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放心,刚才双儿一路回去叫人的时候就关照过了。老关叔应了一声:要不早围一堆看热闹的了。

    嘿,想摸摸双儿的头夸奖一下,手伸一半儿,缩回来了,咱这手刚才翻动过那死尸,怪恶心的。冲双儿竖竖大拇指:还是双儿细心。

    呜、呜笨笨凑了我跟前儿顶我,那意思是人是它叼上来的,它也有功劳。

    直接给笨笨头抱住:你也是好样的,但你娃回去得刷牙!

    直到傍晚,老妖精、尉迟老黑、程福之、尉迟宝琳、尉迟红几个呼呼啦啦带了二十几个彪形大汉赶到了庄子。

    老爷子,岳父,咋来这么晚呢?我赶紧迎上去行礼:这酒菜都热三遍了。给几位先接进了屋里。

    夫君没事吧?尉迟红看看我,悄悄问。

    没事儿!我点点头,悄悄回答:就河里漂来个尸体,看衣服像是上次刺杀我们的人。所以赶了给你们送信。

    一桌酒菜没人动,人人都是一脸严肃。

    这来的已经算快了。城里今儿出大事儿了。老妖精先开腔了。

    啊?又谁被刺杀了?我吓一跳。

    魏王跟几个狐朋狗友在三里桥那边儿踏青的时候被三十几个黑衣刺客刺杀。结果双方火拼之下,对方死了三个,魏王护卫死了十个。对方抢了两个尸体后跑了。老妖精跟我解释道。

    啊?!这事情就大了:魏王死了?

    这娃命大,没死!尉迟老黑一脸惋惜:狐朋狗友死了几个,护卫还剩了十来个,人人有伤。

    那漂下来这个我指指河湾子方向:就是对方没抢到的那个尸体?

    老妖精跟尉迟老黑都点点头。

    要不咱先给尸体上搜搜看,看有啥线索!程福之一脸跃跃欲试。

    啪老妖精直接一个五百赏了他后脑勺上:糊涂!

    福之,这尸体不能动!尉迟宝琳点点头。

    为啥?程福之一脸诧异。

    我也说不明白,但我感觉就是不能动。尉迟宝琳白脸一红,但还是认真的说道。

    嗯,夫人说过,要低调,这事儿咱不掺和。低个头看这桌菜,心想早知道你们不吃,我就自己吃了,这光看不吃多浪费啊。

    这都不明白,让乐休给你解释解释!老妖精撇了程福之一眼,直接点了我的将。

    啊?!我抬头看看老妖精。

    啊啥,你还想置身事外了?老妖精鄙视的看看我。

    呃悄悄看看坐了下首的尉迟红,她悄悄冲我点点头,我才说道:如果光是大哥、福之、我三人被刺杀的事儿,今儿这尸体咱想怎么检查都行。但是一旦牵涉了魏王被刺杀这事儿,咱们仨被刺的事儿就得算小事儿,毕竟这帮杀手等于抽了们咱皇上的脸,以皇上的脾气,这会儿肯定正一股邪火没地儿发呢。所以这尸体,咱得立马交了皇上,不,应该是立马叫皇上派的人来接手,相信以宫中高手的本事,必然可以看出这尸体是否被搜查过?呵呵,这尸体现在就是一坨屎,谁沾上谁晦气,所以咱还是躲远点儿好。

    哦!福之一脸恍然的点点头:这皇家的事儿,咱还是躲着好。

    还是妹夫分析的清楚。尉迟宝琳冲我笑笑。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挑的女婿!尉迟老黑得意的点点头。

    老妖精没接尉迟老黑的茬儿,直接说道:这事儿现在越发大了,你们几个小的最近都猫了家里,没事儿别到处晃荡。我看乐休的庄子挺好,福之和宝琳你们干脆在这儿住几天。城里乱糟糟的,待着也没意思。

    行!程福之点点头。

    爹,你看尉迟宝琳看看尉迟老黑。

    我也是这意思!尉迟老黑吱溜端起桌子上的酒壶,自顾自灌了一口:你们三个在一起,有事儿乐休做主,你们听他的。城里自有我们几个老家伙观望着。

    来的时候就给宫里送了信儿,估计接尸体的人马上也就到了。老妖精一把给另一个酒壶抢了过来,也对嘴儿嘬了一口:吃饭,肚子都饿了!那些乱糟糟的事儿,咱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