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生转眼看看我,目光又转回去了,嘴里恨恨的说道:杀山贼,救师妹

    山贼?师妹?

    一个激灵,整个事儿就给理顺了

    岭水镇被山贼欺负了,难怪有点儿神经质至于藤生的师妹,估计跟陈家药铺掌柜陈老头儿脱离不了关系。山贼欺负岭水镇的时候,估计给这丫头掳走了,所以陈老头儿才憔悴。至于弩的事儿,估计今儿藤生在镇口看见了尉迟刚手里的连弩,加上老镇长大惊小怪的扯什么武侯连弩,让人群里的藤生觉得这弩了不得,所以才盯着尉迟刚想换他的弩

    伙子这想法挺危险,要是真给他把弩,那就等于送他一张阎王帖,这种事儿还是别干的好

    抓贼救人那是官府的事儿,小兄弟若意气用事,不仅与事无补,怕还会坏了自己性命。我看看藤生,正色对他说道。

    官府不理我们,说是让我们自己抓人,抓到了再叫他们藤生气愤的大叫道:这官府还靠得住吗?

    不仅是我,连李忠和尉迟刚都傻眼了大唐朝也有这种事儿?

    住口掌柜陈老头儿出来了,冲藤生狠狠一瞪眼,喝道。

    客官,小徒年幼无知,胡言乱语,您听过算过,别忘心里去。陈老头儿伸手递给我三包药材,然后拱拱手道:这是您要的药材。

    把药材给尉迟刚,我冲陈老头笑了笑,表示自己不在意,然后道:多少钱?

    艾草、薄荷不值钱,算我送您的,雄黄您付六文就行。陈老头强自打点起精神,冲我说道。

    直接付了十文,然后冲陈老头一拱手道:无功不受禄,哪儿能白拿您的药材,就此谢过,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说完直接带着尉迟刚和李忠离开了药铺。

    公子尉迟刚低声叫了我一声,出门在外的,这称呼得改口。

    什么都别说,我心里有数我阴沉着脸道:等找到紫芝之后,我倒要会会这荆州府官员

    尉迟刚点点头,不吭声了,李忠一边儿听见,直接道:李公子,算我一个我倒要见识见识,究竟是什么嘴脸的狗官,居然能做出这等这等事

    你跟着最好我还就怕你不跟着

    也没兴趣逛了,直接回岭水居。

    程福之和尉迟宝琳已经吃完喝完休息了。

    我、尉迟刚、李忠心情不好,随便吃了点儿东西也上楼休息了。

    躺了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什么朝代都有这种鸟官以前是没本事拾掇,如今咱还真就跟他们杠上了,不给这种不管百姓死活的鸟官杀掉几个,还真对不住咱手里这权利不是

    以前贴着枕头就能睡的人,如今愣是睡不着,心里就像是烧了一把火,恨不得直接杀到荆州府给里面的那些王八蛋官员全宰了

    知道自己起心火了,赶紧开始背道经。给《道德经》从头到尾背一遍,这心里才稍微顺溜一点儿。

    正想睡呢,居然听见窗门上有悉悉索索的声音。

    老鼠?我爬起来,一张望,我滴个天啊,窗户上居然隐隐约约有个脑袋的影子。

    山贼又下山了?这也不像是山贼的气派啊?怎么看都是碰上小偷的架势。

    正打算叫一嗓子呢,听见门闩轻轻一响,转头尉迟刚和李忠俩悄悄进来了。

    三个人六只眼相互一望,我指指窗户外的影子,他俩点点头。

    嘿嘿,心里有底了,看不折腾死你个贼娃子的

    只见那个影子不知道在窗户纸上弄了点儿啥,然后用一根细竹管顶破窗户纸伸了进来。

    不错,先弄湿窗户纸,这样伸竹管进来时没声响,这后面大概就得吹**了?

    我猫着腰,悄悄两步蹿了细竹管前,手指头轻轻就给竹管口堵住了。

    感觉堵住细竹管口的指尖微微一震,就听窗外一阵咳嗽的声音。

    皱皱眉头,尉迟宝琳和程福之俩喝了多少啊?这么大声响的,他俩咋也没动静儿呢?

    咚一声,然后就听程福之说话的声音:这贼咋就自己掉下来了?宝琳,你动手了?

    没有啊?尉迟宝琳的声音。

    给灯点了,窗户见程福之手里拎着一个人,正和宝琳抬头看我们呢。

    还当你俩喝多了睡过去了呢我笑眯眯的说道。

    哪儿能啊程福之抬手给手里的人冲我晃了晃:咋办?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