地唤了声:“yui,你回来了。”

    “恩!宝贝,下次要睡就回房,在这里会着凉的。我给你买了很多衣服,来试试。”yui指了指身后排成好几列的女仆人手一件拿着的服饰,笑得很温暖。

    “不急着试,yui,我想问你件事……”姚臬终于有些清醒,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肃,“你知道king六年前发生过什么事吗?”

    “恩?为什么问这个?”yui的笑明显僵了半秒,这没有逃过姚臬的眼睛。

    “我想帮他找回正常的生活,让他恢复过来,也许,这就是我来到这边的目的,这样一来我就能回去……”

    瞧,他多么正经,可是yui掩嘴轻笑!

    “yui,你别笑,你肯定知道对不对?”

    “恩,我知道。”yui抿了抿嘴,“但是知道的只是很渺小的一部分。”

    “那你给我点提示?”好吧,他退一步还不行吗?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知情人。

    “让我想想。”yui眯笑着坐在他身旁,“这样吧,我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

    “又是有趣的事?”绝对是反话。

    “恩,相当有趣哦。”看yui笑得那样狐媚,姚臬只觉寒毛直立,他还记得那天他告诉自己vesion喜欢king时也是这个表情……

    “你现在一定认为king分裂的人格是晚上暴戾的模样吧?”yui笑着问。

    “是啊,难道不是?”……他有不好的预感。

    “king六年前是一个校园霸主,打架是没人打得过他,可以这么说,他那时是个小混混,而且和黑社会的几个霸主接班人称兄道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姚臬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你的意思难道是他分裂的是白天这个开朗、活泼的人格?怎么还……”

    “所以我说这很有趣,白天,你问他六年前的事他一定记不住,医生替他进行过催眠治疗,他吧那段记忆假性遗忘了。”

    “假性遗忘……”姚臬重复着,恍然大悟,“yui,你是想告诉我,要知道事情真相,必须和夜间的king沟通吗?夜里的他记得所有事情,所以他才会变本加厉的暴戾!因为他憎恨着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