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小脸通红,眼眉里全是娇羞之意。

    刚洗完茶壶,所以手冷了一点儿。玲儿低着头小声道。

    哈?我愣了愣:茶壶?这个也得你们洗?那后院那些老妈子要来干嘛的?

    侯爷您用的东西,哪儿能让那些老妈子操办?玲儿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自然得我们亲自过手才放心。

    哦,还有这么一说?这大唐朝的规矩,至今也没全弄明白。

    那下次让厨房多准备些热水,以后你们几个冬天里洗洗涮涮的活儿用温水弄,煤咱家多的是,省着干啥?倒是你们几个,都是宝贝,万一生个冻疮,闹个头疼脑热的,就能给我心疼死我给玲儿搓搓热,然后伸伸脖子道:来,给我捏捏

    嗯玲儿乖巧的给我揉捏着脖子后背。

    不错,到底是跟尉迟红练过功夫的,这位置、这手劲,能赶上双儿的技术了

    侯爷,我听老夫人说,两位夫人这肚子比一般有身孕的女人肚子大,所以肯定能生俩男孩儿。玲儿一边帮我捶背,一边说道。

    呵呵。我笑笑道:男孩儿女孩儿的无所谓,只要能顺顺利利,母子平安,我就开心啦

    那侯爷您是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玲儿咯咯一笑。

    我?我想了想道:都喜欢只要夫人们生的,我全都喜欢

    玲儿点点头,突然问道:侯爷,有句不当问的不知道能问不?

    没事儿,你问吧我点点头。

    我家小姐和李小姐都是陛下认的闺女,而且也都是陛下钦点给您的夫人。如果她们都生了男孩,那将来您这份儿家业究竟传了哪个孩子呢?

    ?我愣了愣,玲儿这话问的虽然突兀,但不是没有道理啊尉迟红和李雪雁都是正室,谁也不压着谁,而按了如今的规矩,似乎只有正室的儿子才算是长子,不是按了谁先生,谁后生来算的。所以她俩的孩子自然也身份相同,没有谁压过谁一头的道理。如今俩人虽然关系密切,情同姐妹,但如果这次都生了儿子出来,那将来肯定得站了自己孩子一边儿说话。如果真这样,我这个夹了中间的该怎么办?

    呃这要是不趁她俩还没生的时候就理出个章程来,以后再立章程的话,难免被人诟病,找出各种理由来说不公平的

    玲儿是尉迟红的贴身丫头,自然是站了尉迟红这一边儿的,香荷肯定也是站了李雪雁一边儿的妈呀,我这后院还真的就是势均力敌啊

    嘿嘿,帮着红儿套我话呢?我心里暗自盘算,面子上道还是笑呵呵的。

    玲儿不敢玲儿赶紧过来行礼低头。

    这事儿我已经有了章程,这两天自然会跟夫人们说。你呀我捏捏玲儿的小圆脸笑道:无论你是什么心思,千万别在俩夫人面前流露,否则真要俩夫人闹起来,不管结局如何,你肯定会被惦记上。你说,真要这样的话,你的日子能好过了?

    这话该敲打的还的敲打,毕竟这家里得有一个能镇住场子的否则谁都不服谁的,家里能有个太平时候?

    侯爷,我玲儿脸色煞白的看看我。

    我摆摆手笑道:别解释,这事儿越描越黑。说完给玲儿拉起来道:你是个好姑娘,人也聪明,这里面的轻重你自然能分的清楚。你说是不是?

    玲儿轻轻点点头。

    所以,还是那句话,为了自己日子能过的舒心,有些事儿装装糊涂没坏处。我摸摸玲儿的头,轻轻抱了抱她道:剩下的,就交给侯爷我来操办好了。

    嗯玲儿埋首在我怀里,应了一声。

    一个人钻了书房里理理思路。这事儿不能马虎,小事儿一露苗头,该按下去的就得按下去。一旦因为事儿小就任其发展的话,将来想按就按不下去了。

    一路照了自己的想法在纸上涂涂写写的。思想不能太超前,否则别人接受不了。但也不能全盘按了老一套来,毕竟老一套的东西有好有坏。至少在家产这问题上,我认为就值得商榷。

    首先,庶出的孩子没有家产继承权这一条就有问题。谁能保证正室生的孩子就各个有出息?谁能说庶出的孩子就比正室的孩子差?这根本没道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