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吱声,我这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懂那个有啥用。

    如今能清醒看出这形势的人不少,可能短时间内解决问题的人却没有,急病乱投医,想我帮你瞒了这背后议论的事儿不难,但作为交换你得为我解了这个局。否则长孙皇后看看我,后面的话没说。

    有别的赎罪方法没有?我苦了个脸问道。

    有,我也是讲理的人,给你两条路选如何?长孙皇后笑笑。

    这感情好。我急忙点点头,就是嘛,我就说长孙皇后不会把我往死路上逼不是。

    第一条路,我禀明皇上,三省两卫在明,你在暗,给这局解了。若是解不了,等限定的日子到了,你也跟三省两卫的官员一样,自己挂了旗杆子上去。长孙皇后竖起一根指头。

    那第二条呢?这第一条路没法儿选。

    第二条嘛,我把你背后议论皇家的事儿和刚才睡觉失礼的事儿,都告诉了皇上,让皇上来决定如何处理你,如何?长孙皇后淡淡笑笑,又竖起一根指头。

    还如何啥,有您吹邪风,再加上李大帝这两天心情恶劣,要是选了第二条,不用等限定的日子,李大帝立马就能给我砍了挂旗杆子上。

    无语的看看长孙皇后,无论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这真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乐休考虑如何?长孙皇后看看我:我还等着你回答呢!

    这个恕小子斗胆还有第三个选择没有?我哭丧个脸问道。

    要不我现在就给你拖出去砍了?长孙皇后眉毛挑挑。

    那我还是选第一条路吧!彻底没戏了,怎么看也就第一条路还有一丝活路,还能咋选。

    这是宫内所有的调查记录,还有三省两卫的调查记录,你先拿去看看,切忌不可流失。今儿就到这儿,明天自有人会去你府上听你安排。你还有伤,身子还是需要静养的。长孙皇后拍拍手,立刻有宫女送上两沓厚厚的文卷。

    是!谢谢皇后关心!咬咬牙接过这两沓文卷,脸都气抽抽了。

    如此,我今夜到可以睡个安稳觉了。长孙皇后笑笑:赶紧回去吧,我就不留你用饭了。说完挥挥手赶苍蝇似的就给我赶跑了。

    看着我离开的身影,李大帝从长孙皇后座位后面的屏风后走出来了。

    郁闷啊!我这儿一肚子委屈跟谁说去。

    夹了两沓文卷回了宅子,恨不得直接砸了程福之和尉迟宝琳脸上。刚好一人砸一本,谁都不落下。

    夫人回来了没?一个人坐了书房生闷气,看见双儿端茶上来,问道。

    回来了!双儿点点头:少爷这是心里有啥不顺心的事儿?

    不顺心大发了,就差没绑根绳子给自己挂了房梁上呢。一口给双儿端来的茶灌了嘴里,嗯,还是双儿好,这茶不烫不凉,温温的刚好:双儿,去给夫人说,让她来一趟。

    是!双儿有点儿担心的看看我,点点头出去了。

    没一会儿,夫君叫我何事?尉迟红来到书房,坐了我对面问道。

    看看尉迟红,这一肚子委屈总算有了发泄的地方,从头到尾给今天的经过讲清楚,然后问:你说咋办?这才活过来没几天,又要歇菜了。

    尉迟红听的秀眉紧皱,说道:夫君切稍后,妾身这就去问清楚!说完走了。

    呼一通唠叨,这心里到好受了些。

    咋办呢,看看两沓文卷,恨不得给烧了才好。这是我这种要啥没啥的人能看的?一旦看了,就再没了抽身的理由!可是不看也抽不了身不是。

    苍天啊,大地啊,咋就不给条活路走呢!

    尉迟红很快回来了,看着我盯着两沓文卷发呆,一脸歉意的说道:夫君,这事儿怪我哥哥,他担心爹爹的糙脾气,所以写了信回府。想来是爹爹说漏了嘴,才给夫君惹下这麻烦来。我在这里给夫君赔罪了。说完尉迟红竟然要给我行礼。

    赶紧一把给尉迟红拉住:夫人这是干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我既然已是夫妻,你爹就是我爹,你哥就是我哥,这家里的事自然有我担当,我也就发发牢骚,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在我眼里,这事儿还真不算事儿,你就放心吧。都说当男人遇见自己喜欢的女人,智商为零,事后想想,我这会儿估计智商连零都没有,负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