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给你了我宰啥?程福之鄙视的看看我:十头牛呢,得剔了多少肉出来!

    唉果然天下没有笨孩子啊!

    没理他,直接给第三道试题拆开。

    九曲细管一根,如何穿线而过?

    切,这也叫难题?放了后世,也就考考幼儿园的孩子还行。

    直接又扔了一边儿。心里有底了,这就笃定了。

    程福之又捡过去看,一看脸就垮下来了:给这管子穿线敢嘛,不吃饱了撑的么!

    要不你当了皇上的面儿去说?我品了一口茶,悠闲的说道。

    那可不行,给你说说就算了,出了这门,我该穿管子还得穿管子去!程福之给自己摊了椅子上:要不你想两天,反正要等到四月十五才交答案呢!

    就这个,也要想两天?我不屑的指指桌子上两张纸。

    难道一天就想好了?程福之冲我鼓鼓嘴:你就吹吧!

    怒了,直接跑了书案上,提笔给两张纸上唰唰唰各写几句。然后扔给程福之:拿去,还用得了一天?你明显侮辱我的智力!

    程福之看看两张纸上写的话,再看看我,一张嘴张的能扔进个鸡蛋。

    第一张纸上,我写的是:取水一盆,骨置其中,头重脚轻,前后立辨。

    第二张纸上,我写的是:取虫一只,线系虫身,置于管口,虫过线出。

    四月十五,晚饭还没吃,长孙娘娘派来接人的马车已经到了府门口。

    你说程福之去是为了娶老婆,我去干啥?可不去还不行,算了,就当混顿饭,看热闹了。

    一路到了上河苑,下车进门一看。嚯,熟人不少,这边儿老妖精、李靖、李世绩,还有一个黑脸虬髯满脸横肉的老头不认识。四个人凑了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又出啥坏主意呢。那边儿长孙无忌、房玄龄、魏征、岑文本几个混了一起,高谈阔论,好不快意。

    赶紧一个个打招呼,作揖行礼行的腰酸。

    最后被老妖精一把提溜了武将一堆儿里:你一个定远将军,混了文官儿堆里干啥,过来,见见鄂国公尉迟老黑!

    难怪这么黑呢,原来是门神啊,呵呵。

    赶紧行礼:小子李逸李乐休,见过尉迟伯伯。

    瘦!尉迟老黑啥也没说,直接围了我转一圈儿:这身子太单薄,得多吃点儿!

    这算啥?相牲口呢?看看老妖精,没闹明白咋回事儿。

    看他干啥,他又没闺女嫁你!尉迟老黑直接给我脖子拧着转了他面前:小子,以后多吃点儿,身子骨养壮实,不然经不起我闺女儿折腾!

    我啥时候说过要当你女婿了?!

    滚!李世绩实在听不下去,一脚踹了尉迟老黑的腿上:越说越没个形了!你不嫌丢人我都害臊。

    老妖精眉开眼笑的一边儿看着乐。

    尉迟恭冲李世绩吹胡子:我又没说错,我家闺女能开五石强弓,二百斤的铜锤一手一个,舞的跟风轮儿似的,这小子怎么看也没二百斤,万一被我闺女抡了房顶上咋办?

    妈呀!您老说的是夜叉,不是闺女!

    尉迟老黑话一说完,李靖、李世绩都一副肚子疼的模样,老妖精更是笑的做了凳子上抽抽。

    死鬼,又败坏我闺女名声!突然旁边儿林子里冲出一个黑脸儿贵妇,一把给尉迟老黑的耳朵揪住,给尉迟老黑提溜到了一边儿。

    一见这位,我立马明白大名鼎鼎的黑白双氏驾到了。

    趁了俩黑风双煞正一边儿闹腾,咱赶紧开溜,不然等会儿指不定咋样呢,看这俩的尊容脾性,他俩的闺女,咱招惹不起!

    要跑没跑了,一转头,程裴氏领着一个长相不错的白脸贵妇给我堵住了。

    乐休,来见过白婶婶!程裴氏笑呵呵的给我一把抓住,跟用铁箍子拷住了一样,想逃都没法逃。

    见过白婶婶!我硬着头皮行礼。

    呵呵,乐休免礼!白夫人一手轻轻虚抬,算是受了我的礼。

    呼暗自吐口气,还好,这位看来是个文明人儿。

    你白婶婶跟刚才那个黑婶婶,都是鄂国公的夫人。程裴氏还给我介绍:他们有一个闺女,年芳十五,长相俊俏,知书达理,贤良淑德,更兼聪慧伶俐,是个难得的好姑娘。乐休你也十七了,如今你孤身一人怪不容易的,也是该找个媳妇帮衬着了。你既然与福之是兄弟,我跟你程伯伯自当把你当了子侄般的关照,所以呀,这事儿我们就帮你做主啦,你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