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老鸨直接回答我:我还问他要不要等个消息,结果送信的摇摇头,说吩咐过了,无需等什么消息,帖子送到就行。

    我点点头帖子,有点儿吃不准李元景到底什么路数

    李忠挥挥手,让老鸨先下去了。

    公子,只怕宴无好宴,还是别去了李忠看看我,脸上有着一丝忧虑。

    摇摇头,给帖子往案子上一放:去我站起身,深呼吸一口,然后笑笑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押了宝,自然要分个胜负临阵而逃这种事儿,我李逸还没学会

    尉迟刚看看我,给帖子收了他怀里,然后冲我笑笑:我陪您去。

    冲尉迟刚笑笑,没拒绝,拒绝也没用,别看这货闷声不响的,性子倔着呢

    我也去李忠一挺胸。

    你不能去我摆摆手。

    为啥李忠一下急了,差点儿就没跳起来

    你去了谁在外面当救兵?我理所当然的看看李忠:这点儿脑子都没有?留一个人在外面,那就等于留条路若是李元景真给我俩宰了,没你逃出去报信儿,我俩死的冤不冤啊?反之,若只是李元景的试探,那留你在外面,就等于给他上根弦儿,让他自己掂掂分量这活儿还就得你干,毕竟你这身份放这儿呢不是?一股脑的送过去等于让人家摸清了咱们的虚实,那不等于找死啊

    我这话说的实在,李忠不可能听不懂,所以他虽然一脸不乐意,但还是说不出什么来

    有酒岂能无歌?赛貂蝉从里间厢房里款款而出,笑着往我肩膀上一爬:奴家斗胆,还请李公子带上我,也算为您持杯把酒助兴。

    呃这是她的房间,刚才忘了让她也出去了

    你胆子到大我一把给赛貂蝉拉到面前站好:这酒是这么好喝的?当心这顿喝完,从此就没了下顿了

    有您在我怕什么?赛貂蝉明显开始耍赖了,娇嗔的往我腿上一坐,自说自话的就给我的手拉着放了她腰间:我可是您花一百两黄金赎身的,不跟着您,我还能跟着谁?

    你真的要跟着去?我再次给这丫头推起来站好,正色问道。

    去赛貂蝉收了嬉笑,一脸认真的看着我,说的斩钉截铁

    不后悔?我追问一句。

    不后悔赛貂蝉点点头。

    那就去打扮打扮快着点儿,说话天就黑,慢了我可不等你我直接给赛貂蝉屁股上一巴掌。

    咯咯,好赛貂蝉笑了,对我的一巴掌丝毫不以为意,转身就进去打扮了

    公子,真带她去?李忠看看我低声问道。

    带我站起身伸个懒腰:她自己都不怕,我怕什么

    尉迟刚咧咧嘴,摇摇头,转身道:我也去准备准备。说完拉门出去了。

    那我也去布置一下。李忠点点头,跟着出去了

    呃我该干点儿啥?

    算了,我去看赛貂蝉打扮

    丫头是个美人胚子,而且会打扮没有浓妆艳抹,只是淡施薄粉,润了润红唇,然后换了一身粉色衣裙,配一条彩色腰带,招牌式的一串腰铃垂在腰侧。丫头挺大胆,换衣服都不避着我,白底儿绣梅的丝绸肚兜儿还真挺好

    好看么?赛貂蝉梳妆完毕,笑着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腰里铃铛脆响,显得格外耀眼。

    月上柳梢,一路车驾,挂着俩气死风灯就到了荆王府。

    下车觉得有点儿?人。不是有什么刀甲阵仗,而是太冷清了中门大开,里面没什么灯光,府门外连门卫都没有一个。这要是铺点儿枯枝烂叶,配着小风一吹,直接能改兰若寺。

    站府门口身边儿的尉迟刚和赛貂蝉,俩人眼里也都满是疑惑。

    既来之则安之我定定心神笑笑道:走去见识见识说完我直接昂首走进了荆王府

    沿着中门一路往里走,真个府上空荡荡的,院子挺大,显得格外冷清。倒是院子里竖着两面大鼓显得有点儿扎眼

    李逸果然就是李逸。快走到大厅的时候,大厅的们吱呀一声开了,李元景一身华服站了门口我身边的尉迟刚和赛貂蝉,然后冲着我淡淡说道:就凭你这份儿胆识,本王对你说个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