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骄傲地教育它:切, 还是鬼王呢!

    安恬连连点头:鬼王呢,连鬼打墙是什么都不知道吗?难道它以为鬼打墙就是一只鬼,去打一面墙?

    小明继续骄傲:鬼打墙怎么会痛呢?除非你作死去打寺庙的墙!

    安恬:?

    小厉鬼在一旁补充:道馆和教堂的墙也会痛。

    对对对, 我把这个忘了, 还是你的记性好。小明虚心接受意见。

    安恬:这三只小鬼不仅实力差, 还很没有常识,她要不要换几个小鬼带着玩?这样没常识的带出去是不是有点丢面子?

    她谨慎地询问了三小菜几个常识性的问题,比如月亮其实不发光、星星比太阳还大, 这种小朋友们都能讲得头头是道的问题。

    三小菜默不作声。

    不,不知道。许久之后,三只小鬼才诚实地答道。

    安恬:可以的, 看来这些鬼已经把生前的记忆都给忘了。幸好它们没忘了遇到惹不起的敌人要认怂。

    山中的路不是鬼打墙,但安恬可以感受到, 她脚下的路和昨晚来的时候确实不一样。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并没有证据, 在以前的任务里,这种直觉曾经救过她很多次。

    不过就像她在白山宗第一次见到副本十人组,就觉得他们和其他人有区别一样,安恬觉得,这一次她的感觉也是正确的。

    敌在暗我在明,所以先撤。

    安恬掉头就走, 顺便还扯上三只小鬼。

    三只小菜鬼:?走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回去了?

    只有鬼王的心里充满了遗憾:如果安恬一去不返,它可能会高兴一些。现在居然走了回头路呜呜呜它辛辛苦苦攒下的怨气,是不是又要遭殃了?

    由于安恬反应迅速,或者也可能对方根本没有在她回大沙漠会所的路上做手脚,总之安恬带着三只小鬼成功回到会所的大厅。

    进了大厅,安恬心里那种微妙的感觉便消失了。

    她不信邪,走出门,又感觉哪里都不对,回到大厅里,哪里就都对了。

    于是安恬在门口走进走出,走进走出,反复感受这种感觉。

    大佬,您在做什么?鬼王正准备随时为自己即将失去的怨气哀悼,哪想到安恬在门口玩起了跳房子,这让它百思不得其解,大佬,您在这里玩跳房子,不怕崴脚吗?

    安恬:你哪只鬼眼看见我在跳房子了?

    她看了看位置,发现自己确实在一座房子的门口跳进跳出,还真是在跳房子。不过

    你连鬼打墙都忘了,为什么还记得跳房子?

    鬼王理直气壮地纳闷:您问我我问谁?

    安恬跳了半个小时,确实有点累了,于是靠在门框上,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地站着。

    然后她心里生出一阵混乱的感觉,依旧很难描述,如果非要说出来,大概就是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对不对劲吧。

    安恬狠狠地对着天空比了个中指,然后准备进屋关门。

    进门之后,她听到小明迷惑的声音:咦,大佬,你为什么对着天空竖中指?

    安恬想了想,决定不要带坏一个没有常识的小鬼:我有个朋友,在他的家乡,这是问好的礼节。一边说着,她对着门外的地面也比了一下中指谁知道影响她感受的幕后黑手在天上还是在地下呢?她可不能失了礼数。

    关上门,安恬的表情终于严肃认真起来。

    看到李安恬变成的鬼时,她都没有这么认真过。毕竟李安恬虽然比鬼王厉害许多,但和她比起来还差得远。但现在居然有某种存在能够影响到她,这就非常值得她严肃起来了。

    既然决定严肃起来,那就先抽个签哦不,是用概率论推算一下吧。

    安恬从大厅的服务台上翻到一盒牙签,然后晃了晃,口中念念有词:出来单数是有幕后黑手,出来双数是没有。然后她转动牙签盒的盖子。

    两根牙签落在她的手上。

    咦?安恬把两根牙签塞回去,重新摇:出来双数是有幕后黑手,单数是没有。

    她再次转开牙签盒盖子,一根牙签落在她的手上。

    安恬沉默几秒钟,把一根牙签塞回去,嘀咕道:事不过三事不过三。出来一根两根是有幕后黑手,三根以上是没有。

    这次掉出来四根。

    安恬:这很优秀,非常优秀。现在她终于可以肯定这个世界有幕后黑手了。

    而且幕后黑手可能是个憨憨。

    连续三次抽牙签的结果都是没有幕后黑手,这科学吗?

    说科学,这几率有点不对,但因此就说不科学的话也太武断了。

    重复试验是很累的,安恬决定把任务交给鬼去做。她将小明拉过来,把牙签盒塞进它那团鬼气里面:你来摇,就像我刚才那样,每次随便说一个条件,摇一百次,哦不,一千次然后过来告诉我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