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个幼稚鬼开始激情互瞪。

    安恬看得啧啧称奇:两人瞪得激烈,但居然都没耽误喝鸡汤。

    *

    马儿走了一个白天已经累了,安恬不得不和这群幼稚鬼露宿郊外。

    好在众人除了安月都是江湖高手,完全不怕有人暗算。

    安恬掏出三顶帐篷:云晓晓和安月一顶,她和小猫咪一顶,剩下两个女人爱谁谁一顶。

    至于巫惠文和白清清两个浑身带毒的女人在一起,到底是以毒攻毒还是毒上加毒,那就不关安恬的事了。

    寂静的夜晚,安恬躺在帐篷里,半闭着眼睛,双手抓着路行微身上的猫毛,感觉生活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惬意。

    但有人不想让她这么惬意。

    云晓晓半夜摸了过来,抱着安恬就是一阵大哭。

    安恬:有话好说啊,你哭就哭,千万不要往路大佬身上抹鼻涕啊!

    云晓晓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才断断续续地问道:恬恬,我想要我的女儿,我对不起她,我想要补偿她,我想用我的命补偿她。可是我真的不想和那个狗男人有任何关系,我该怎么办?恬恬,我该怎么办?

    安恬正迷糊着呢,云晓晓的一段话她只掐头去尾听了大半,震惊道:什么?你用你灌了水的脑子好好想想,段思恬这辈子想不想当你的女儿还说不定呢!

    云晓晓的哭声登时一顿,随即哭得更大声了:你说的对,我脑子进了水,我脑子里全是水,可是我的女儿是无辜的,我想要补偿她

    安恬同情地说:所以你为了补偿她,想再跟段狂歌生一个孩子?

    云晓晓放开她,泪眼朦胧地看她:我该这样做吗?

    安恬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把云晓晓拍得身子一晃:我看你脑子里不仅是水,还是废水!

    她撸起袖子,准备给云晓晓普及一下生物学知识:孩子是谁生的?

    云晓晓哭得打嗝:是我。

    如果你没死,孩子应该管谁叫妈?

    云晓晓继续打嗝:叫我。

    如果没有段狂歌,你生的孩子管谁叫妈?安恬继续问道。

    云晓晓已经开始若有所思:我生的,当然还是管我叫妈。

    如果孩子不是你生的,是段狂歌和别人生的,孩子还会叫你妈吗?

    云晓晓的眼睛闪闪发亮:不会!

    安恬恨铁不成钢地看她:所以呢,你明白了没有?

    云晓晓点头:所以我女儿和段狂歌没有关系!只要是我生的,只要我今生补偿于她

    安恬想了想,觉得她已经领会到自己的主要意思,于是点头:对,就是这样!

    云晓晓晕晕乎乎地站起来,脸上开始有一丝对未来的向往:好妹妹,那我现在就去生孩子了!

    她转身就往帐篷外面跑,安恬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不行!你想和谁生孩子,什么时候生孩子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不归我管,但是今天绝对不行!

    云晓晓初时不解,随后恍然大悟:对哦,那两个毒妇还在呢,我可不能让她们听了我的墙角。

    安恬觉得毒妇这个称呼有点侮辱性。但仔细想想,白清清是大蛇妖,一身蛇毒看谁不顺眼就可以毒死谁;而巫惠文是巫族出身,擅长蛊术,只要这世上的毒虫,她都能玩儿得转,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玩儿不到。

    所以这两人真的是货真价实的毒妇,云晓晓这话还真没说错。

    不过她拉住云晓晓,不让她今天就去努力生孩子的原因并不是怕自家姐姐被听了墙角。

    而是

    和她们两个无关。安恬和颜悦色地说道。

    那是为何?云晓晓迷惑不解,春宵一刻值千金,妹妹,你可不能拦着姐姐赎罪。

    安恬:阿姐,你没发现今天晚上我采的蘑菇里面有毒蘑菇吗?你平时是这种会拉着我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性子吗?我平时是话这么多的性子吗?

    她伸手一指帐篷外面:那两个‘毒妇’都中毒了,你确定要在中毒的时候去造人,不怕把毒蘑菇传给我小外甥女?

    云晓晓晕乎乎地走出帐篷。此时平静下来,她才觉得胸口发闷,回头看看安恬,看到安恬也是面色微红,不禁挠了挠头:我妹妹为了不让我洞房,居然给我吃了毒蘑菇?用心良苦啊!

    一边说着,她一边摇摇晃晃地走到白清清和巫惠文的帐篷旁边,往里面一钻,决定鸠占鹊巢了。

    反正那两个人看起来也不准备睡觉的样子。

    皎洁的月光之下,绿衣女子和黑衣女子手执宝剑,另一只手牵在一起,转着圈唱歌。