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啊我舌头有点儿大,摇了摇站起来,挥开尉迟刚的搀扶,两步就走了院子里,夜风一吹,清爽了一点儿。走到放了院子里的两面大鼓前,抬手给鼓槌抄起来,老规矩,嗵嗵嗵,先试试音。

    试完冲跟来院子的李元景竖竖拇指:好鼓

    深深吸口气,借着酒劲儿,一路鼓曲《安魂》,愣是被我打出了鬼哭神嚎的感觉。

    等最后一个鼓音尘埃落定,我一转头,发现李元景眼角居然有了泪。

    好李元景抬头仰天,伸手抹抹眼角,然后看看我笑道:多谢,至此,有乐休你这一曲相送,本王也无憾了

    完,李元景一把拉着我,绕过大厅,来到后院的一处厢房。

    门一推开,房里一排五个大箱子排的整齐。

    李元景上前掀开当中一个箱子,我探头呃人头,里面整齐的排放着十个人头

    啊跟着来的赛貂蝉捂着嘴一声惊呼,尉迟刚也震了一下。

    带回去给陛下看,他自然会明白李元景惨然的笑笑。

    我有点儿没回过神这李元景太狠了点儿吧

    隐隐传来梆子更声,李元景侧耳听听,笑笑道:子时,刚好,刚好,时辰刚好

    还没明白他啥意思呢,就看李元景一反上就多了一把匕首,直接往自己脖子上一下子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我留

    呼――热死我了一身汗

    bk

    上部 第二百十章 迷离

    更新时间:2011-7-16 22:06:34 本章字数:3708

    第二百十章 迷离

    人生除死无大事死了的人最凶

    像李元景这样的,俩眼儿一闭,俩手一摊,俩脚一伸,清净了无烦无忧无事,静心静气静神,从此不在红尘中,不管红尘事了

    他死了倒是一了百了,我呢?

    愣半晌,蹲下身,手指探探李元景的鼻息,摸摸他的脖颈,没了,啥都没了这一刀扎的还真叫干净利落

    看看同样傻眼的尉迟刚和赛貂蝉,我挥挥手:刚哥,去给忠哥叫来

    这尉迟刚犹豫了一下,他这是担心我。毕竟我身边就带着他一个护卫,万一有点儿啥事儿,凭我和赛貂蝉俩,没戏

    去吧我挥挥手:没事儿,喘气儿的就咱们三个,还怕鬼跳出来抓我们啊?

    那您稍候,我快去快回尉迟刚点点头,给腰里挂的连弩摘下来递给我。

    行了,我和蝉儿在大厅等你说完我拉着赛貂蝉往大厅走,尉迟刚看看我,一路奔着就去了。

    坐了大厅里,自顾自抄筷子给桌子上的菜夹一碗,吃的汁水淋漓。边吃边指指桌上的菜冲赛貂蝉道:刚才你也没吃啥,饿了吧,来,一起吃,别浪费了。

    赛貂蝉看看我,摇摇头,坐了桌子边儿上陪着我。

    不吃拉倒,懒得劝,自己吃

    公子,这事儿赛貂蝉看了我一会儿,然后问道:就算结束了?

    啊我点点头,给嘴里的菜咽下去,刚才酒喝的有点儿多,得压压才行。擦擦嘴道:人都死了,还能不结束?、

    赛貂蝉想了想,又看看我,最后无语的摇摇头,轻叹一声:公子,你说,这人活着究竟为了什么?

    呃哲学问题,答不来,想当初被枪毙两次的科目,后来补考还是险险过关的,差点儿就拿不到毕业证来着。切肤之痛,记忆犹

    你说蚂蚁活着为了啥?我自己给自己倒杯茶,边喝边问。

    蚂蚁?赛貂蝉愣了愣。

    是啊我点点头,然后道:一样一条命,你说蚂蚁活着为啥?

    赛貂蝉看着我摇摇头。

    不知道了吧我咧咧嘴:我们看蚂蚁的感觉,就是老天爷看我们的感觉,连老天爷都不知道,我们忙忙碌碌的每天在瞎折腾啥

    这不一样赛貂蝉皱皱眉,撅着嘴,样子挺可爱。 有啥不一样我撇撇嘴:说白了,为了俩字――‘活着’,蚂蚁也好,人也好,其他各种各样的活物也好,都是为了‘活着’而活着。可大家却忘记了,我们从出生开始,就是朝‘死’在奔,因为到头来,谁都逃不过一死,这是老天爷定下的规矩,没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