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休,你得教我打这个程福之叫道:还有上次那个将军令,你也得一块儿教

    滚远老妖精瞪眼道:你就不是这块材料之前你练的时候敲破了多少鼓?你就不嫌糟践了鼓?

    程福之涨红个脸不说话了,旁边尉迟宝琳笑呵呵的安慰他两句。

    走老妖精大手一挥:今儿你小子不错,让我们赢不少钱,晚上同福阁,我请

    呃老妖精请客,换了别的时候我还真不客气但今儿不行,晚上我还有活动呢

    摇摇头道:老爷子,岳父,两位大哥,你们恕罪,今儿我有事儿,晚上约好了要不,我也不会着急上火的来买鼓了不是

    哦?老妖精挑挑眉:啥事儿?

    脸涨的通红,吭哧半天说道:老爷子,我今晚干什么去啊,您明天一早肯定能知道

    老妖精点点头:那行反正明天你得来参加早朝的说完笑眯眯的冲尉迟老黑道:看见没有,这小子怕是找好了路子,晚上是要给明天上朝打铺垫呢呵呵,咱们明天等着看戏就行

    尉迟老黑看看我,笑着点点头:什么事儿居然要着急上火的买鼓?哈哈,这臭小子就是会吊人胃口。

    乐休,可要我们兄弟给你帮忙?尉迟宝琳看看我道。

    旁边儿程福之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

    不用摇头,这事儿带着他俩不合适:两位哥哥今晚陪两位老爷子多喝两杯,把我的那一份儿也算上

    好宝琳点点头。程福之有点儿小遗憾的样子。

    行了日头也不早了,那你捣鼓你的,我们喝酒去了老妖精摆摆手:明儿晚上给鼓带上,去李靖那儿敲,这么好的曲子,也让我们这帮老家伙好好听听

    能说啥?敢说啥?认命的点点头,敲就敲吧,反正我也挺喜欢敲。

    等老妖精他们走了,看看刚才缩了一边儿的掌柜:掌柜的,这鼓我买了,什么价格?

    谁知道掌柜的竟然摇头。

    咋了?不卖?我愣了愣,这么好的鼓,可遇不可求,买不到那多亏啊

    不是,这鼓算我送您的掌柜的冲我一拱手:若是没猜错,您就是扶风侯爷吧。侯爷才贯古今,鼓艺更是堪称绝冠,先父这鼓,沉寂多年,未尝能得知音。今日听闻侯爷一曲,我就知道,这鼓总算找到主人了。如果先父泉下有知,肯定也会赞同我的。

    沉吟一下,冲掌柜的抱拳道:既然如此,李逸我也就不矫情了。多谢掌柜赠鼓之情说完冲掌柜一辑到地。

    付了另外四面鼓的钱,辞别了掌柜,雇了两架牛车,一路就给五面鼓拉到了上河苑外,西面不远的山坡上,这儿有个亭子,名字挺好听听雨庭。

    老关叔带着双儿、铁牛、蒂斯还有五六个侍女已经在亭子里布置完毕,就等我们了。

    让尉迟刚、刚孜、铁牛帮忙,给五面鼓摆放起来。鼍龙鼓居中,左右各放两面小鼓。

    等一切安排妥当,已经月起东山了。

    八盏防风灯笼给亭子里照的透亮,老关叔带着大家一旁坐好。我活动活动膀子,站了五面鼓当中运气。打鼓是个力气活儿,还好刚才休息了一阵儿,吃了点儿蒂斯带来的点心,否则咱还真不一定能撑下来。早知道当初学萧、学笛子了,再不行学学胡琴古筝的也好啊,那多轻松,抱着到哪儿都方便。哪儿像我现在,光是给鼓运过来就累个半死

    虽然跟尉迟红、李雪雁说好以乐传情,可忘了问她们熟悉什么曲子了。转头想想,问也白问,她们会的我不一定会啊算了,咱敲咱自己的,剩下的就交给她们了

    啪、啪先用梆子声起调嗵、啪、嗵的先来一曲鼓曲《何茫然》。

    夜风轻,夜月明,鼓声缓而低沉,如同乌云压顶般沉闷不开。让人有种胸口发闷的抑郁。

    鼓响没多久,突然一声琵琶破空而至,其音调平和清悦,如流水叮咚,让人心中一畅。

    嘿嘿,《高山流水》,这个熟悉

    跟着李雪雁的《高山流水》,一路以鼓声相应和,然后突然一转,敲了一曲《鼓夜书》。

    结果琵琶声音一歇,一道古筝的悠然雅意扑面而来啥曲子不知道,但里面透露的温柔抚慰之意却是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